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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收藏满50加更一章~

姝色 · 步铃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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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时侍从匆匆赶回,对三人行了一礼,道:「禀告三位大人,死者指甲完好无损,并无异状。」

司烨的心微有松动,正想说话,却听周文理道:「完好无损并无异状又如何?若诗跟在她父亲身边,自幼习武,力气大于普通女子,拽破那霞锦也不是难事。」

司烨目色沉了两分,思索片刻,拿出十两银子对侍从吩咐:「劳烦你再去买一尺霞锦赶了回来,若能找到与林笑笑所穿花样一样的最好。」

「是。」

侍从走后,周文理又开始阴阳怪气:「我侄女都死了,你买回霞锦又如何,招魂来让她拽给你看吗?」顿了顿又道:「我且看你狡辩,要是待会儿自己打了脸,切莫怪我把今日之事悉数告知皇上!」

秦迹崖按住周文理的肩头,温和道:「少卿稍安勿躁,司掌阁此举虽细致繁琐,但无非是想缉拿真凶。有我在此,谁还敢包庇凶手不成?」

见秦迹崖开了口,周文理只得收起气焰,谄笑着回:「尚书说得极是,有您在,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自然翻不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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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烨心中一叹,懒得再搭理他。

很快侍从买了霞锦赶了回来,从花纹颜色上看,的确和林笑笑所穿一模一样。侍从抹了一把额头汗,问:「三位大人可还有吩咐?」见他们摆手示意,他又拿出剩下的碎银交予司烨:「掌阁大人,这是剩下的……」

「你收下吧,」司烨略一挥手,「去休息。」

「这……」侍从面露难色,转头看向秦迹崖。见秦迹崖点了头,这才道谢退下了。

周文理少不得又讥讽:「司掌阁果真会笼络人心,吩咐下人办事,还要额外给钱的。」

「下人亦是人,外面烈日当空,短短时间他来回两次,本就辛苦,且霞锦难买,他寻回相同样式,可见其有心,些许碎银作为赏赐有何不可?还是说我的碎银,周少卿也要插手过问?」

周文理面上红白交错,一拂衣袖,目中愤恨:「哼,巧舌如簧!」又指霞锦:「愣着作甚,赶快招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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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烨拿着霞锦走到周文理面前:「招魂乃方士所为,况且鬼神本就无稽之谈,却不知周少卿信此物。」不顾周文理那气得酱紫的脸色,款款道:「方才周少卿说过,死者自幼习武,力气大于普通女子,而周少卿亦会功夫,不消多说,定然强于死者。便请周少卿亲手拽霞锦,让我与尚书大人开开眼界如何?」

周文理没料到司烨言辞如此尖锐,一时间倒有些下不了台。但转念一想,拽霞锦而已,不管是否拽破,都能够用他不是周若诗本人为由而搪塞。念及此,他神色坦然两分:「拽就拽。」五指擒住一角,用力拉扯,见霞锦纹丝不破,不由得惊讶。再加大力道,却还是无济于事。试了两次后他果断放弃,五指拢起,不屑道:「我又不是若诗,拽不破又不能说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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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烨低头,将霞锦另一段塞入周文理手中:「周少卿暂且替我拿着。拿稳。」紧接着他拽着边缕,猛地一撕,布帛瞬间裂开,但这时霞锦从周文理手中脱了手。他讶然,瞬间恍然大悟了司烨的意思。

能撕裂霞锦的人莫说会武功,且还要力气大。拽扯过程中,行凶人必然会知道,因此行凶完毕势必会带走那一块碎布,不至于傻到将证据遗留现场。

秦迹崖眉头皱起:「如此说来,凶手当真另有其人。」

司烨将撕裂的边缘展在二人面前:「尽管证物存在磨损,看上去仿佛被人拽裂,实际上同真正拽裂还是有差别。」

「凶手心思缜密,刻意栽赃嫁祸林笑笑,连细节都面面俱到。」秦迹崖沉默片刻,又道:「走,我们再去现场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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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京都时天色已暗,司烨和周文理看出秦迹崖身体不适,便没有再继续商讨案情。司烨独自回到林府,望着寂静无声的庭院,一时心里空荡荡的。虽然张妈有按时给她们送饭菜,也给宁姝拿去了衣服,可他还是无法放心,牵挂不已。身后突然一声咳嗽,他蓦然回头,见是林甄,便走过去将今日所查悉数告知。

