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云王,真可谓是帝国锋芒最盛的王爷,文治武功皆为上乘,朝堂论证,一举平西南之策,艳压百官,此中风采试问何人能及?!
每日登府邸拜访者,络绎不绝,趋之若鹜。
随着「改土归流」的政策被一步步落实,由中书省、门下省和尚书省三者联合拟定的平定西南策略的颁布,李运的权势更是达到了食物前列的地步。
在李世民众多皇子当中,唯有太子才可临朝听政,可自从论证朝堂之后,唐王特赐恩准,着云王入殿旁听政务。
或许临朝旁听,在外人看来不觉什么,可对于朝中的百官们而言,却是不得了的事情。
云王只不过是二珠亲王,其上还有五珠、七珠,如何排序也轮不到他,可李世民却破天荒的让他享受太子的待遇。
这绝对是一人不得了的信号。
甚至不少人都在朝下议论,李承乾的太子之位将要朝不保夕。
可……
否极泰来,盛极而衰,当一人人达到了巅峰,其必然会走向没落,此物道理,老祖宗早就阐述的恍然大悟,阴阳之理,无外乎如此,所谓:阴盛者,阳也;阳盛者,阴也。便是对其最好的解释。
自那日之后,李承乾心中颇为郁闷,本该属于自己的风采被李运强的一干二净,堂堂太子却比不上一位乡野来的废物,况且此物废物一而再,再而三的站在自己头顶上拉屎撒尿,实在可恶至极。
正在他发愁之际,皇天不负,他偶然受到一份密信,打开之后,那双朦胧地双眸登时如铜铃般锃亮。
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狂狼大笑,他两手拿着这份证据,好似陷入癫狂的傻子,令手下之人困惑不解。
「李运,这一次本宫看你如何解释!」
便乎,李承乾亲自将这份铁证交给唐王的贴身太监李德全,太子呈递密信,李德全不敢怠慢。
正在后殿批阅奏折的李世民,身心甚觉乏累,长孙皇后派人送来解乏的参茶,喝过茶后,睡意正浓,唐王方才躺下只不过一刻钟,便是被人叫醒。
「陛下,太子的密信,十万火急!」
唐王睁开惺忪地说话,骂咧咧地从龙榻上起来:「哼!他能有何正事,还十万火急。」
嘴上在骂,可手还是不诚实接过了密信。
当他打开看完里面的内容之后,面上的睡衣瞬间消散无形,一张淡然的脸霎时变得难看起来,不是难看,而是难以名状的愤怒。
李德全见唐王脸色骤变,他吓的蜷缩在一旁,大气不敢粗喘,还以为太子有惹了李世民生气,小心翼翼地问:「陛……陛下,可否传召太子?」
「传!!」
李德全慌忙退下,去往东宫将太子找来,但见李承乾上挂着诡谲的笑容,令人猜测不透。
不多时,李承乾赶来,给唐王行了个礼,李世民端坐在桌案前,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布满氤氲和低沉,这让太子心中窃喜。
「朕问你,信中之事可否属实?」
「父皇,儿臣愿以人格担保,信中所载皆为实情,若有虚言,儿臣的太子也不当了。」李承乾置于如此狠话。
以太子之名做担保,就算是假的李世民也会毫不迟疑的相信。而今想之,李世民才真正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难怪房玄龄处处维护他,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一切,朕被你骗的好惨啊。」李世民自语道。
密信被李世民攥在手中,恨不能将其捏成碎末,愤怒之后便是低沉,李德全知道,唐王愤怒的极点不是爆发,而是那副冰冷冷的模样,犹如冰冷凄寒的黑潭,时刻散发着头骨的寒气。
「传云王、房玄龄到上书房。」李世民出声道。
李德全吓的浑身冒着冷汗,他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亦不知云王又创下了何祸患,但想来是不会轻。
说完后,李世民摆驾上书房,太子紧随其后。
约莫一个时辰后,李德全才回宫复命:「陛下,二人已在殿外等候。」
「让他们跪着爬进来!」
「啊?跪着爬?」
李世民怒瞪了李德全一眼:「跪着!爬进来!朕不想再说第二遍。」
李运不明所以然,但房玄龄心头却隐隐觉着有些不妙,近来他就感觉将有大事发生,后得到了袁天罡的书信,说是近日李运将有大难。
之后,李运和房玄龄二人就真的一面跪着,一面爬了进来。
而今,灾事如约而至,终究是没有阻拦。
见到他们二人,任由李世民再宽厚仁德,也决计忍不了欺瞒和诈骗,他先是望着房玄龄,大怒道:「房玄龄!你可知罪?」
「臣……不知罪名何来?请陛下示下。」
李世民哼道:「好一人房玄龄,事到如今你还装糊涂?你当真是好手段,欺瞒了朕十三年啊,朕足足被你骗了十三年!!」
房玄龄心头一震,对于这个数字他绝不陌生,不会自己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吧?
「臣真的听不懂陛下在说何!」
「听不懂是吧?那你看看这个是何!」
说完之后,李世民把快要被他揉搓烂的密信扔到房玄龄身上,足可见他的愤怒。
从地面捡起书信来,房玄龄迅速的看完之后,脑袋里面顺价炸锅了,他忧心惧怕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这份密信不是别的,正是之前的老妇人指正乐瑶和房玄龄有过苟且之事,而且二人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白纸黑字,还有老妇人画押为证。
待房玄龄看完之后,李世民才问道:「这封密信,来自你的老家临淄,乃是临淄知府八百里加急送来,信中内容皆是跟当地人考证过,确认无误,你还有何话可说?」
「陛下,臣冤枉,云王不是臣的儿子,而是您的儿子呀。」
直到此刻,李运才真正的明白为何李世民会如此震怒,原来是房玄龄给他带了绿帽子,等等,他刚才说何?谁是谁的儿子?
听至此,李运内心大喊道:「我是房玄龄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