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运的一滴血滴入碗中,包括李世民内的人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此物碗,就好像是发现了珍奇异宝似的。
一滴血进入碗中,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只见李运的血和李世民融在了一起。
「融了,融了,融了。」
太监李德全一旁澎湃地说,而李世民见到血液相融,那张紧绷的面上也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太子李承乾则截然相反,他信誓旦旦举报,没不由得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舒心的是李运和自己都无碍,可凝重的是李运不是自己的儿子,难道自己一贯以来帮的都不是自己的儿子?这让他颇为不悦。
至于房玄龄的表情则显得复杂许多,见到李运的血和唐王的血融在一起,他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变得凝重起来。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而且还要说:「陛下,血液相融,便证明云王是你的儿子,如今真相终于大昼间下。」
唐王舒心了,可房玄龄堵心了。
李世民清楚自己做错,他轻拍李运的肩头,出声道:「云王,是朕冤枉了你,朕给你道歉。」
「父皇,您不理应对儿臣道歉,你应该道歉的人是房大人,以及儿臣死去的娘亲,仅凭一封密信便怀疑心腹大臣和结发妻子,实在有失妥当。」李运出声道。
李世民是个知错就改的人,便他连忙给房玄龄道歉,至于死去的乐瑶待归天之日再与她赔礼。
一切真相大白后,李世民注视着太子,说道:「太子!眼下你还有话可说?」
当初,李承乾不惜以太子之位担保,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眼下可是悲催了。
「父皇,儿臣错了,请父皇责罚。」李承乾旋即跪在地面,祈求原谅。
方才还是老看热闹不嫌事大,紧接着变成了怂逼模样。
「只凭一封信,却不查明真相,便跑到御前告状,诬陷亲兄弟,险些害得朕错杀良臣,若不惩治于你,只怕你将来更是变本加厉。」李世民大怒,「来人呐,将太子幽闭承恩殿,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宫门半步。」
「父皇饶命啊,父皇!!」李承乾苦苦哀求。
这种事理应用力地踩一脚,可李运没有这么做,过分的落井下石只会引来唐王的反感,所以李运的高明之处便是为他求情。
「儿臣恳请父皇饶恕太子。」
「你说什么?饶了他,他刚才可是诬陷你,害得你们险些丧命,你却求我饶了他?」李世民不解地问。
李运甚是坚决,出声道:「儿臣以为,此次之错,不尽然是太子过错,很显然这等密信乃是人为,此人只不过是利用了太子对我的仇恨罢了。」
「说到底,太子也不过是被人利用而已,所以错不在太子,而是幕后的有心人。」
仔细想来,的确是有着几分道理,这封信很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只只不过是借助太子之手。
「你说幕后有人操控一切?」李世民追问道。
李运没有把话说死,道:「儿臣不敢断言,可有件东西请父皇一观。」
李运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这张纸条就是那日提醒李运的飞箭传书,上面写着:太子发难,快逃。
待李世民看完后,不解地问:「这有能说明何?」
「父皇不知,此人为何知道太子要发难儿臣,很显然是早有图谋。纸条上说让儿臣快跑,可知若儿臣真的跑了,那又说明何?」
李世民恍然大悟:「说明你做贼心虚,不敢面对朕,是以才会逃跑。」
「父皇英明。」
细思极恐啊,若一切真的跟李运说的那般,那可就太可怕了。
最后,李运出声道:「纵观一切,太子和儿臣不过是幕后黑手的傀儡罢了,他想要让我们兄弟二人互斗,坐收渔翁之利,既然如此,儿臣又怎么会责怪太子呢?也请父皇饶了太子的过错。」
瞧瞧人家说的话,多么深明大义,非但不生气,反而以德报怨,再看看太子,得到了一封莫名的密信就跑来胡说一通。
二人相互比之,可谓是天差地别,同样是唐王的名字,为人作何就差那么多呢?!
「太子,看看人家云王,在大是大非面前能够理性认识,而你呢?帝国储君,莽撞无礼,连如此小小的离间计都看不出来,真是蠢到家了。」李世民训斥道。
「儿臣清楚错了。」
被唐王训斥,李承乾只能乖乖的听着,不过,他也没不由得想到李运会为自己求情。
「赶紧滚,别让朕看见你。」李世民说道。
李承乾爬起来,狼狈的走了了上书房,只留下李运一人,至于房玄龄则退下修养。
「云王,你觉得幕后黑手是谁?」李世民问道。
「儿臣不知。」
「能够戏耍当朝太子和亲王的人,此人不简单啊,今日他敢戏耍朕的皇子,明日他就好颠覆朕的大唐帝国,是以此事绝不能放任自流。」李世民出声道。
「父皇的意思是彻查此事?」
「查!必须彻查!!」
「此人办事周密,不曾留下任何线索,又该从何处查起呢?」李运问道。
李世民出声道:「有句老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儿臣不解,请父皇明示。」
「笨!!这封密信从临淄传来。」
李世民说了一句,李运瞬间了然,道:「儿臣懂了,您的意思是想让儿臣前往临淄彻查此事。」
李世民点了点头,欣慰地说:「孺子可教,不愧是文武双状元,哈哈!」
「还有一件任务,需要你来帮朕做。」
「请父皇吩咐。」
「此去临淄,朕要你微服出巡,不可对外声张,近来各地是非不断,官员们报喜不报忧,是以你的不仅如此一个任务是暗查民情,将一路所见所感系数报于朕。」
「儿臣定当不辱使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办事朕放心。」
说完后,便讨出令牌来,说道:「此令牌乃朕的贴身之物,若遇到危险,可临时调遣当地驻扎军队。」
这块令牌不简单,调动部分军队,说明李世民对于李运可是甚是信任。
拿过令牌后,李运就此退下,出了皇城,有个人在此等候多时了。
房玄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