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月皱了皱眉头,此物总裁不但抠搜守财,还鸡贼,想算计她?
没门!
她将那摞资料放回关山的桌上:「不好意思总裁,我英语不太熟,没法完成这项任务。」
关山将双眸从电子设备上移开,放到乔明月的面上,满眼皆是‘我早清楚’的神色,他从台面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本书。
「拿去。」
足有七八公分厚的商务英语。
乔明月愣了愣,这总裁不但瞧不起她,还十分看不惯她,不然怎会花这样大的心思算计她?
正要开口再推辞,总裁两片薄薄的嘴唇上下翕动,说出一句让乔明月恨不得撕他一顿的话。
他说:「给你的兼职,用工作之外的时间完成,按工作量计算,这沓资料翻译完,理应有五千的报酬,报酬给你一半,剩下的——抵债。」
「……」
要是没有后面那半句话,乔明月一定对总裁感恩戴德大呼男神。
她抱着资料回到自己的小办公间,透着玻璃隔断偷瞥总裁,为了让她尽快还财物,这个人堪称人间极品。
叮——移动电话一亮,是安悦发来短信。
快到中午世间,安悦给她发短信无外乎叫她一起去吃饭。
她觑了一眼手边的翻译资料,幽幽叹了口气。
她回复:「时不待我,努力挣财物才是正经,请带个饭团赶了回来给我,谢谢。」
她发了一人无奈的表情,那是从前她的小日子虽不富裕,尚能果腹,如今,她欠下巨额债务,快连饭都吃不上了。
安悦发了个皱眉的表情,外加一句:「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为了挣财物竟然连命也不要?」
安悦回复:「好的吧,那你半个小时后来找我。」
她正要回一人亲亲给她,手机忽然一震,吓得她差点没把手机扔飞出去。
看着此物陌生的号码,她极其不悦的皱了眉头。
「喂,您哪里?」她想了想划开接听键。
「乔明月,你下来一下!下来跟我把话说清楚!」
电话里传来沈长安的声线,让她十分不悦的皱了眉头,她早就把沈长安的电话拉黑,没不由得想到他又换了个号码来。
「我不会见你的,你滚吧。」
她的声线没有欺起伏,听不出一丝情绪。
沈长安放低了声音,带了些哀求的意味。
「明月,你下来,我们见一面,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你还有何话说?就在电话里说吧。」
「不,我一定要见到你!」
「……」
她决定彻底放手后刚开始的那几天,想起和沈长安在一起的五年,总是会忍不住心痛,后来渐渐就没那么心痛了。
直到前天,沈长安忽然找上她——她没有意想中那样心软。
沈长安来找她,让她发现,自己不但不会心软,还打从心里在厌恶他。
面对这样的沈长安,乔明月觉着自己当初,是瞎了眼才看上他。
可谁没有年轻过,没有犯过错呢?她幽幽叹了口气,挂电话,拉黑。
移动电话放到一边,正打算清清静静继续搬砖,忽然又来了一条短信。
「你不来,我就不走,看你机构同事会作何想你!」
啪——手机被乔明月重重拍在桌子上。
他说她配不上他,说她给他丢脸,无望的爱情她选择彻底放手,他为什么又来纠缠!
这回,非叫他彻底死心不可!
她下楼,果真看见沈长安。
「走,去外面说。」乔明月走到沈长安的跟前。
听乔明月这样说,沈长安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不,就在这个地方说!」
他觉着自己抓住了乔明月的软肋。
她不想在这里说,他偏要——无论如何,不能让她这么轻易走了自己。
「沈长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明月抱着手臂,仅有的一点耐心也被磨灭。
「我只是不想你走了我。」
「呵——」乔明月冷笑:「你是不是觉着我走了你会死?觉得自己此刻正大发慈悲施舍爱情?我蠢了五年,够惨了,别来害我了好不好?」
「你怎么——」
沈长安话说到一半,忽然吞了回去,还往后退了一大步,眼神定定望着某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黄萱款款而来。
以前碰到乔明月,她一定是拿着鼻孔看她,今天,却一副娇羞模样。
真是活久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乔明月看了看黄萱,又瞅了瞅沈长安,才算明白怎么回事。
「你作何在这里?」沈长安明显紧张。
黄萱柔柔一笑:「一定是阿姨告诉你,我在这个地方上班对不对?」
「对,我妈告诉我的。」沈长安讪讪一笑。
黄萱是他妈介绍认识的单位领导的女儿,两人见了几次面,他竟然一贯没问在哪里工作。
早知道有可能遇到她,打死他也不会来这个地方。
黄萱说:「我听阿姨说,你和她已经分手了,作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