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魏夫人去世的真相
不多时,魏煜珩的车辆就在导航的指引下,来到了李家别院附近。只见这个地方果真如陈伯所说,是在水库边上的僻静之所。魏煜珩顺着已经长满杂草的小路开了一阵便停住脚步了。因为怕草中有看不见的泥坑或大石,魏煜珩今天开的又不是越野车,为了安全起见,他和凌安巽选择弃车步行前进。
便,魏煜珩和凌安巽就这样在长满半米高的杂草路上走了大约2分钟,终究来到了别院的正门。所见的是别院的大栅栏门紧锁着,上面已有斑驳的锈迹。而里面的建筑也没好到哪里去,所见的是那二层楼的洋房,此时大门窗户紧闭,里面的窗帘也拉了个密不透风,让人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之前的车道现如今跟外面一样,长满了杂草,而庭院里的凉亭,喷泉,也都成为了藤蔓植物的乐土,各种植被疯狂生长,让这些石头水泥做成的摆设,如今都有了裂纹。更为整个别院添加了一抹恐怖色彩。如不是今日阳光明媚,这个地方简直能够算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阴森。即使没有什么鬼故事,怕是也要被人编排出一些来。
魏煜珩和凌安巽在外面张望了半天,除了觉得自己身上发冷外,也看不出何,便打定主意在附近找人问一问。果然,在别院大门的东侧,他们注意到一间小房子,看起来很像保安室,从外面倒是能注意到有人影闪动。魏煜珩和凌安巽便朝那方向走了过去。
一接近小房子,就听到里面有人隔着窗口冲他们喊道,「哎哎哎,你们两个干啥的,这个地方是私人地方,不要乱闯。」
凌安巽看了一眼魏煜珩,主动走上前,对里面的人出声道,「师傅,我们是来这边旅游的,望着这房子有点好奇,就来看看。」
「有啥可好奇的?我清楚了,你们这是叫探险吧。你们这些城里人啊,没事吃饱了撑的,就喜欢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见到个荒废的建筑就想往里钻,随后拍个视频,说这个地方闹鬼啥的,给自己涨粉儿赚财物……」那声音边说,便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凌安巽这才看清,这人穿着灰色的保安制服,大约和陈伯年龄差不多,听口音应该就是这附近住的人。
凌安巽没有只因大爷的斥责生气,反而笑着出声道,「大爷,您清楚的还挺多的。」
保安大爷轻哼一声说道,「像你们这样的我见得多了,有的就跟你们这样似的,拿个破手机一顿乱拍,还有的拿着专业相机和摄像机来的,非要进去拍摄。我好说歹说劝不动,最后还是警察来了才把他们轰走的。」
「闹得这么严重啊。」凌安巽瞅了瞅别院也就一人多高的围墙,想着那些人估计是因为这个地方闹鬼的传说而来,只不过以那帮人猎奇人的性格作何会因为警察来就轻易退却了呢?
保安大爷看凌安巽在打量围墙,连忙出声道,「哎,你别以为能够趁我不备从围墙翻过去哈。这东家为了防止有人硬闯,在围墙上都安了最新科技的防盗装置,不但会电人,这时还报警,你们若是不怕,大可一试。我老头儿帮你们叫好救护车等着你们。」
「大爷说笑了,您都这么说了,我们作何敢呢?再者,我们真是好奇,所以才来看看的。」凌安巽笑着说道。
凌安巽的笑容可人,说话轻柔有礼,让保安大爷不由重新审视了一下跟前这对男女的穿着打扮。保安大爷细细看了半天,只觉得,二人穿的端庄肃穆又带着贵气,望着像是借着扫墓来出游的小情侣,和之前那些来别院猎奇的网红,穿着气质上完全不同,莫不是自己真的搞错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保安大爷试探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何人,怎么清楚的这个地方?」
保安大爷看凌安巽说的与自己猜想差不多,警惕之心便放松了下来,出声道,「哎,这个地方原来却是是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一到夏天,就有不少人跑到这边纳凉烧烤。可是自从这个别院传出闹鬼的消息,来这边的人就少了,胆子大的也只敢去南边彼处,这北面几乎就没人来。」
凌安巽又是一笑道,「我们是今天去德宁给亲人扫墓的,扫完了时间还早,这天气又不错,是以问了一下墓地的人,这附近有何好去处。听说这里依山傍水,就来了。车子走到这个地方,路过此物建筑,还以为是什么古建景点,因此一时好奇就过来了。」
听到保安大爷吐口了,凌安巽和魏煜珩对视了一眼,随后继续问道,「大爷,我是个写的,然而胆子特小,您能给我讲讲这个鬼故事吗?您放心,我保证不会去闯这个别院的。」
