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倌儿走了不远,一个身穿黑色短打的年少人就出现在面前,此人扎着高马尾,腰里别着短刀,小倌儿示意前面的那些人先走,「你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大人什么时候赶了回来?」
小倌儿:「快了。」
「你方才把什么人放走了?」
小倌儿微微蹙眉,回身道:「你不用管。」
高马尾一双透着几分蓝色的眼眸中,有一丝极淡的杀意,「大人留你在这个地方,可不是让你喝西北风的。」
小倌儿立马停住脚步脚步,警告一般回头,难得的正色道:「不过是我那不争气的小妹,大人也是准了的,岂容你在此置喙。」
高马尾抬头冷酷无情的表情让人看的胆寒,「你倒是护她护的紧。」
外面路过了几个人,他的手从短刃上置于,靠在墙边拉了拉帽檐,继续说:「今日要不是我及时出手,城中那几支军队怕是都要被高麒麟调去支援,你待在这里这么些时候,都快忘记了你是在这里干嘛的吧。」
小倌儿面上出现了愠色,挥袖离开甩下一句话:「我用不着你来跟我说教,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高马尾依旧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尖上的水渍,自言自语一般说:「魏则刚今天死了,军营里的那几个废物已经不管用了。」
都要离开这个地方的小倌儿听了此物话,眼里有了一丝担忧,脚步免不了顿下了,侧首问:「那就再派人去,高总兵彼处暂时还缺不得人,这仿佛是你的活,我没有记错吧?」
「哼。」高马尾拇指搓着食指,露出衣袖的指甲修剪的很是整齐透亮,却不见一丝白色的半月牙,「魏则刚此人过于废柴,我早就安插了其他人进去,这点儿不劳你费心。」
小倌儿有些听不懂了,没好气的问:「那你说这些做何!」
高马尾分明没有怎么动作,可下一秒,一把刀柄包裹了黑麻布的短刃就出现在了小倌儿的脖子上,「我是来警告你的。」
高马尾也不在意,继续说:「大人的计划业已快要结束了,多年谋划在此一举,那逸王就是个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要是让他耽搁了大人的大事,恐怕你我都不得善终。」
小倌儿冷笑一声,丝毫不怕那柄刀,反追问道:「警告我?」
小倌儿笑了两声,颇有些讽刺意味,「这是我今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我们这种刀口下走动的人,还有善终吗?」
「别给我扯这些。」高马尾有些不耐烦,「你既然负责各城之间的活动,就得想办法把这些威胁清理掉,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逸王跟逸王妃来虞城,听明白了吗?」
小倌儿摊手,无奈的说:「那些都是大人亲自经手,你觉着我一人小小的淸倌儿,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平凉城搞出事情吗?」
「你个没用的东西!」高马尾收走短刃的时候故意划了一下小倌儿的皮,回身就准备走。
「平凉城其实是没有眼线的。」
此物话让高马尾有些诧异的回头,「你说何?」
小倌儿又笑了笑,仿佛在面对一个幼稚的孩子一样,谆谆的说:「平凉城没有眼线,是只因城主是江良辰,他可不像表面那样畏畏缩缩的是个窝囊废,江家没有一人人是任人宰割的羊,你也一样,而且大人自有决断,剩下的事情你不需要操心太多,顺其自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