而周文理却没有回自己家,直径朝族兄家里去了。周府一片白色,哭声不绝于耳,呼天抢地。看到周文理来了,管家随即跑去告诉周礼乾,又回来请他单独前往大厅。

周文理注意到平素严厉伟岸的兄长此时萧条落寞,心头也难受得紧,刚想宽慰两句,周礼乾却目露凶光,恶用力道:「今日如何?那两个贱丫头能否判处凌迟极刑?!」

周文理面露难色,低声回:「此案有些棘手,兄长请听小弟几言。」

「说!」

「目前来看,凶手并非那两个丫头……」

周礼乾勃然大怒,摆手拂了手边茶杯摔去地面,「啪」一声脆响,碎瓷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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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此物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敢向着外人!可别忘了你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如何得来!要是那两个丫头不能偿命,我叫你全家给我的女儿陪葬!」

周文理大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兄长息怒!小弟不敢向着外人,可事实的确如此!兄长请先听小弟说完,若听完您还是觉得小弟吃里扒外,小弟甘愿一死!」

周礼乾怒目以对,冷哼一声:「继续说!」

周文理心底舒了口气,赶紧把今日所查和盘托出。末了他又道:「我们三人到现场重新看过,帐内并无挣扎打斗痕迹,若诗的功夫虽说不上好,但真遇敌,也不会被对方一击致命,我们设想过出事时若诗可能业已熟睡,只是若诗她的脸……即使睡着,亦会被痛醒。此点足以证明若诗死前是昏迷状态。而杜青雨她们供词称茶摊争吵过后,若诗和林笑笑、宁姝二人再无交集,若诗一贯同他们在一起,寸步不离,直至最后头晕走了。那期间司烨称宁姝与他在一处,而他离林笑笑帐篷不远,能够肯定林笑笑没有走了过。如此一来,林笑笑和宁姝都没有机会找若诗报复,哄骗若诗服下迷药再害她更无从谈起。」压了压声音:「……是以她们不是杀害若诗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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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周礼乾紧握成拳,重重砸在桌子上,「竟然让那两个贱丫头轻易逃脱!」

周文理微微一愣,没料到周礼乾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但见周礼乾神色颓唐,念他毕竟失了嫡出的宝贝女儿,难免心思偏颇,执念报仇解恨。他又叹了口气,轻声提醒:「其实兄长,那两个丫头既然不是凶手,我们又何必执着,最主要的,是抓住杀害若诗的真凶……」

周礼乾蓦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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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何必跟两个丫头过不去?那两个丫头固然可恨,欺负他宝贝女儿,但口舌之争哪抵得过害人性命?若诗死得那般惨,他纵横沙场身经百战也不屑如此对敌,究竟是谁下此狠手?!

周礼乾喟然一叹,半晌后怒气消散几分,逐渐恢复冷静。

「起来吧。现在你们可有怀疑?」

周文理一颗心悠悠坠地,他起身回道:「有!迷药发作需要一定时间,而若诗之前跟同伴形影不离,因此不可能在进帐期间服入,可见凶手在与若诗同行的人之中。」

「冯海棠、谢巧云、杜青雨,还有姜宇杰、关希辰?」

「是的。」

周礼乾有些诧异,眉头皱起:「那三个女娃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们父亲与我同派所属,没有理由伤害若诗。至于那两个男人,我只知姜宇杰是冯海棠的未婚夫婿,关希辰和谢巧云有订姻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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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理小心翼翼,边上下打量周礼乾的脸色边道:「今日我们暂且查到此处,更多线索小弟明日才能得知,实在无法告知兄长太多。」

