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萱说:「你真约了人?」
乔明月说:「不然呢?」
沈长安说:「你快点把东西还给人家。」
沈长安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声线从通道转角传来。
「何东西要还给谁?」
一听到这声线,乔明月整个人都绷紧了,黄萱也觉着,这声线怎么这么耳熟?
见到总裁出现在乔明月身边,黄萱整个人惊呆了!
乔明月真的约了人,而且是约了总裁!
她心里紧张得要命,转念一想,那不正好?让总裁也清楚乔明月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直接开除她!
沈长安一看,居然又是上次那人!
他像是要证明,乔明月有多么不堪,那男人有多么眼瞎似的,飞快的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边。
关山脸色难注意到极点,他一双眸子锐利的扫过跟前两人,最终落到身旁的乔明月身上。
「有这回事吗?」
他的声线漠然得令人心寒。
乔明月忽然抬头,对上他那双鹰眼。
「没有。」
她的眼神澄澈、干净、毫不畏惧。
关山忽然笑了一下,继而转头,转头看向沈长安和黄萱:「她说没有这回事。」
他重复乔明月说过的话,话里头,是一百分的信任与笃定。
黄萱尽管害怕,可乔明月捡了她的表拒不归还的事已成定局,她说:「我敢肯定表就在她的包里!」
关山顺着她指的的方向撇过去,乔明月的包还没拉上拉链。
他问乔明月:「你确定表没在包里吗?」
乔明月摇头:「不确定。」
关山又是一笑:「那好办。」
说罢抬脚下楼,后面三个人还愣着,关山悠悠回头,沉声说:「还不跟上?」
乔明月有些紧张,毕竟那表十有八九在她包里。
三个人上了关山的车,一路默默无言,一贯到来到警局门口。
黄萱极其释然,反正,无论到哪儿,都洗脱不了乔明月人品有问题的这个事实,眼下闹到警局,像是更能坐实。
沈长安就有些为难了。
他觉着,自己和乔明月在一起那么久,她要真手脚不干净,仿佛他脸上也过不去。
沈长安犹豫着要不要跟着进去,业已有人出来迎他们。
关山回头对好几个人说:「陈警官是我同学,有何事情和他说,他不会向着谁,也不会冤枉谁。」
几人被请到小会议室,黄萱绘声绘色的将这事儿说了一遍,陈警官眉毛一挑,看向乔明月:「把你包拿来。」
乔明月身子一僵,十分不想把包交出去,却不得不交,她看了一眼关山,只见总裁大人气定神闲。
她咽了一口口水,心想,他应该不会让自己有什么事儿,不然,欠他的那十几万可算打水漂了。
一咬牙一跺脚,乔明月把自己的包递给陈警官。
陈警官打开一看:「呦呵,还真有一块表。」
黄萱一脸得意,沈长安脸色发青,关山还是气定神闲把玩着自己的移动电话。
乔明月道:「我不知道我包里为何有一块手表。」
陈警官望着乔明月说:「别着急,到了我这儿,什么妖魔鬼怪都得现出原形。」
从刚才进门起,他就在观察这好几个人。
当他说包里有表时,就属黄萱最得意,哪有人真丢了何贵重东西,失而复得是这幅鬼样子?
黄萱澎湃的霍然起身来要去拿包里的表,陈警官适时合起包:「不着急,还没确认这表作何到她包里去的。」
黄萱说:「表在她包里可不就是人赃并获?」
陈警官摇头:「那可说不好,也许有人自己放错了地方放到她包里去了呢?」
黄萱脸色陡然一变:「那……那作何可能!我作何可能放错地方?」
陈警官说:「你刚才是说,这表被你放在洗手台上,随后被她拿走了是吗?」
黄萱斩钉截铁:「是!」
陈警官说:「行,既然这样,这表上多少应该有她的指纹,我拿去痕迹科看看。」
黄萱此时已经是一身冷汗:「别!」
陈警官皱了皱眉头:「作何?」
黄萱想了想说:「那也有可能是她消除了痕迹!有纸巾,用纸巾擦掉了!」
陈警官一脸严肃:「指纹此物东西,无论作何清除,都会有残迹,等我去看看指纹贴片,一定要给你还原事情经过,说不定还能起诉她。」
「可是……」黄萱还想说何,被陈警官又一次打断。
「就这么打定主意了,你们先回去,等我通知,这表先在我这里放几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警局说要处理,黄萱哪敢再叽叽歪歪。
出了警局,沈长安满脸铁青。
之前是因为乔明月会跌面儿他脸色不好看,这下,又是因为黄萱。
他生气的看着黄萱:「今日算了,我们下次再约把。」
只因沈妈妈的事,沈长安说要请黄萱吃饭,这下他是彻底没了心思。
黄萱不好意思笑了笑说:「吃晚饭时间来不及,要不我们去吃宵夜把!」
沈长安说:「再说吧。」
说完回身离开。
乔明月早就和关山一起走了,只有黄萱一个人站在警局门口,瞅了瞅大门里面,又看了看绝尘而去的沈长安,悔得肠子都青了。
都怪乔明月,她问她和谁一起来的,她干嘛要说朋友!直接说约了总裁,哪会有后面这么多蛋疼的事!
总裁的饭局彻底没希望了。
乔明月刚回到家,忽然接到母亲的电话。
「你怎么回事?作何会要和长安分手?」
她母亲李翠芝的语气听上去特别生气。
乔明月心里叹了口气,没想到沈长安竟然告状。
她解释说:「合不来就分了。」
一听这话,李翠芝炸了,她觉得,只要自己女儿和沈长安在一起,以后结婚在城里安家,他们一家人就都出头了。
想起沈长安说的那些,李翠芝的嗓音渐高:「何叫合不来?长安多好一孩子?他能看上你是多大的福分你知道不知道?赶紧去给人家道歉去!」
乔明月皱着眉头,直接将移动电话放在桌上,隐约觉着她妈说完这句话,才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和他不可能了。」
「何叫不可能?你是不是对人家始乱终弃了?我警告你,赶快给人家道……」
啪——乔明月实在没什么好解释,也听不下去她唠叨,直接挂断电话,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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