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老者不再转头看向张浪,而是转过头转头看向身旁的人,「细胞收集的如何了?」
「业已差不多了,随时可以进行药物注射增强试验体,以及记忆消除手术。」白衣中年恭敬无比的出声道。
「嗯,开始吧。」老者冷漠的说道。
「是!」
中年人点了下头,同样淡漠的看了张浪一眼。
那眼中的光芒,就如同看着一个货物,而不是一人人。
白衣中年走向了一座操控台前,先在按动了不少的按钮。
瞬间,就见容器内出现了一条条机械手臂,抓住了张浪的四肢,之后,一个机械手臂的前段,露出一段针管一样的物体,悬浮在张浪的大脑前。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白衣中年转头看向老者。
老者缓缓点了一下头,白衣中年便快速的按动了一下操作台上一枚红色按钮。
瞬间,那枚悬浮在张浪额头前的针头,刺进了张浪的头骨中。
蓦然的剧痛,让张浪顿时感觉到一道道细微的电流在张浪的脑海中炸开。
脑袋内猛然出现一股猛然的剧痛,一幅幅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又快速的破碎,一人,两个……成千上万,甚至的几十亿几百亿个画面……
轰然碎裂!
老者静静的望着液体容器中,正痛苦挣扎的张浪。
这时的张浪大张着嘴,只因身在液体中的关系,而发不出任何的声线。可是望着张浪身体上那不断颤动的每一寸肌肤,可以想象到他此时正在体验着无尽的痛苦。
一分钟,两分钟……直至半个小时过去后。
身在容器中的张浪,情绪渐渐的平缓下来。
整个人瞪着一双木然的双眸,好似一具木偶,正无意识的凝视着前方,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焦点。
老者就这么持续的盯着张浪将近十分钟,在确定了张浪业已没有了任何神智之后,徐徐地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慢慢地打开,露出里面一人小小的玻璃瓶。
玻璃瓶中有小半瓶暗红色的液体,随着老者手掌的浮动,呃缓缓地流动着。
当玻璃瓶被老者拿出来的那一刻,明显的能够看到不极远处操控台前,那位白衣中年人的双眼,露出饿狼一样贪婪光芒。
仿佛那小小的玻璃瓶中,装着的是灵丹妙药一般。
老者好似感受到了中年人的目光,双眸望向中年。
当老者的视线移过来的刹那,中年人顿时收起脸上与眼中的贪婪,换上了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
「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何。」
老者目光淡漠的望着中年人,在中年人的面上由恭敬变为惧怕的那一刻,徐徐说道:「算起来,你跟在我身旁业已有十多年了吧?那时候你方才进组织的时候,好像才二十多岁?」
「是,大人。」
冷汗,从白衣中年人的面上浮现而出。
作为跟在老者身边最长的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老者的狠辣。
这十多年里,他亲眼望着老者身边的人一人个消失,一个个的死掉。
他还能活到现在,那是只因他够聪明,也够低调。
在平日里,都甚是小心的伺候着老人。
这一次,也是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才会露出贪婪的神色。
说实话,这真的不能怪他。只因但凡是一个正常人清楚那小小瓶子的液体代表着何,拥有着何样的力量,绝对没有一个人可以忍受得住诱惑。
五年前,他亲眼看着老者从一个垂暮的,一阵风就可以刮倒,随时有可能死掉的老人,在被注射的那小瓶子中药物后,变成了一人宛如神灵一般的存在。
是的,就是神灵一样的存在。
他也没有见过有那一人人,能够微微一跃,便能飞跃到几十米的高空。
甚至他也没有见过,有哪一人人的奔跑速度,可以做到一秒百米……
因为在有知的人类世界中,他没有见过有哪一个人,能够空手捏碎一块钻石,把钻石捏成粉末。
当以上几点统统都结合到一人人的身上时,那么此物人不是神,又是何?!
别看眼前的老者样貌有些苍老,白衣中年人却清楚,老者的身体机能,绝对要比任何年少人强大十倍。
十倍代表着何?
代表着老者的寿命能够一直的延续下去。
一百岁?二百岁?甚至是……三百岁?
他不知道老者究竟还能活多久,但是以老者现在身体状态,在活个一百多年,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试问,哪怕就算不能得到那些宛如神灵一般的力气,只要能让一人正常人多活个百八十年,想必这世界上会有无数人为之疯狂吧?
白衣中年人心思电转间,却听到老者继续出声道:「跟着我是够久了。况且,你也是对我最为忠心的一人。不像那些人……微微得到一点点的力气,就不知道自己是谁,连我此物给予你们力气的人,都能够不放在眼中。」
「不敢。」白衣中年人的连忙弯下腰,恭敬的好似卑微的奴才,小声道:「您永远都是我的大人,我也永远会是大人身边最最忠诚的仆人!」
凝视了白衣中年人许久,老者眼中的冷漠才渐渐地的淡化了下来,微笑道:「好了,这一次,是我想要看看,普通人在使用了药剂之后,都能拥有超人一样的力量。那么要是一名本身实力就甚是强大的进化者,在使用药剂之后,又会是怎样一番强大。」
「至于你……」老者说道这个地方停顿了一下,笑着望着白衣中年人说道:「等你和我一起回到总部,望着你这么多年一心一意斥候我的份上,我帮你跟主人要一瓶药剂的。」
「啊?!」
白衣中年人刹那抬起头,先是一脸震惊,随后满脸狂喜的喊道:「感谢大人,感谢大人……」
「好了。」
老者不在意的抬起手,把手中的药剂递了过去,对中年人说道:「先把事情做好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大人。」
白衣中年人强忍着心中的贪婪,小心翼翼的把药剂接到手中,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手中的小瓶子最后一眼,便快速的走向关着张浪的容器前,把药剂瓶子插向容器上一人小小的凹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