周礼乾挥手:「罢了,今日也不早了,你回去吧。」阖目,长长一叹,心如刀割。

周文理早就巴不得离开,他一贯惧怕这位兄长,加之方才周礼乾还有动他全家的念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赶紧告退。

周文理走了后,大厅屏风后慢慢走出个人来。

「老爷……」徐芳玉用手绢拭泪。她身体不好,自从生下周若诗以后,再无所出。虽然周礼乾后面纳小,所出的孩子也称自己母亲,但少了血缘牵绊,终归没有亲生的亲。周若诗是她的心,她的肝,她的命,好好的孩子蓦然就去了,她此物做娘的委实承受不住。一身缟白衬得她脸上毫无血色,仿若才从棺材里爬出来一般。周礼乾又是叹气,睁开眼道:「你又何必出来?去歇着吧!」

徐芳玉摇头,一双无神的眼睛血丝遍布,恨恨瞪着,模样很是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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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妾身如何歇得了?害诗诗的人还没伏法,妾身实在心痛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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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何尝不是?」周礼乾捶捶心口,「五个孩子中,我最最疼爱若诗,眼看她长大,旋即能寻得好人家嫁人,怎知飞来如此横祸?!」

「都怪那叫司烨的!诗诗一片痴心付予他,他却视若草芥,不理不顾,否则又怎生出如今这祸事来?!」徐芳玉哽咽,「就算诗诗不是他杀,他也难逃干系,老爷,您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替诗诗出口恶气!」

周礼乾目露不悦:「出出出,你以为在皇上面前说话就这么容易?我虽恨他林家,也不能凭自己意愿想自然行事。朝堂之事你一个小妇人别瞎掺和,免得若诗不得安宁!」

徐芳玉心口一堵,尖声:「在明王那边您呼风唤雨,皇上面前您却如此不堪,您叫诗诗泉下如何想?认为您这个父亲不帮她吗!」

明王之事周礼乾素来讳莫如深,听到徐芳玉微微松松就道出这段足以要他全家命的话,他顿时勃然大怒,大声咆哮:「闭嘴!要再叫我听到你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念多年夫妻情分!我周礼乾是若诗父亲,亦是其他孩子的父亲!你不要命,我们还要!」

徐芳玉委屈不已,心中又苦闷,对上周礼乾那双通红的眼,里面竟似要吃掉自己的眼神,她哀声哭着回身跑出大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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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下早朝,司烨还未回到林府换下官衣,就看到张妈急急忙忙跑来,登时心里着急,问询出了何事。

张妈手臂上还挎着食盒,里面的瓷碗叮当作响,她满脸通红,额头冒汗,气喘吁吁道:「少爷,方才老奴去给大小姐和柔柔小姐送饭,昨天都还好好的,结果今天那狱卒说何都不让老奴进去!塞银子也不收,老奴实在没办法了。您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司烨脸色沉下:「你说了何,他又说了何?」

张妈咽了口唾沫:「老奴自报了家门,好生解释大小姐自幼胃不好,要喝家里的药粥养着,那狱卒说坐了牢就别娇气了,横竖有口气死不了。老奴又说大小姐的案子还没定呢,她是被冤枉的,那狱卒嘲讽老奴又不是何大官,大官都没说大小姐无辜,老奴更没资格说大小姐没罪……」

张妈的叙述有些混乱,但司烨还是能猜到那狱卒必定收了别人的好处才故意如此刁难。他思索不一会,对张妈道:「你先回去,我会想办法解决。」

彼时大牢内,林笑笑业已饿得蜷缩成一团,看着眼前放的白粥,她忍不住小声央求宁姝:「柔柔姐,我就喝一口,喝一口死不了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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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宁姝断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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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笑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可过了一阵,她的肚子更加放肆,不停叽里咕噜,吵得她刚萌生的睡意全部退散。她气鼓鼓地翻身坐起,噘嘴道:「张妈是不是睡过头把我们给忘了!」

