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闻昨夜有人下贴给徐府,说是大梁公主邀请徐妙音去做客,是以事发时她就在大梁使馆。」
太后压低了声音,「那大梁的都灵犀,下贴叫妙音去干嘛?」
李贵妃也过去侧耳倾听,「莲心不知,徐妙音向来有主意得很,这次恐怕是栽到谁手上了。」
太后沉吟了一下,「去查查。还有,今夜昭阳恐怕是也被人耍了,赶紧去给她长长脑子吧,你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疼着护着跟眼珠子似的,惯的没个样子。」
说到这个地方太后又来了气,宫里这么多孩子,可数这个昭阳能嘚瑟,要不是她母妃是个角色,就凭她的脑子,早就被人拉下去踩能一团泥巴了。
「姑母放心,我就回去让她受戒。」
告别了太后,李贵妃一路走回到了长乐殿,刚一进门,昭阳立马扑了过来,晃着她的胳膊,「母妃母妃,徐妙音是不是被炸死了呀?我听人说她赶去了大梁使馆,现在徐家连个消息都没有!」
李贵妃推开女儿,坐在上位,拿了一盏茶渐渐地的饮着,「死了不好更好。」
昭阳蒙了,也有些惧怕这样的母妃。怵怵的不敢上前去,「何呀!母妃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那徐妙音向来不是跟我们挺好的吗?」
李贵妃把茶杯重重的往下一砸,使了个眼色让嬷嬷把门关上了,「我在问你一遍,她徐妙音向来跟谁交好?」
昭阳一听吓坏了,只知道母妃生气了,赶紧给她跪下,抖着嘴唇说:「我……还有,还有……」
「还有谁?」
昭阳一想,莫名其妙的就不由得想到了好多人,一时间都数不过来,「还有,还有好多人!」
李贵妃见她不是无药可救,问:「那她心仪的是谁?」
「不知道,我怎么会清楚她喜欢谁?」
「是武焱,我们要拉拢的也是武焱,你今夜却想把他们都害死!」李贵妃把杯子重重一摔,指着她骂道:「平日里你不肯讨好一下你十六哥就算了,徐妙音向来喜欢他,你却从不清楚,到了如今,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件破毛衣裳,去跟大梁公主同流合污!」
「没有啊,没有啊母妃,我没有……」她尚未讲完,那头的嬷嬷已经把那件羽衣从屋里头拿了出来,捧在李贵妃面前,「找到了,娘娘」。
李贵妃摆手对着女儿就是一人耳光,「吃里扒外的东西!徐妙音跟谁都要好,你跟谁都处不好?这也就罢了,你居然跟着外人去陷害自家人,你十六皇兄那不济,也是我大庆皇室不可多得的人才,你双眼蒙了布心上蒙了油?非要跟他作对!」
昭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从未挨过打的她痛声道:「母妃!你竟然为了十六哥打我!他不就是个不得宠的王爷吗?你那么怕他做何!将来就算是父皇没了,那也轮不到他坐皇位啊!」
李贵妃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蠢成这个德行,气的话也说不出来,指着她半天了,「来人!来人,给我打!本宫就不信了,你个小小的死丫头还能翻了天不成。」
两个嬷嬷立马把昭阳摁在板凳上,拿了生意捆了起来,拿出巴掌宽的板子清脆的打在公主身上,毕竟是娴妃气在头上是以两个嬷嬷下手都是阵仗大实则力道小,然而昭阳公主哪里遭过此物罪,哭的比杀猪都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