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魏宁冲和孟越、诸葛静三人坐在靠KTV最里面的包房里,生怕廖旭东和莫惊鸿进来太早。
确实,关系到人族身家性命,几个人脑子里都在飞速转动,根本不可能去关注外面的情况。
三个人的关注点全在大人和关于如何让莫惊鸿踏入苦修这事上,心无旁骛。
甚至从进门到现在,服务员何也没送进室内,三人也没人去关心。
「魏老,我个人觉着,大人最好不要现在来横川,当然,只是我个人建议。」孟越满面思考状。
魏宁冲同样也在思考:「孟先生有所不知,时间紧迫,女帝大人的苦修之路一日不开启,魏某这心,就一日难以放下。」
诸葛静在一旁同样陷入沉思。
「魏老,大人前来,若与女帝会面,太过突然,到时候即便演得再像,也无法让女帝一时接受他与阿东的关系,这种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解决。」孟越的脸色沉静,不停的思考着事情到底该如何安排。
「魏某亦知此事仓促,但思虑已定,想着大人前来,就算不与女帝见面,与我们其他四人,也是非见不可。」
孟越点头:「这倒是有此物必要,我们业已跟女帝说了明日要回,只能趁今晚与大人会面,我听出了阿东之前的意思,是想在这个地方开个包间与大人相见,但是这样不好,这个地方龙蛇混杂,万一待会儿被女帝碰见,很多事就无法继续。」
「魏某对人间之事毕竟接触不多,具体的,那就请孟先生规划即可。」
魏宁冲这话倒没乱说,凡人界的不少规则,对于他这种长年闭关的修仙者,的确不如孟越熟悉。
孟越想了好一会儿,开口出声道:「那就这样,大人出行,正常会有很多安保措施,然而此次前来,并不一定,魏老干脆与大人沟通一下,以临时视察名义让大人入驻横川,这样我们就能够对女帝说大人突然来视察,我和阿静就能够留下,今晚魏老带我们私下去见大人,见了大人大家再一齐商量看看如何做这场戏。」
「恩,只能如此,那我先跟大人沟通。」
孟越接口:「魏老,您既然没去接大人,他如果正常来横川,应该是飞机,不知道能不能收到消息,您就打字留言就好,这样大人看见留言,自然会自己安排,等夜晚这边结束后,正好阿东和您都不与女帝住一处,我们再去找大人汇合。」
诸葛静点头:「孟哥,有没有必要找人先通知一下横川?否则大人蓦然前来,他们手忙脚乱万一露出马脚……」
孟越思索不一会后摇头出声道:「先不用,既然是视察,大人的出行肯定会安排好,我们都不太懂行事的规矩,贸然掺和,只怕会更麻烦。」
「恩,一切等与大人碰面再说……」
三人说着,又陷入了沉思。
此刻正此时,包房门被敲响。
「服务员,请问可以进来么?」
「请进。」诸葛静喊了一声。
所见的是一人男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走了进门,然后对着三人声音有些颤抖的出声道:「三位,不好……意思,刚才有位小姐让我转告三位,说,说不唱了,他们……去医院了。」
三人这时起身,诸葛静更是喝问:「何意思?」
服务员连忙说:「先生,刚才大门处打了起来,好像是……是先生的朋友被打了,扶先生去医院的是一位小姐……」
服务员话还没说完,三人同时夺门而出,一路小跑着来到电梯处,狂按电梯,然后下楼。
魏宁冲一脸阴沉,仙气外放之下,早在一辆出租车上寻到了廖旭东和莫惊鸿的气息,等下了电梯后,魏宁冲飞奔几步,在一个没人的巷子里直接打开一辆停放着的摩托车,对孟越和诸葛静低喝一声:「上来。」
两人挤在摩托车后。
魏宁冲身上白光泛起,连人带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孟越和诸葛静只感受到一阵呼呼风响,紧接着再出现时,摩托车已经跟在了一辆出租车后面。
摩托车并未开启,然而两只轮子飞快的旋转。
魏宁冲单手一指出租车,声音也不大,开口说道:「就在此车内。」
孟越和诸葛静都听见了,孟越也没大声说话:「看样子是去第一医院。」
极其钟左右,出租车到了第一医院,莫惊鸿刚打开后车门,诸葛静、孟越和魏宁冲已经出现在车门口,三人都没开口问话。
莫惊鸿抬眼冷漠的看了三人一眼,从车上走了下来,站到一旁。
魏宁冲躬身从车后座上抱起一脸猪头的廖旭东,浑身竟然有些颤抖,关切的看着怀里的廖旭东,发现对方业已晕了过去。
