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何笑?不准笑!」楚合萌和邢浩东竟然异口同声地冲那人吼道。
来人一愣,忽然开怀大笑起来:「你们简直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谁和她是冤家?」邢浩东不屑地出声道。
楚合萌冷哼了一声,道:「是啊!我是你的债主!」
说完,楚合萌忽然又转头看向来人,突然低吼道:「你刚才都看见了?」
「嗯,对啊!」
「你……你……你!我要挖了你的眼睛!」
楚合萌说着一拳揍过去,却被那人不偏不倚的挡住了。
他温文尔雅的一笑,声音格外的清秀,道:「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浩东的大师兄,鹤喀。你能够和浩东一样,直接称呼我的名字。」
「鹤喀?」楚合萌挑了挑眉梢,对跟前这位斯斯文文的大师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样,「难道你的师傅没有教过你,非礼勿视吗?」
邢浩东用胳膊肘顶了顶鹤喀,楚合萌也抢白道:「谁和他卿卿我我了?我看你虽然长了双眸,但是也是有眼无珠!这样的场面你也能看成卿卿我我?我建议你最好找眼科医生看看。」
鹤喀蓦然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胳膊搭在邢浩东的肩头上,笑言:「你们夫妻两口子的事情,原本就应该关上房门自己解决的。既然你们当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的,还让我不要看,我要是不看的话,我事先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不能看的啊?」
「既然你们不是在卿卿我我,那么又有什么非礼勿视呢?」
鹤喀顺着楚合萌的话说下去,反倒是让楚合萌瞠目结舌地哑口无言。
邢浩东原本还在气恼,忽然一见楚合萌竟然也会有在朱唇上吃亏的一天,顿时澎湃的搭住了鹤喀的肩头,笑道:「想不到你竟然能把此物伶牙俐齿的丫头说过去,看来今日这杯酒我必须请你了!」
「无论如何,这杯酒你肯定请定了。」
邢浩东和鹤喀两人说说笑笑的就朝外走去,楚合萌虽不想跟上去,但她环顾左右,忽然觉着竹叶沙响,冷风四起,周遭这么久了也不见人走动,尽管清幽,但也清幽得太冷淡凄清了。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地快步追上了邢浩东,皱眉道:「你带我来的,现在又不管我就去喝酒了吗?不行,我也要去!」
话音未落地,不容邢浩东和鹤喀多说一句,楚合萌已经快步超过了他们。
邢浩东翻了翻白眼,无可奈何地吐出了一句,「你走错方向了。」
楚合萌的背影一贯,头也不回,极为尴尬的侧着身子转身跑向了另一条路。
鹤喀却大笑着在邢浩东的耳边出声道:「你此物妻子,挺不错的啊!」
邢浩东又用胳膊肘顶开了鹤喀,不耐烦的走在前面。
十分钟,鹤喀换上了一身外出的休闲装扮,落在楚合萌的眼里,倒也觉得他不像刚才那般似一人文弱书生了,现在更像是一人纨绔的花花公子。楚合萌撇了撇嘴,偷偷转头看向邢浩东,自语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鹤喀开车带路,车上的邢浩东和楚合萌两人坐在后排,完全不说话。鹤喀觉着极其有趣,通过后视镜不住地打望着他们,两人都两手抱肩,目光都看向自己的窗外,不像是新婚小夫妻,更像是仇深似海的冤家仇人。
「到了。」鹤喀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的一笑,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楚合萌开了车门下车,他们依旧在偏僻的郊区,只是开出了幽静竹园所在的那座大山而已。周围的景色处处充满了田园的力场,楚合萌跟着他们在田埂上走着,实在难以相信这个地方会有喝酒的地方。约莫走了几分钟后,她的眼前忽然映入了散发着初夏力场的荷花池,而在荷花池的四周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木头桌椅,有不少人正喝到兴头上。
「老板,这个地方先来两壶酒。」
鹤喀择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四四方方的桌子,三人各选了一面落座。
「你点了两壶酒,那我喝何?」楚合萌眨巴着眼睛看向鹤喀。
「这里的酒很烈,女孩子不适合,你喝点荷叶茶就能够了。」
回答她的,竟然是邢浩东。
尽管鹤喀也这样认为,但是邢浩东既然这样说了,他反而觉得让楚合萌喝了酒才有好戏,于是他一招手,又让老板多拿了一壶酒。楚合萌喜滋滋的,邢浩东却蹙起了眉头,道:「这女的要是喝醉了,你负责送她回去。」
「她是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我对已婚女人没兴趣。」鹤喀轻拍邢浩东的肩头。
楚合萌却不甘心地说道:「还没开始就说我会喝醉,到时候谁醉得不省人事还不知道呢!」
「有意思,看来今日我们得好好多喝几杯了!」
鹤喀方才说完,他们的桌上业已上了三壶酒。楚合萌原以为是江湖片里那种一缸一缸的大壶酒,可没不由得想到,也只是后宫戏里帝王嫔妃聚餐台面上那种精致细美的小壶酒。这样的一壶酒,能让她楚合萌喝醉?开玩笑,她以前还在餐饮店里当过啤酒妹呢!
楚合萌自斟了满满的一杯,当着邢浩东和鹤喀的面一饮而尽,还格外享受的舔着嘴唇,笑言:「啊,果然有荷花淡淡的香味,的确是好酒啊!你们怎么不喝呢?」
邢浩东无可奈何的翻着白眼,只微微的抿了一小口。
鹤喀却始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也只呷了一口作罢,问道:「你们两个是作何认识的?」
「这和你有何关系?」楚合萌自斟自饮又是一杯。
鹤喀侧身看着她,浅笑言:「只因依我对邢浩东的了解,他不会喜欢上你这种类型的。」
「我这种类型?我哪种类型啊?我这种类型不好吗?」楚合萌冲鹤喀瞪圆了眼睛,忽然狡黠的一笑,「只要我是女人,他喜欢上我就很正常!除非,你们两个曾经是那种那种关系?」
「喝了两杯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吗?」邢浩东摁住了楚合萌手里的酒杯,皱眉道,「不准再喝了!」
楚合萌哪里听得进去,她在别墅里的这一人月,自从那天在食堂和安雅还有邢浩东吃过饭后,她一贯都想找机会好好喝喝酒,要不是因为林森在场她躲只不过他的督促和检查,她早就喝得酩酊大醉了,哪里需要等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