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季君的家吗?」
「果然有些狭小呢!」
「只不过收拾的好干净,一点都不像传言中的那么邋遢呢!」
季空才刚推开门迈入去,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欢迎光临的话,九缪斯就一窝蜂的涌了进去。
然后,她们就甚是自来熟的,在季空的房间里到处乱逛起来,不时叽叽喳喳,对季空的房间评头论足,一点都没有来到男孩子家里的矜持。
果然女生的人数一旦占据优势,就会变得很大胆吗?
季空按着额头坐在电脑椅上,望着一群少女莺莺燕燕的在室内里逛来逛去,有点头疼。
「喂喂,能不能说下你们怎么会会找上门来啊,况且事先都不通知一声。」
九缪斯一声不吭的就找上门来,这是季空最奇怪的地方。
毕竟缪斯里虽然有高坂穗乃果和星空凛这两个笨蛋,但同样也有园田海未、绚濑绘里这种严肃认真的人。
然而并没有人解答他的疑惑,九个少女对他的房间充满了好奇,全都在房间里逛来逛去。
是以按照正常情况来看的话,要是她们真的要上门拜访,事先绝对会通知好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了楼下才打电话。
「喂,星空凛你在干什么?!快给我从床底下出来!」
就在季空愣神的那一会儿,星空凛就业已钻到了床底下去,唯一露在外面的小翘·臀摇啊摇的,都不忧心走光。
「希酱说季君把工口书都藏在床底下了,凛要把它们全都找出来喵!」星空凛在床底下瓮声瓮气的回答。
这个笨蛋,你被人利用了啊!
看着东条希那婴儿肥的脸蛋上,一脸坏坏的笑容,季空无力吐槽。
「找到了!」
星空凛突然大叫一声,扯着一大团东西就钻了出来,引得缪斯九女全都围了上去。
「何嘛,原来是一床被子!」
西木野真姬装作不在意的瞄了一眼,然后站在旁边,手指无聊的卷着发梢,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
「好奇怪啊,为什么季君会把被子藏到床底下去?一般这种东西,都会是收拾好了,存放在衣柜或者收纳箱里的吧?」
矢泽妮可出声道,显然她在在家里也做过不少家务,是以对这些比较了解。
「难道说,里面藏了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东条希双眸一亮,号召对这些事情甚是热衷的高坂穗乃果和星空凛一起,把被子打开,随后里里外外的检查起来。
剩下的几女尽管碍于矜持没有上前,但同样也站在旁边围观,并且隐隐围成一人圈子,不让季空进来阻止。
这默契的配合,果然不愧是一人团队!
可看见这一幕,季空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开玩笑!他可是特意把那些东西都藏起来了,作何会那么容易就被找到?
花了四五分钟的时间,高坂穗乃果三女将被子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个遍,甚至连夹层都没有放过,可还是毫无收获。
「作何可能会没有?难道季君对那方面完全没有需求吗?!」东条希不可思议的出声道。
「怎么会没有需求啊!我在那方面的需求可是很大的啊!但作何会你会觉着只要需求,就会在床底下藏工口杂志啊!」
在那方面受到质疑,相信无论哪个男生都是无法忍受的,季空也一样,便他忍不住大声咆哮了出来。
但话音刚一落,他就觉着整个房间里静悄悄了许多……
季空摸了摸脑袋:「那……打个商量,刚才我情急之下说错话了,你们就当没听见,行不行?」
东条希:「情急之下口吐真言了吗?季君你终于暴露了呢!」
季空:「呃……」
园田海未:「季君你作何能说出这么不庄重的话!」
季空:「我都说了,我是说错话了啊!」
小泉花阳:「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季空:「是以说,你为何要喊救命啊?!」
星空凛:「啊!季君又把花阳酱弄哭了!」
季空:「这与我无关好吧……」
西木野真姬:「真是个差劲的男人!」
「啊啊!我承认了总行了吧?!我就是个差劲的男人!」
在众女的口诛笔伐下,季空终究自暴自弃了,「可是你们谁来告诉我,男人在那方面有需求,到底有什么错啊?!」
「……」
这下子,轮到缪斯众女无语了,她们毕竟都是节操满满了的少女,是以面对季空毫无节操的发言,她们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半晌后,还是脸皮比较厚的东条希讪讪一笑,出声道:「阿啦,季君果然是青春期的少年呢,看来以后经常要和季君独处的绘里里也危险了……」
「为何要扯上我啊!小希你不也是学生会的书记吗?!」本来想作壁上观的绚濑绘里,顿时小脸也红了。
闹了好半晌,众女终究消停了下来,一人个略显拥挤的坐在床上。
这时园田海末蓦然追问道:「季君,你之前不是说,有一个援交少女和你住在一起吗?怎么现在都没有看见,而且连女性的用品都没看到。」
「你自然看不到,只因都被我藏起来了啊!」
季空在心里暗暗想道,嘴上却出声道:「她前几天刚搬走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住。」
「可是很奇怪啊!这个房子并不大,况且只有一张床,作何可能是两个人合租的?」矢泽妮可奇怪的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矢泽妮可的此物问题很致命,不过季空眼珠子一转,还是想到了解决的方法:「其实你们刚才找到的被子,就是我打地铺用的,之前我和她合租的时候,她睡的床,我睡得地铺,只不过中间是立了一人屏风的。」
简直是完美的回答。
季空在心里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真的是这样吗?」东条希还是有些怀疑。
「自然是这样。」季空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