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行谦擦去嘴边血迹,抬眸盯着武斯年,眼里有了血丝,「你别动她,不然交易就此作罢。」
「你当真如此在意她,为何不敢去告诉她真相,说不准她想起小时候的情郎,就答应与你一起共赴云雨帮你对付武焱了呢?好歹了了你的心愿啊。」
「不许你这么说她!」齐行谦也怒,推开了武斯年,渐渐地的从地面爬起来,与他平视道:「你的所有条件我都能够助你达成,唯有一样,待万事了结,她定要平安走了京城,去她想去的地方。」
「好,我答应了。」得了这个话,武斯年恢复了正常,点头用扇子抵住他的咽喉反追问道:「那你们,要是事不成呢?」
「事,必成。」
「好,这话说的,我喜欢。重新烫茶。」
月凉如水,星光暗淡。
菱形窗子外,虫鸣都弱了很多,夜风也凉,傅诗涵跟邀月坐在桌前,桌上放了一碗白酒,只因皮肤白皙,是以手腕上的於痕格外醒目。
邀月用火柴划燃了白酒,又涂满双手握着她的手开始轻揉。
「嘶!轻点儿,疼。」邀月不愧是干过农活的,力道大的她想抽回手。
邀月抓紧了,不让她抽走,「王妃,您先忍着点儿,这劲儿过去就好了。」
继续道:「王爷下手也太狠了,但您也别怪他,今日夜晚大家伙一听您被王家三兄弟带走,都吓坏了。」
邀月仔细的给她揉着於痕,快速的捞起白酒给她不断的按摩,皮肤红的不多时,活血化瘀,热热的很舒服。
傅诗涵问:「你们是怎么清楚的?」
「王爷亲自去问的呀,那馄饨摊主说的,不过后来我们又碰到了十四皇子。」
「武斯年?」傅诗涵直觉不好,而邀月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的望着自己。
「说!在我面前,用得着藏着掖着吗?」
邀月噘嘴道:「以后您还是少跟齐先生来往好不好,尽管齐先生是个好人,但是您业已是王妃了呀,不能再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了。」
傅诗涵肯定,今夜武焱的反常,跟武斯年脱不了干系,如果仅仅是找不到她何至于在马车上都如此愤怒?
「武斯年对你们说了什么?」
「他说齐先生爱慕您啊,从家里一路追到京城,就是为了多看您一眼。」
「胡说八道!」
她怒目一瞪,一拍桌子,震得灯都晃了几下,邀月吓了一跳。
「齐先生本就要来考取功名,今夜也是恰巧救了我,此物武斯年安的何心啊?」
邀月傻傻的问:「难道十四皇子骗了我们?可他的确清楚您在哪啊?要不是他,我们还很难找到您呢!」
今夜本来被王家三兄弟撕扯了一阵子,一打三哪是对手,虽后来被救了,然而多少是有些心悸的,眼下身心俱疲,不想再解释了。
「唉,不提了,你们这些傻子啊,别人说你们就信啊?王爷也是,这都能信吗?」
邀月看出她累极了,就搁下了手,自责道:「这事都怪我,要不是前几日你来我家碰到了他们,今夜也不至于……」
见邀月双眸红红的,傅诗涵顿时心软:「不怪你,哪能怪你,只怪我今夜玩心重不肯早些回来,以后不会了。」
「嗯!」邀月重重的点头,拍着前胸承诺:「以后王妃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我来保护王妃!」
「哈哈哈,傻丫头。」傅诗涵揉了揉她的头顶,「好了,快回去吧,天色太晚了。」
邀月摇摇头,「不了,我今夜要陪王妃。」今天王妃一定受了委屈,王爷那个样子多半是不回来了,所以她得陪着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