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焱眯起眼眸霍然起身身,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迈入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跟前,手捏上她的下颌,阴沉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寻常人早就迫于他的威慑而瑟瑟发抖了。
但偏偏她不仅不怕还,怒目而视,「王爷这是在吓唬我吗?」
「你说呢。」冷漠的收紧了她的下颌骨,「你跟苏婉颜的关系并不好,本王作何清楚你有没有背地里陷害过她。」
武焱被问的一愣,盯着她澄澈如琥珀的眼眸半饷,除了愤怒跟不易察觉的一丝委屈之外,别无他物,便一言不发的松开手转身离开了。
傅诗涵疼的抽了一口气,秀气的眉皱的死紧,却又不情愿落了下风,含糊不清的反追问道:「那你又怎么清楚我害过?!你以为谁都想嫁给你吗?」
傅诗涵顺着柱子滑坐到地上,捂着腮帮子默默哭了一会儿,呢喃着「何人呐!」
这时有一双柔软的手,轻柔的搀扶着她,傅诗涵抬头泪眼朦胧的一看竟是刚才那个邀月。
只见邀月一脸忧心的望着自己,想赶紧把她扶起来,「王妃快起来,地面太凉了。」
「我不是什么王妃。」
傅诗涵难得耍一次脾气,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邀月就拿来一套好看的衣裳,「您看呐,来之前王爷很期待王妃的到来,光是这初秋的衣裳就做了十来身,您摸摸此物料子,都是西域进贡的稀罕布料,王爷把这几年得来的赏赐都花在了您身上,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啊。」
「切!」傅诗涵嘴上不屑一顾,鼻头红红的,手还是情不自禁的摸了摸漂亮的衣裳,邀月见她喜欢忙说:「王妃快穿上试试吧,您长得如此好看穿上这衣服定然是漂亮极了!」
傅诗涵恋恋不舍的收回手,从地面拍拍屁股霍然起身来,「我不要穿此物,你有没有寻常的衣服,给我拿一身就是了。」
擦去鬓角的眼泪,默问自己也不比谁差,怎么如今却连苏婉颜都有人这么稀罕,还是这么个厉害的王爷,自己却连个知心的人都没有,不羡慕那是假的。
「这怕是不妥,您还是试试这件衣裳吧,这可是请宫里惯常给贵人们做衣服的师傅,专门定制的流月裙,光是上面的花纹就足足纳了一个月呢。」邀月苦口婆心想让新王妃穿上衣服,但是奈何傅诗涵越听越心酸,坚决不肯穿。
「您这又是何苦呢?王爷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早就清楚他是这样的人了,更何况你们业已成了亲,往后就是一家人,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您不用太担心。」邀月眼巴巴的望着傅诗涵,手都快举酸了。
傅诗涵心情很好的捏了捏邀月的脸颊,此物只不过十三四岁的小丫鬟人美心善,跟桃桃很像又不断的对她说这些体己话,让她对此物丫鬟很有好感,「以后别叫我王妃了,叫我傅诗涵吧,我只是个替身罢了,不是你们王爷的心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