保安大爷望着凌安巽这谦卑的态度,不由也柔和了起来,他本来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呆着少有人说话,现在有人找他说话,现在有个漂亮的女娃求他讲故事,老大爷不由还有些骄傲了起来,找了杂草堆的大石头上一坐,便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们讲讲,省得你们好奇心那么重。」
「嗯嗯,您讲吧,煜珩,给大爷拿瓶水吧。」凌安巽也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回头吩咐着还站在一旁的魏煜珩。
魏煜珩没不由得想到,凌安巽几句话就把大爷劝服了,从刚开始要赶他们走,现在竟然会愿意给他们讲此物故事,不由得暗生佩服。他更没想到的是,凌安巽倒是使唤自己得来应手,但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是自己的未婚妻,宠自然是第一位的。魏煜珩于是应了一声,便向车子走去。
魏煜珩哪里知道,凌安巽环游世界的这几年,经常会去郊区农村采风,与当地人了解风土人情,早就熟知与这些人沟通的技巧。最要紧的一条就是记住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因此几乎没有人不会拜服在凌安巽的微笑攻势下。
当魏煜珩拿水回来的时候,保安大爷正开始给凌安巽讲,他上来就问,「丫头,你可清楚这别墅是谁家的产业?」
「听说,是何李家的吧。」魏煜珩边将水递给保安大爷,边出声道。
那大爷也不客气,打开便连喝了好几口,还赞道,「这城里的水就是好喝,还甜不滋的。」
魏煜珩连忙出声道,「我那还有几瓶,等下给您搬屋里去。」
大爷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接着说道,「这位小哥儿还算有些见识,不错,这里的确是李家的。这个李家你们在城里一定听说过吧?那可是个大家族,做着大买卖。」
凌安巽微微颔首,「确实听过,然而怎么这么好的房子说荒废就荒废啊,也太浪费了吧。」
「哎,这你们就不懂了。你们以为李家想要荒废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不吉利,不得已,才荒废的。」大爷突然压低声音出声道。
「到底有何不吉利的?」凌安巽边问,边向前凑了凑。
大爷露出一人神秘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这里面死过人。」
可没想到,凌安巽不但没被吓到,反而不以为然地说道,「嗨,哪里没有死过人啊,生老病死本来是寻常事,这李家因为别墅有人去世就荒废,也太浪费了吧。」
大爷忙摇头道,「这可不是你所说的那种老死,病死,据说这人是横死的。而且,还不是别人,正是李家的嫡长女,魏家的家主夫人。」
「魏家家主夫人是横死的?!」凌安巽蓦然惊叫道。
大爷连忙摆手说道,「小声些,哎呀,这是我推测出来的,你可别给我乱嚷嚷啊。」
魏煜珩连忙压低声音,克制着自己想要清楚真相的冲动,隐忍地追问道,「大爷,您快给我们说说,怎么会您推测魏家家主夫人是横死的?」
保安大爷看着此物刚才在旁边一副满不在乎样子的男人,突然靠近,还这么专注,自己不由被他的这种威压吓了一跳,不再像先前的样子,徐徐道来,而是不多时地说道,「就是,我一直在这里当保安,那魏家家主夫人去世的时候,我去偷偷看了一眼,那脸色乌青,嘴角还有没来得及擦拭的血痕,望着怎么也不是只因疾病折磨衰亡的样子。再说,要是有病,为啥李家魏家不把她送到医院,还让她住在此物别院里呢?所以,我推测魏夫人是被人陷害,或者受了什么折磨,这才横死的。」
「您是说,魏夫人最后是被拘禁在别院的吗?」凌安巽听出了大爷话中的关窍,连忙追追问道。
「这……我……」保安大爷没想到自己会说漏嘴,本来是闲来无事,给城里来的人讲个猎奇的段子,现在倒成了揭发东家私隐了。
注意到大爷在迟疑,凌安巽清楚自己问对了,她连忙宽慰道,「大爷,您别多心,我就是好奇。再者,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又不认识李、魏两家的人,不会胡乱出去说的。」
保安大爷想既然业已说了这些,不如把自己心里一贯隐藏的秘密一口气说出来,也算是宣泄宣泄,便他出声道,「我一人乡下人,也搞不清楚主人家这些事情。只知道,当时魏夫人呆在这个地方,看起来不是情愿的。尽管,她有一段时间一贯住在这个地方,但那时来去自由,也没什么看守。可是不知道怎么会,她这次赶了回来住,不但她的两个堂兄妹来了,还带了许多保安。我也是后来打听才清楚,这些都是李家老宅的保安,被派来看着魏夫人的,说是夫人精神不太稳定,来别院这边休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