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姜欣雨吩咐小柔沏了两杯茶后,将小柔支开,这才端起一杯茶,盯着茶杯中所映出的倒影,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语带冷意的说着。
姜欣雨以往的名声,男人不是不清楚,但是如今见到与以往有着与众不同的姜欣雨,着实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听到姜欣雨的邀请,男人权衡了了几秒,毅然的打定主意与姜欣雨正面接触。
优雅的纵声一跃,犹如神仙下凡一般,飘逸的坐落在姜欣雨的面前,一双如猎鹰般危险的紫眸审视的盯着姜欣雨,目光中多了几分对姜欣雨的赞许与好奇。
微微的抬起头,盯着眼前身材高大、器宇不凡的男人,由于对方的脸被一块黑布所遮住,姜欣雨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只是被那双不同于别人的紫眸所吸引。
目光中闪过一丝的震惊,神情逐渐黯淡了下来,略带嘲讽的说着:「怎么见不得人吗?竟然如此藏头藏尾的?」
「在下长相丑陋,怕吓坏了小姐!」
男人倒是不拘束,潇洒的坐在姜欣雨的对面,绅士的拾起那被茶水,喝了一小口之后,略带感激的说着:「多谢小姐的茶!」
听男人这样一说,姜欣雨凤眸微眯,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直视着眼前与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男人,语气凛冽的说着:「临走之前,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人解释?」
「呃,在下不懂小姐的意思。」男人一脸的放.荡不羁,双眸含笑的盯着姜欣雨,装傻充愣的说着。
表面放.荡不羁,却依旧没有办法掩饰掉男人内心深处的深沉,漆黑如墨的眼眸审视的盯着姜欣雨,目光的穿透力,仿佛要将姜欣雨给看穿一般。
「我不喜欢装傻的男人,说出来你来这个地方监视我的目的,或许我能够留你一条生路!」
对方在审视姜欣雨的这时,姜欣雨又何尝不是在审视男人的能力,以她多年的经验来判断,跟前的此物男人,武功造诣绝对在自己之上。
姜欣雨从五岁便被一个神秘的组织收养,从而进行各种艰苦的训练,目的只有一个,杀人偷宝!
「好大的口气,只是.....可惜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对于自己的能力,男人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又一次审视了一眼姜欣雨,潇洒的起身准备走了。
姜欣雨哪里容得自己的对手如此的嚣张?起身便要对男人大打出手,只是不知为何,姜欣雨的身体蓦然的僵住了,无论她如何的努力,都没有办法碰到男人分毫。
直觉告诉姜欣雨,自己之所以如此的不寻常,一定与跟前的男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你对我做了何?」目光锐利的落在男人的身上,对跟前这个男人,心中有着恐惧,更多的是一份好奇,好奇这份控制着自己的力气到底是何?
「你的身手是很不错,然而可惜了,你不懂得玄术。」
玄术?对玄术两个字,姜欣雨听后显然是一头的雾水,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何。
看出姜欣雨脸上的茫然,男人倒是也不吝啬,像是在炫耀一般,对姜欣雨略带嘲讽的说着:「苦修玄术也是需要一定根基的,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小丫头!」
话落,男人只是手一扬,姜欣雨便昏迷了过去。
当姜欣雨醒来的时候,业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大小姐,你作何了?怎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
姜欣雨的突然变强,让一同受着所有人欺负的小柔,心中变得愉悦起来。
只是注意到姜欣雨神情的淡漠,若有所思的模样,小柔不免有些疑惑,充满好奇的向姜欣雨询问着。
原来姜欣雨之所以愁眉不展,完全是只因男人昨晚所说的话,对男人所说的那份神秘玄术,姜欣雨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向来对所有新颖的东西具有挑战性的她,怎可能放弃这次的机会呢?
被小柔一问,姜欣雨本来凌乱的思绪,微微缓和了下来,转过头,一脸迷茫的盯着小柔,带着一份希望的问着:「小柔,你清楚何是玄术吗?」
「玄术?小姐作何突然问起了这个?」听到姜欣雨开口询问玄术的事情,小柔先是一惊,之后带着些许紧张的向姜欣雨询问着。
听小柔这口气,像是知道有关玄术的事情!意识到这点,姜欣雨兴奋的将小柔拽着坐了下来,像个孩子一般,对小柔充满期待的问着:「小柔,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清楚玄术是怎么一回事?」
「嗯,我是知道一点,但不是不少!」姜欣雨的热情兴奋让小柔有些紧张,更加有些担忧,自从姜欣雨醒过来,活脱脱的像是变了个人般,心思全然捉摸不透,这才是令小柔最可怕的。
「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听小柔知道,姜欣雨蓦然来了精神,目光如炬的盯着小柔,带着几分期盼的询问着。
「玄术分为:山、医、相、命、卜统称玄学五术,山,是修心养性、锻炼身体的秘术,医包括三部分:方剂、针灸、灵疗,相的部分包括两种:人相、地相,命是以时空关系来判断人的命运的一种方法,玄术又称幻术俗称障眼法!催眠人的思想及意识让人大脑产生幻觉!」
小柔耐心十足的将自己所知道的,统统对姜欣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在慢慢地消化掉小柔所讲述的事情后,姜欣雨摆出来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小柔,带着些许谄媚的笑容,向小柔亲切的问着:「小柔,你知不清楚哪里可以学到此物?」
一听姜欣雨对玄术这东西产生了好奇,小柔随即弹跳起来,慌乱的对姜欣雨摆着手,制止的说着:「小姐,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能够学到的,况且搞不好会引来杀身之祸的,烈虎国有着明文规定,学习玄术定要是皇族的人!」
小柔的这番话,着实让姜欣雨气恼了一把,带着几分质疑的眼神,紧盯着小柔,充满好奇的询问着:「你是说,只有皇族的人才能够修炼?那么你是怎么清楚这么多的?按理说,小柔你是府中的丫鬟,理应不会知道这么多才对。」
被姜欣雨如此的质问,小柔心虚的垂下了头,眼神凌乱的盯着地面,支支吾吾的辩解着:「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