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公主:「本公主前几日就下贴登门拜访了,逸王为何不应呢?」
武焱哪敢让她去拜访,「公主言重,自是府里贫寒,怕入不了公主的眼。」
青女这时跑了过来,抱着武焱的腿,「焱哥哥,我肚肚疼。」
武焱连忙将她抱起,「公主,我先带十一妹下去找御医,失陪了。」
「哎?」
见他抱着那个小公主健步如飞,一会儿就逃也般的出了御花园,大梁公主撇撇嘴,哼了一声,心道:本宫迟早要将你拿下!
武焱本庆幸青女来为他解围,谁清楚小十一躲在他怀里,竟真的腹痛难忍,疼的脸色发白,浑身发汗。
他不敢耽误,哄着青女直接去了太医院,可御医来诊脉,也暂时不清楚她怎么了,偏偏十一公主年幼根本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舒服,只捂着肚子说疼。
娴妃得知青女上吐下泻后,哪还有心情跟大梁使团攀谈,立马带人赶回了长华殿。
吃了些药,一贯陪到更深露重,青女才渐渐不哭了,趴在武焱怀里睡熟了。
娴妃见女儿如此粘着武焱,也不清楚是好是坏,可武斯年独立惯了,就不喜欢这个妹妹,娴妃心头暗恨。
武焱不在宫里居住,按规矩得出宫,所以待小十一睡熟了之后就得走了,再不走钦天监可逮着他就是一通上奏。
娴妃送他到门外,给守门的大太监递了银子,不让他们为难武焱。
「多谢王爷,代本宫照顾青女了。」
武焱:「应该的,娘娘就送到这个地方,武焱这就回去了。」
可等武焱一走,端庄贤淑的娴妃一回到长华殿,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吩咐道:「去,把那契奴给本宫叫过来。」
「是。」身旁的大宫女领命而去,叫醒了偏院的小奴。
被睡梦里叫醒的柳契尚在懵懂,业已跪在长华殿的门外,冰冷的大理石跪起来格外硌骨头,五指宽的漆木板子打在身上,不两下就钻心的疼。
娴妃本来气头上,可就这么大点儿的小孩,居然打出了血竟一声都不吭。
按年岁说,柳契比青女还大了一岁,但这些年活在夹缝里,活生生长得像个四五岁的孩子,就这般在这波云诡谲的宫里,这么多老妖怪的眼皮子底下活了下来,连娴妃都觉着不可思议。
手底下的嬷嬷知道轻重,早已告知这孩子卑贱,却也死不得,不然有人就要闹得翻天了。
直到打晕了这孩子,娴妃叫人停住脚步,「别打死了,麻烦。」
让娴妃心惊的是,她无意间瞧见了留有一口气的柳契奴,明明都晕死过去,嘴里却死死的咬着一口血沫……
这一幕真像当年寄养在那该死的皇后宫里的武斯年,那孩子当年也只不过十来岁,挨了巴掌咬着一口血牙,在皇帝面前死都不出声,愣是没有供出娴妃来。
直到那皇后死了,她再去接孩子赶了回来,可惜武斯年早业已变了,不再与她亲近了。
想到这个地方娴妃有些动容,终究出声道:「给他找个太医,嘴都把严实了,听清楚没有?」
「是。」众人抬着小孩下去,扔进偏院不好不管,那专门照顾柳契的宫女,连夜找了御医来偷偷的给他治伤。
这头武焱已经出了红门,结果大梁公主迎面走来,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焱哥哥可让我好等啊,本宫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