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风:「师兄,需要我去帮忙吗?」
武焱摇头叹息,「暂时不用,这场爆炸来的太奇怪,你先就在我身旁等等看。」
怀风点头,又好奇的问:「我们的水库被破了,清江河距离这么远,水龙器又太沉,来不及扑灭那火吧?」
「清楚《京华杂技》吗?」见怀风摇头,武焱笑了笑,解释:「其中写过‘每枋巷三百步建火龙局,配机桶水龙,则芜发视火帱,锨臾可灭’这个话,是我少年时从古籍里见的一段,接管金吾卫这这日子忙的就是这个。」
武焱:「从前为了集中精力,官员把水都存在了库里,每每起火总是来不及救火,如今化整为零,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水能第一时间到达现场。」
怀风敬佩的轻拍他的后背,搭上武焱的肩膀,感叹道:「师兄!你还是如此机智啊,那上次你是作何被武斯年那小人阴了?」
武焱淡淡道:「滚。」
「哈哈哈。」怀风仰头大笑,「师兄,那枚百毒丹我给舍得给你了,你说你该怎么谢我?」
「赏你两个板子,要不要?」
怀风揪着心口,有种心痛的感觉,「你说说你都娶了老婆,还吃什么百毒丹啊?」
阴影下,邀月听着两人的对话朝着王妃的室内跑远了。
武焱瞥了一眼那处,「去查吧。」
怀风嗯了一声,领命而去。
出了武朝京城武都,一处极为偏僻的郊外,都灵犀终于清醒过来,却在第一时间里看到了晦朔,她一把推开了他。
「你作何会在这儿?」都灵犀望了望四周是荒凉的野外,「武焱呢?这是在哪?」
晦朔从未有过的这样认真的望着此物女人,眼底那样隐晦的热烈终究慢慢消散,他起身霍然起身来,身姿清瘦,有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挺拔干练。
「这个地方是城外,武焱把药倒喂给你了一半,你已经陷入昏迷了,你的计划没成功,是以你被我带到这个地方。」
「没成功?」都灵犀脸忽青忽白,咬牙切齿的问:「那那女人呢?徐妙音那边可事成了?」
「也没有。」
「何!」都灵犀不可置信的呆坐在地,「为什么?我明明……」忽然锋利的转头看向晦朔,指着他:「是你!是你对不对!」
「你坏了我的事!」
到了最后他还是带她去了最近的客栈,随后趁着浓重的夜色离开。
晦朔不言不语的站在彼处,静静的盯着她谩骂一直到疲惫。
这一夜兵荒马乱,火光冲天的武都直到天将破晓,才渐渐恢复了平安,水淹过的火屋土地一片焦黑。
钟鼓楼上,武斯年已然醉了,拎着一壶老酒手搭在膝盖上,坐于城楼俯视整个武都。「终于炸了,爷爷我看它不顺眼很久了。」
一个大梁的使馆,居然花重金修建在京都,日日夜夜防着大庆人,这传出去都让人笑话到家了,可皇帝居然还与有荣焉的认为这是大梁希望与大庆永结友好的象征,笑话!
「如你所愿。」立于一旁的齐行谦,默默的俯瞰整个武都,「大梁使馆业已没了,可惜逸王的机桶救了青龙坊,看来他早有防备。」
「无妨,这次能搞掉大使馆就能够,武焱心计多动作越大越容易让他起疑心,上次要不是那人选择背叛他,哪能把锅甩他头上,我此物弟弟啊,不是个简单的料子。」
「逸王固然足智多谋,但圣上看不中他,也是鲲鹏无展志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