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李运用筷子点中他的周身大穴,共同作用于他的双腿之上,悄无声息的将假云王的双腿被废。
高莽见到假云王的双腿被废掉,整个人都要疯了,若此事传至朝廷,必然会引来皇族震怒,到时候只怕连裴寂都要受到牵连。
「林清竹!你他娘的疯了吗?连云王的腿都敢废?你不要命,别连累我们。」高莽怒骂道。
「他不是自称武状元吗?难道武状元就这么点本事?」李运无所谓地问。
高莽可懒得管他是武状元还是文状元,他只清楚假云王的腿废了,就是非他之过,却难免受到波及。
「这就是你废掉王爷双腿的理由吗?」
「非也,非也,我废掉他双腿的原因很简单,纯粹是看他不爽罢了。」李运冷冷地出声道。
「你……」
高莽只觉着被气出血来,就因为看他不爽就要废了对方的腿,这他娘的算何奇葩理由?
「大家都注意到了吧,此事与我无关,废了王爷双腿的人是他,临淄县令林清竹。」高莽出声道。
一言既出,众人随声附和,大家都纷纷说道:「跟我无关,都是林清竹惹的祸。」
「对,就是他废了王爷的腿,跟大伙都没有关系。」
……
有句作何说的来着,大难临头各自飞,遇到麻烦后,这些人便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当然了,李运也一直没有指望他们能够做什么。
李运自顾地走到假云王的身边,俯下身子后,饶有情致地打量着对方的两条腿,出声道:「王爷,失去双腿的滋味不好受吧?」
假云王大怒地望着李运,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话语在嘴里面逗留许久,才怒喊出来:「你到底是何人?就不怕本王杀了你吗?」
「我是何人?你还没有资格清楚。倒是你的死期到了。」
言罢,李运拔出一把剑来,瞬时架在假云王的脖颈上面,吓得假云王冒出一身冷汗,颤巍道:「你……你想干何?谋杀皇族可是杀头的大罪。」
「我自然知道谋杀皇族是杀头的死罪,可要是我杀的不是皇族呢?」李运故意地追问道。
「听不懂你在说何。」
「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李运又问。
假云王目光躲闪,不敢与李运眼神对视,而李运则是咄咄逼人地问:「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假扮云亲王?」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茫,无数双眼睛朝着他看了过来,有人不敢置信地问:「他……是假的?」
就连高莽父子也是一愣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林清竹,你胡说八道,跟前的人就是云亲王,我又作何会搞错呢?」高莽当即站出来解释。
其实真正的云王他本人也没有见过,就算现在的人是假的,他也绝不能认识自己认错了人。
「高老爷,你还真是瞎了狗眼!在长安城,我可是亲眼见过云王,若他真是云王的话,就算借我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废了王爷的腿。」
李运的话听来,有着几分道理,知道李运非常狂妄,但还每到不知死活的地步,要是跟前的人真是王爷的话,他又作何会真敢废了王爷的双腿吗?
难道眼前的云王是假的?
高莽脑海之中迸出了这样的想法,他隐隐觉着有着一种不好的感觉。
话锋一转,李运又是转向假云王,冷冽地问:「说!作何会假扮云王?你来临淄的目的是什么?」
李运可不会白白的错信这个假云王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临淄,自己东行前往临淄,朝廷不少人都清楚,明知道自己在临淄,还敢派一位假的冒充自己,其中背后定然有着秘密。
很有可能,跟自己调查的事情有关。
「我……就是云王,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李云气势变得凛然起来,他手掌一动,剑刃割破他的喉咙,有着鲜血丝丝渗透出来,说道:「我不想再说第三遍?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假云王被李运的可怕气势压迫的喘只不过气来,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威压,而能够产生这股的威压的人,他只见识过一个人,那便是组织的首领。
「你……不是……林清竹,难道你是……」
假云王了解的讯息是林清竹乃是手无缚鸡之人,可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碾压自己,而又想到他的招数,其脑海之中猛然响了起来。
他话语未说出口,便被李运强行制止,道:「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话胆敢多说一句,下一秒便取你狗命。」
假云王业已清楚了李运的身份,事已至此,他也知道不可能瞒过去了,为了保住这条命,也只得照做。
「其实,我的真正身份是……」
「小心!」
就在假云王准备道出身份的时候,程处默突然嚷道,却见一道黑影闪过,直奔假云王而来,下一秒钟,便是看到假云王的天灵盖被一道白骨顶穿透,脑门出现了血窟窿。
死了!
李运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假云王,又看向暗器投来的方向,从投射方向至大堂,少说有着三十米远,能够在这么远的距离精准杀死一人人,这可不是一般的功夫。
「好强的内劲!」李运说道。
本来是一场欢快的宴会,却如今变成了杀人案,高莽及一干人等都吓的脸色煞白,却不说死的人是不是真的云王,就算是假的,注意到他被杀的惨状,内心也是会惧怕的。
「铁牛,你留下保护清竹,我去追那杀手。」李运吩咐道。
「好,小心行事。」
尤其是高家父子,心中暗自后怕,辛亏没有派人暗杀他,否则自己会死的很惨。
说完之后,李运纵身一跃,如同一只轻巧的灵鸟,从高府飞走了。而见识到这一幕的人也才真正的恍然大悟,原来他一贯都是一位武林高手。
洛神步开启,李运活力全开,游走房屋上空,如踏平地,似那惊鸿掠影。
从高府踏寻着杀手逃离的方向,一直追到城郊,可杀手就如同鬼魅一样,消失不见。
「可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运一掌打在树干上,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铩羽而归,不过也让李运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临淄城内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