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惊醒了地面的老大,他晃晃悠悠的醒来正准备骂娘,却一睁眼就瞅见了一把寒光乍见的杀猪刀,正正的贴着他的脑袋,吓得蹬着腿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你,谁啊!」
只见一女子背着灯光,缓缓蹲下身来,故意低声幽幽道:「我乃阎王派来取你狗命的小鬼,今夜你活不过三更天啦。」
老大一听这还得了,立马抖得像筛糠,撕心裂肺的叫:「救,救命,救命啊!」
还有良心的两个兄弟好不容易骂骂咧咧的跑了回家,又蓦然想起老大还在院子里,赶紧又回头去接老大,却不想老大跌跌撞撞的业已自己跑了出来,裤裆淅淅沥沥的已然是尿了,二人架着腿软的老大,赶紧跌跌撞撞的回了隔壁。
邀月扶着大牛霍然起身来,大牛站了起来,撑住去换了根门栓,挥手让她去看看傅诗涵,邀月就赶紧过去拿了手帕,给傅诗涵包住掌心。
傅诗涵见状哈哈一笑,扔了沉沉的破刀,「这三个可真不经吓。」正觉得没劲儿还没开心一下呢,低头一看,手上竟然业已磨破了一层皮,立马疼的眼泪汪汪,「嘶……」
兵荒马乱的一夜,兄妹两人还是招待傅诗涵休息,两人在另一间屋里惴惴不安的商量了许久,打定主意明日一早就搬家。
傅诗涵躺在床上望着手心,无聊的拽着手上的蝴蝶结玩,等到邀月终究过来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才发现她还没睡,「王妃,您怎么还没睡呢?」
傅诗涵扭头,手撑着脑袋瞧着邀月,「你在家里叫二丫啊?」
邀月双眸一红,点点头,「是,王妃,娘亲还在的时候我就叫二丫。」
「以后我就叫你二丫吧,你叫我阿平,你跟你哥哥打算搬家吗?」
「是,王……阿,阿平,我跟哥哥是想明日一早就搬走。不然王家三兄弟不会善罢甘休的。」
傅诗涵摇摇头,「这样会治标不治本,你们搬了家他们也会找上门,你过来我给你个锦囊妙计。」说罢轻拍床沿。
邀月一听好奇的凑过去,结果被她一把按在床上,盖上了棉被,疑惑不解的问:「王,王妃??」
「叫我何?」
「阿平……你,你的锦囊妙计呢?」
「睡觉,你不困我都困了,明天再跟你说。」说完就熄灯,闭上了眼。
「这次连累您了,明日我送您回王府吧?」
傅诗涵没应,这屋里一黑下来,折腾了大半夜担惊受怕的邀月也累了,就也安心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邀月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朝阳未升,清风徐来,外面公鸡正喔喔的打鸣,她急忙起床穿衣,但见王妃正站在庭院中松活着筋骨,哥哥大牛此刻正往门框上,拿油漆涂着什么图案。
「阿,阿平?你们……」
傅诗涵回眸,见她还睡眼惺忪,打招呼道:「嗯?起来啦?」
「嗯。」
邀月跑到门前,瞧着大牛正在画着一道奇怪的图案,「哥,这是什么呀?」
「屠苏纹,这个鸡血再多涂些许。」傅诗涵在一旁指导道。
大牛为人老实不疑有他,将鸡血又厚实的涂了一层,他昨夜听二丫说王妃驾到,吓得不轻,生怕怠慢了她。
今天早晨,王妃莫名其妙要在此物破破烂烂的门上画个图案,大牛不敢有所质疑,只能听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