「你认得我?」
陶潜明本来已经放弃了,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人认识自己,更关键的是这个人还是县令,那么说来,自己可以无罪释放啦。
「堂堂太守之子,本官身为临淄县的父母官,又怎会不知上司的儿子呢?」李运侃侃出声道。
听闻这话,本来怂的一逼的陶潜明立马变得得瑟起来,刚才还被程处默吓破了胆,紧接着表现出纨绔的底蕴,还是个斯文败类。
「原来你就是县令林清竹,我还以为是个女人呢?」
说着话,陶潜明腰板挺直,一脸的高傲地面下打量着李运,走到一出破桌子前,瞧着二郎腿很是嚣张跋扈。
李运却也不生气,走到旁边坐了起来,陶潜明不屑地瞪了他一眼,不悦地说:「谁让你坐的?霍然起身来!」
「陶公子,好歹我也是一方父母官,你对我这么说话恐怕不好吧?」李运说道。
「有本事你告诉我爹去,他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何身份?」
「你就是区区的县令,我爹手下的一条狗。」
有些人给他点儿阳光就灿烂,给点儿面子就上天,陶潜明很明显就是这种人,在旁人听了真想忍不住给他两耳光。
「行了,跟你这条狗说话实在浪费时间,我很忙,没空在这儿跟你废话。」
装完逼后,陶潜明起身就要离开,嫣然忘了刚才自己被程处默吓的魂飞魄散的样子,反而是一副二大爷的模样。
结果,当他刚要霍然起身来,却被李运抄起旁边的一闷棍将两条腿打断,而此时的李运也是变个人的模样。
「陶潜明,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给你点儿阳光就灿烂,也太不把我放眼里。」李运蓦然变得玩味起来出声道。
双腿被李运打断,痛的陶潜明嗷嗷大叫,就跟杀猪一样,他抱着双腿怒吼道:「林清竹!你他娘的疯了?我可是太守之子,你敢这么对我?」
「此物地方只有我认识你,我说你是太守之子,你就是;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给你脸不要脸,那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李运出声道。
「你敢!!」
既然有人认识自己,陶潜明也是变得强硬起来,他打定注意李运不敢对自己动手,要是自己真的出事,他这个县令怕是要当到头了。
「你看我敢不敢!」
言罢,李运抄起闷棍又是一通乱打,打的陶潜明生活不能自理,直言叫苦,最后只得连连求饶。
他想不到李运看似是人畜无害,下手比程处默还狠。
打完之后,李运还不觉得过瘾,直接拿起火盆中烧的通红的铁块在陶潜明的前胸上狠狠地烙下印记。
如他这般衣锦无忧的贵公子,哪里遭得住如此对待,只听到牢狱传来杀猪般的惨叫,痛的陶潜明生不如死。
「林清竹,我要杀了你,我把你碎尸万段。」
「好啊,那本官先把你送去见阎王。」
而后,李运又是在他大腿上烫下一块印记,烧红的铁块足以让陶潜明身上的肉烤熟了。
牢狱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被李运折磨的死去活来,几度昏厥,又被冷水泼醒,昏一次醒一次,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最后,陶潜明差点死过去,给他用完酷刑之后。
李运便是走了了。
走到牢狱过道,程处默顺势迎上来,说道:「大人,您这也太狠了吧,好歹他也是太守之子,万一死了的话,可是作何办?」
「死了更好,反正是高长恭公子要取他的性命,咱们这么做,也是为了高公子。」李运故意出声道。
「属下不懂,为何高公子要陷害陶公子是窃贼呢?」
「你傻呀,要是太守之子是远近为名的大盗,你觉着陶源此物太守还能做得安稳吗?咱们这位高公子觊觎太守之位许久,苦无良策,只得想出此策略,扳倒陶源。」
「原来如此。」
……
李运和程处默二人的对话,哪里是答疑解惑,而是故意说给陶潜明听的,李运之所以如此的折磨于他,最后再将祸水推给高长恭,自己折磨的他越狠,陶潜明对高长恭的恨意就越强。
没有当着他面说,而是背着他故意让他听见,其目的就是为了让陶潜明相信陷害他的人就是高长恭。
果真,半死不死的陶潜明得知陷害自己的人是高长恭,他才是恍然惊醒,原来这一切都是高长恭布的局,怪不得他蓦然邀请自己来临淄县逛窑子,还美名其曰的给自己找女人,原来他狼子野心,想要扳倒自己的父亲。
「高长恭!我与你不死不休。」
说完之后,陶潜明便是晕厥了过去。
走了大狱后,程处默和李运二人哈哈大笑,尤其是程处默只觉得心里面痛快,他说道:「想不到你整人的手段真是高明,幸亏我没有跟你为敌。」
「铁牛,你清楚吗?我这人有个绰号。」
「什么绰号?」
「斯文败类。」
说完之后,二人又再次笑了起来,这话李运倒有几分打趣的意思,只不过他此物人吧,想来都是人不犯,我不犯人。
既然高长恭想要联合陶潜明玩死自己,那么就怪不得自己心狠手辣。
「收拾一下,待会府衙会来一位客人。」李运说道。
「客人?谁?」
「还能有谁,自然是高长恭,陶家公子被抓,作为请客的东家,他难辞其咎,就算高家有着裴寂的后台,可在临城地界,得罪了太守终究不是明智之举。」李运解释道。
高家经商,还有裴寂后台,就算是太守也有看他薄面,但若非不死不休,双方还是不愿打的你死我活。
果真,不出一时三刻,下人来自禀告:「大人,高长恭来了。」
李运稍整衣冠,简单收拾了一下,对程处默出声道:「夜晚找个机会把陶家公子放了,就说是我胆小怕事,害怕得罪太守,又不敢得罪高家,才偷偷放了他。」
「你不会是想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等他说完,李运做嘘声状,玩味地说:「作壁上观,坐山观看狗咬狗,这种画面可是不多见。」
是了,李运就是要挑拨陶家和高家的关系。
「走!会一会高家公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