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诗涵也心道太可怕了,她拉着邀月的手想从另一边赶紧过去,可刚走两步,地面那浑身是血的女子转眼注意到了她俩,愣了一下之后,忽然像发疯了一样拼了命的往这边爬,从喉咙里发出丝丝呵呵的喘气声!
吓得邀月尖叫了一声,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一见还是那女子也没人搭理了,都各自干手里的活儿。
傅诗涵被抓到脚踝的那电光火石间,那露着白骨的手用血黏黏糊糊的抓出个印子,虽说她这身衣裳便宜的很,但这也让人头皮都麻了,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踹开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可还是没忍心,望着她感觉这个女人想对她说着什么。
邀月可不待见她,急得想去推开那女人,然而见她浑身都是血又不敢下手。
傅诗涵低下身,安抚道:「我不走,你渐渐地说,你想说何,需要我帮你吗?」
「啊……啊啊啊!」只见地面这个女子嘴里都是血沫子,碎牙参差不齐,还有半截渗人的舌头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别急,需要我们给你找个郎中对吗?」
那女子死命的摇头,拉着她的脚踝呜呜啊啊的哭诉着何不肯松手,反反复复像是就想说那么几个字,可怜她舌头没了一节,全然说不清楚啥东西。
邀月本来看都看不下去,急着拉王妃赶紧走不想惹此物霉头,但是此物失心疯的女人身上的内衬竟然是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况且在阳光下竟反射了淡淡的七彩,这种料子只有屈氏布行能做,整个武都没有几家女眷能穿的上这种昂贵内衬,之前逸王爷也只是下了重金定了一匹而已。
她凑近了傅诗涵的耳边,提醒她:「姐姐,你快看她穿的是最贵的那种幻月纱,这可是很难买到的。」
傅诗涵闻言低头仔细去瞧,果然越看越不对劲,此物受伤严重极其狼狈的女子,血污之下的穿着不同凡响,而且她越看越不对劲,这个浑身血的女子的面容,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指着自己,问「你我可是认识?」
地上此物女人果真疯狂的点头,沾了嘴里的血在满是尘土的地面,艰难无比的划了个「妙」字……
逸王府,忙了一夜只因灭火有功,接了不少赏赐,下人们好不容易刚刚清闲下来,府里又抬进来了一人女人,请了个郎中来一盆一盆的往外面端血水。
「你说这是,徐妙音?」武焱看着床上一塌糊涂的女人眉头紧锁,压低了声线问他的王妃,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傅诗涵生无可恋,「对啊,在城东的西巷口碰见的。」随便出门一趟都能救了徐妙音,这算何事儿啊?
见武焱也是一脸愁容,不知该如何是好,傅诗涵不由得问:「她怎么成了此物德行?」
武焱:「昨夜城中发生爆炸的时候,徐妙音正在大梁使馆。」
「为什么会在大梁使馆?这中秋节她不理应好好待在家里团圆,或者进宫陪太后吗?」
「有人在快天黑的时候,给她递了一封信,请她去大梁公主的使馆里一聚。」
傅诗涵想来发现很不对,「大梁公主不是在宫里一心想跟你上床吗?作何会有空跟徐妙音聚啊?」
武焱听她这一句话怪怪的,「什么叫一心……」他发觉自己复述不来,随即不打算追究的一摆手,「算了,你此物猪脑子能不能想想,万一不是大梁公主发的邀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