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马背上,没走一段被颠的七荤八素,傅诗涵很快受不了了,哇的一声就吐了起来,武焱见她脸都白了,心软了放她一马。
武焱驱着黑镜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抱着她下马,他屈指打响,大概几息的时间,从山坳里集结了一群暗影。
「去,你们把尾巴收掉,不得杀死一人人,引走即可,切不可大意。」
几个人领命而去,怀风扛着邀月也赶了过来,胸膛微微起伏,「王爷,廖宗师没来。」
「嗯。」武焱感知到了,「走吧,这次来的理应是晦朔,轻易不会出手。」
怀风领命而去,扛着邀月消失在夜色里,武焱回头一看,傅诗涵还在弯着腰吐,扶着一棵树哇哇的吐着,看起来难受极了。
一想今日晚上他的王妃好不容易出现了,竟然不是来找他的,武焱就生了一肚子闷气,在她身后笑着问:「还走的了吗?」
傅诗涵两眼泪的回头,见武焱竟然嘲笑她,心中有气,说:「你故意的,我不想坐你的马。」
她等着他道歉,谁知武焱十分满意:「有骨气。」
随后绝尘而去。
「……」
傅诗涵捡起一块石头有气无力的扔了过去,那黑镜一骑绝尘而去连个屁股都看不着,砸了个寂寞。
累死累活的回到王府,坐在门槛上实在是走不动了,她注意到武焱就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堂口,邀月跪在一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
灯笼高高挂起,蜡烛燃烧不到一半,见她一身狼狈终究还知道赶了回来,武焱轻微的勾起了唇角,「进来。」
傅诗涵咬牙起身,灰头土脸的走过去,武焱:「今夜为何去大使馆?」
她有气无力道:「自然是去找你啊。」路上她业已想明白了,此物男人不仅口是心非,还是个死傲娇,就是想有人关心他而已。
她俩误闯了大梁使馆,此物事情闹大了,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所以大梁公主业已很清楚这个关联定然不会向朝廷上报,而且会私下里解决这个事儿,巴不得扒了她俩的皮解恨,因此今夜的重点就是,搞定武焱。
武焱轻叱一声,「别耍花样,邀月业已都跟本王说了。」
武焱站了起来,足量的身高给她以巨大的压迫感,可一脸无赖的傅诗涵丝毫不怂,仰头瞧着他想说何。
旁边的邀月立马对她摇头叹息,傅诗涵心里有数了,撩起裙摆坐在地面,好声好气的说:「王爷不信算了。」
她的双眸着实漂亮,眼神清澈见底,能倒映出他来,就如刚见她的时候一般,莫名心动,像有一人绒毛小刷子一点点骚动着他的心,可她不是他要找的那女人,他失望透顶。
从小他杀人无数,为了爬上如此的位置他手上沾染了太多无辜的血,曾以为自己会得到报应死无全尸,可黄河边那勇敢的丑丫头出现了,她是他人生中第一缕阳光,多年来给他的温暖丝毫不曾减弱一分。
他一定要守那约定,不是只因他有多守承诺,只是因为少年时期的梦如果不圆的话,他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治愈自己。
武焱蹲下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不清楚,你就跟你的婢女一起去给大梁公主赔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