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里的人被吓得四处逃窜,皇宫里都不太平,外面定然是乱成一团了,季书擘有些不放心。
看他犹豫不决傅,诗涵只能对他说:「我要去找逸王。」
季书擘听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了一枚铁离,「吹响此物,我能及时赶来。」
「额,好。」傅诗涵不太想接,但奈何他眼神真挚无暇,就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几个人分头走开,季书擘明显感觉身旁小家伙的低落,垂眸问:「契儿很喜欢她?」
柳契不吭声,只顾着低着头走路,从季书擘的视角只能注意到一头营养不良的黄毛毛。
「她是十六王爷的正妃,下次见面得叫逸王妃。」
柳契闷闷不乐的哼了一声,无意间摸了摸脑袋上的手帕。
季书擘也不勉强他开口,带他去了太医院。
分开后不久,傅诗涵就从空气中嗅到了从外面飘来一股很模糊硫磺的味道,心道如今最安全的京城都不太平,着实是让人害怕。
抓了个宫女问了路,大致清楚了接待大梁公主的地方叫武昌里,是个专门接待外邦使臣的地方,距离这个地方也就是不一会儿的路。
果然不一会儿,俩人终究提着灯笼找到了武昌殿,只是里面居然正坐着昭阳公主。此时身边只有一人大宫女侍奉,昭阳正吓得缩在矮榻上抱着被子。
见是她进来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震惊的仿佛见了鬼,指着傅诗涵:「作何是你!」
「作何不能是我,见了王嫂就如此失礼,你这个公主可真是知书达理。」
「呵,本公主再不济,也是父皇亲封的昭阳公主,你只不过是个乡野来的村妇,也敢在此喧哗!」
邀月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直接怼了过去,「有封号了不起啊!大庆讲的是长幼尊卑,见了我家王妃如此嚣张,哪有半分公主的样子?」
傅诗涵一脸惊奇的望着身旁的邀月,默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你!你……」昭阳气的下了榻,「刁蛮之人果然养出刁蛮的下人,卑贱胚子也敢对本公主无礼,给我抓起来,掌嘴!」
昭阳身边的那位宫女撸起袖子准备捉人,傅诗涵将邀月护在身后,这时里间忽然传出了奇怪的声线,是破碎的杯盏又擦过地板的声线,刺耳的让人牙酸,像是谁踩到了碎片上滑行,然后用力地摔了一跤。
「谁啊?」傅诗涵好奇的凑过去,谁知昭阳立马跳了起来推开她,眼里流出惊慌。「你给本公主滚出去!这个地方也是你能来的吗?」
「色厉内荏。」傅诗涵一把推开她,邀月见机把那宫女给推走,两个人推开了那扇门。
屋里香烟弥漫,挂满了层层红纱,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床上有两个人,只听得咿咿呀呀的女子声线,带了些娇媚和不可言喻的感觉。
「啊,抱歉,抱歉!」傅诗涵一脸尴尬赶紧退了出来。
可脑子一闪而过,那地面散落的那根腰带不是早晨她给武焱绑在腰上的吗?上面是三个玉片穿着金线,很是独特的款式。
昭阳公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挡在大门处,「你们快滚吧!」
傅诗涵察觉到不对,又一次想进去,然而这次昭阳带着宫女死死的看在大门处,正在争执不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