宁姝轻声:「不会,估计她是被人拦了。」

林笑笑瞪着那碗白粥,双手托腮:「以前不觉着白粥好喝,现在看起来就跟珍馐似的,偏生还不能吃……真的好饿……柔柔姐你都不饿么?」

宁姝叹了口气:「饿,可是说得再多也无济于事,甚至越来越饿,索性不提了。」说完她又连声咳嗽起来。

林笑笑见她咳嗽,赶紧咬唇不再多聊,昨夜她就咳得厉害,几乎整宿没休息。林笑笑也没办法,在这个地方别说大夫了,就连驱寒姜汤也没有一碗。原本昨晚她还特意跟张妈说带姜汤来,哪晓得今日张妈根本不见人影。也不知宁姝的风寒到底严不严重,她听爹爹说过,风寒厉害起来也是会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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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这样等下去。

林笑笑骤然起身,走到木栏边大声叫:「来人!来人!」

当值狱卒渐渐地地晃荡过来,注意到是林笑笑,不耐烦道:「啥事。」

「给我们一点水。」

狱卒翻了个白眼:「没有。」又嘀咕:「有粥不喝要喝水,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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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笑「嘿」了一声,生气道:「你才傻的,这粥我们不喝,就不喝,气死你,要喝你喝去!没让你去请大夫已经不错了,叫你拿点水来还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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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狱卒看向宁姝,见她咳嗽得确实厉害,一时心里也拿不准了。虽说这两个都是嫌犯,可只要没定罪,那便不能当罪犯对待,饭该送得送,同理,病该看也得看。

正迟疑着,冷不防背后传来一人男人声线:「这位小兄弟,劳烦开门。」

狱卒一愣,回头,见来者穿着一身官服,上下上下打量:「您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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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腰间摸出银子塞到狱卒手中:「青州知府,凌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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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动作一顿,赶紧把银子还了回去:「哎哟这可使不得!」压低声线:「凌知府,小的也是青州人,这几年家里来信都有提到您,说您为官清明,办案公道,是个为百姓做事的好官,小的内心仰慕不已!」

凌文君淡淡一笑,听出狱卒的话外之音,顺水推舟:「京都离青州有些距离,你背井离乡在这边当了狱卒,想也是念家的。若有机会,还是理应回去侍奉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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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狱卒小心翼翼看了凌文君一眼。

凌文君又道:「小兄弟既有如此孝心,我回去自然替你留意,若你家县城有职位空缺,调你回去不是难事。这银子你还是收着吧,是林家给你的感谢,并非我所出。」

狱卒开心不已,捏着银子澎湃得半晌没说话。猛地想起凌文君叫自己开门,忙打开锁,请他进去:「凌大人,这二位牵涉的案子挺棘手的,所以一般不允许探望,您……半柱香的时间够吗?」

「够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好,那小的先退下了,等会儿再过来。」狱卒说完,业已把门锁上。

凌文君后退一步贴近木栏,确认狱卒走远,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看到林笑笑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笑:「怎么了小丫头,两年不见,忘记你凌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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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笑猛地回神,摆手:「没有,没忘!就是听我哥说你长留青州,没想到你会出现……咦,你拿的是吃食啊?」目光落去他手里拎着的食盒上:「是我家的食盒!」

凌文君走到中央席地而坐,将食盒打开,里面有药粥、包子,还有一碗小馄饨。林笑笑一见那小馄饨上漂浮着一层辣椒,眉眼间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愁恼起来。

「柔柔姐咳嗽得厉害,吃不得辣。」

被林笑笑这么一提醒,凌文君这才意识到今日宁姝格外寂静。侧目一看,她正斜倚在稻草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手捂着嘴不时咳嗽两声,牵连身子也抖了起来。凌文君颇是尴尬,小声:「我真不知宁姑娘她病了,也没人和我说……我再回去拿一趟!」

「不用了,」宁姝微微开口,「你来回一趟也不容易,别折腾了。正好我没何胃口,不吃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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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作何行?!」凌文君和林笑笑异口同声。