诸葛静和孟越同样满脸关切。
「魏某可治,何需医院?」魏宁冲对莫惊鸿说。
莫惊鸿上前一步,伸出两手就要去接魏宁冲手里的廖旭东,这时挂着泪水的双颊冷意直冒,眼神之中杀机四起,对魏宁冲厉喝:「不进去就把人给我,随后滚!」
魏宁冲没回一句,连忙抱着廖旭东往医院里面跑,而孟越和诸葛静紧紧跟在魏宁冲身旁,诸葛静更是大声呼喊:「医生,医生,急救,急救!」
这时候早有几名护士上前来。
魏宁冲停住脚步脚步后,那护士上去摸了一下廖旭东的颈动脉,这时探了一下鼻息,随后对身边几名护士嚷道:「快,急救推车,让抢救室做好准备,病人心脏受到猛烈撞击,需要急救。」
莫惊鸿此时眼泪横流,也不看孟越三人,径直上去用颤抖的语音问:「医生,有救吗?」
护士瞪了莫惊鸿一眼:「自然有,需要抢救,行了,都让开,快,放推车上。」
魏宁冲连忙将廖旭东放在急救推车上。
两名护士推着推车急速往前奔跑。
莫惊鸿跟着推车跑,魏宁冲三人稍稍落后,同样跑步前进。
一名护士扭过头来冷声出声道:「病人身份证带了吗?家属去挂号缴费,不用都跟着,跟着也没用,来一个就行。」
莫惊鸿没有停留,魏宁冲三人停了下来,目送着推车在有些冷意的走廊里远去。
三人停下后,互相对视一眼后,诸葛静说:「我去挂号缴费。」
孟越摇头:「不用,我打电话找人安排。」
魏宁冲站在一旁,平日里微笑不离的脸颊上,此刻是一脸焦虑,一脸悔恨,一脸愁苦。
诸葛静连忙出声道:「魏老放心,孟哥和我在横川都有不少熟人,医院的也有,我们在横川拍戏经常遭遇跌打损伤,进医院是常事……」
此时孟越业已在一旁开始打起了电话:「恩,对,得快,应该是在急救室,叫廖旭东,我很好的兄弟,不用……你不用来,但你随时得帮我盯着,有变故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直开机,好,就这样。」
孟越走回魏宁冲两人身边,点头说道:「魏老放心,都安排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心脏略有破损,若不及时修复,恐有性命之忧,全怪魏某,之前只是忧心他们俩忽然闯入,五行之力仅盖住房间,哎!若当时覆盖整栋大楼,岂会察觉不到老板气机变化?」魏宁冲满脸自责。
「事已至此,老先生不用太自责。」孟越说着,皱起眉头:「你们有没有发觉,女帝的反应?」
魏宁冲深吸一口气,对孟越和诸葛静轻轻摇头,叹息道:「此时才是女帝真正之反应。」
诸葛静有些奇怪:「魏老何意思?」
魏宁冲摇头,并没说话。
孟越皱眉不一会后,忽然浑身一颤,像是恍然大悟了点何,然而也不算太明白。
魏宁冲还是开口说话了:「女帝经历,魏某早在魏家事发当日便探查过,若非如此,魏某又何须如此,日日熬在老板身边?」
孟越恍然大悟,忽然脸色一沉,深吸一口气:「那难办了。」
只有诸葛静站在一旁一头雾水,他本来想问问到底什么意思,但最终还是没问。
「魏老能找到对阿东动手的人么?」
魏宁冲摇头叹息:「不能,除非魏某有意熟悉此人气息,清楚对方力场之中与他人不同之处,哪怕你二位这样,我不刻意,一样难找,目前老板和女帝我可察觉,又或者进入我气息覆盖之内,我也可断定来人;毕竟凡人力场微弱无比,紊乱不堪,大多一样,只能提前锁定,事后但凭遗留力场寻人?难以实现。」
孟越开口:「阿静你去,把人找到,随后全带过来,就在这医院大厅,他们不是喜欢打吗?我渐渐地陪他们玩。」
诸葛静接口:「要是要在横川找人理应不难,阿东身上一看就是群殴伤,监控就能找到人。」
诸葛静正要离去,魏宁冲却上前摇头道:「孟先生,事已至此,便是将人大卸八块也于事无补,先考虑老板身体最为重要。」
孟越微微一笑,道:「魏老先生,仇恨这东西,跟刚冲泡的鲜奶一样,不能过夜的;不然就不新鲜啦。」说着,他转头脸色一沉,对着诸葛静轻声道:「去吧,阿静,一小时!能搞定么?」
诸葛静用右手巴掌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
魏宁冲叹息一声,也没再多说话。
(有些失落,基本上没什么人互动,也不清楚有没有人在看。有请诸位大大要是觉着能看下去的话多多留言,给俺稍微来点写下去的信心呀。多谢多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