宁姝愣了一瞬,淡淡笑:「我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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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生病的人更要吃好喝好,哪能不吃饭?这样,柔柔姐你把这药粥喝了,反正是养胃的,你喝不碍事。我来吃麻辣小馄饨!不就是有点辣嘛,凌大哥带了水来,要是辣,我能够就水吃。是吧凌大哥。」

凌文君望着林笑笑不住给自己使眼色,只能顺应她的话:「是是,我带的水挺多的。」端起药粥递给宁姝:「宁姑娘你就喝粥吧。」

林笑嬉笑声音清脆:「柔柔姐快喝,你不喝的话,我陪你饿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她二人一唱一和,宁姝忽而心里温暖得很,接过药粥凑至唇边。林笑笑兀自松了口气,也开始吃小馄饨。不过宁姝重麻重辣一般人真受不了,她勉强吃了一个,白净的小脸瞬间通红。凌文君看在眼中,把水给她递过去,她大口呼气,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才停住脚步来。

「……是不是很辣。」宁姝很是愧疚。

林笑笑嗦着气否认:「不辣,还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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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文君思索片刻,拿备筷夹了两个馄饨,剥去外面被红油浸润的面皮,把里面的肉丸挑了出来:「这样会不会好些?」

林笑笑夹起来尝了尝,杏眼大瞪,不迭点头:「好不少!」唏哩呼噜开吃。

一通风卷残云,林笑笑吃了大半肉丸还有两个包子,这才感觉活了过来。宁姝一碗药粥入腹,尽管没吃出何味道,但温暖却从四肢百骸散开,驱走体内几分寒意。

说来这次生病也真是无妄之灾,她身体一向不错,从小没什么病痛,这次却只因夜里去寻秦迹崖而染上风寒。要放在以前,别说奔走小半个时辰,就算整天练功她也顶多腰酸背痛而已,是以这次风寒她只能解释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也不知司烨的伤如何了……

宁姝蛾眉蹙起:「司烨他脸色看起来作何样?」

凌文君并不知他受伤的事,被宁姝问得一愣,随即笑道:「说不上面色红润有光泽,但肯定是比有礼了的。都何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心他,多想想自己吧!」又道:「这几天我负责给你们送饭,有需要尽管提,只要不是扛一头牛进来,其余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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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林笑笑很是不解,「怎么会是牛啊?」

「张妈说你喜欢用牛奶洗脸不是?」

林笑笑瞬间不乐意了,横展双臂,直径躺了下去,嘴里喃喃:「在这个地方别说牛奶洗脸了,就连沐浴都不行。我好想泡在水里……最好是冰水!」

「那样下次受风寒的就是你了。」宁姝笑着接话。

「哼!」

宁姝转头看向凌文君,道:「若是方便,能带一捆麻绳进来么?」

林笑笑腾身而起:「麻绳?!柔柔姐你要越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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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姝抿唇,伸手点了她小脑袋一下:「想何呢,我们清白得很,哪里用得着越狱?再说了,以你的身手,越得出去么?我是想编做吊床。」她捏了一把稻草:「太潮湿了,我们天天待在里面,很容易长疹子。」

凌文君赞同:「宁姑娘所言极是,那待会我便把麻绳带来。」

「多谢了。」

金香玉缕楼?宁姝若有所思,这听起来不像个正经的名字。

林笑笑伸了一人懒腰,咂咂嘴道:「凌大哥,这样算来,你一天要跑三回啊!等我出去,请你去金香玉缕楼好好吃几顿,算作答谢。」

再看凌文君,果然脸色微红,小声推诿:「不用了,你是司烨兄的小妹,自然也算我半个小妹,跑跑腿而已,不是大事……」

林笑笑噘嘴:「奇了怪了,以前我问你喜欢吃何,你不还信誓旦旦跟我说金香玉缕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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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才几岁啊,逗你玩罢了。」凌文君越说越心虚。见林笑笑还想说话,他清清嗓子正声:「好了,请客这件事不再多说,就此打住。我也不便久留,你们在牢里安心等待,一定会有好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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