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住手,毕竟是女孩子,脸伤了不好。」卓博文对着打的起劲的谢凤儿出乎意料的说了这句话。
只有姜欣雨恍然大悟怎么会,却只是低头笑了笑。
其实,姜欣雨过来,不就是为了看卓天凤的笑话,还有谢凤儿和卓天凤两人的斗争吗?只是现在,谢凤儿还这么的嚣张,还是有些不如她的意。
「爹爹,二妹妹如何了?」谢凤儿听到姜欣雨竟然在说卓天梅,赶紧的置于还要在打的手,侧耳细细的听着姜欣雨的话。
「你妹妹还在祠堂关着呢。」卓博文提到卓天凤的时候,那表情可是要吃人的,而现在,一听到卓天梅,却整个脸都软了下来。
「爹爹,二妹妹和三妹妹一向关系都很好,二妹妹如今还跪在祠堂里,天雪有些心疼呢。不如也让二妹妹也一起过来问个话吧,也免得爹爹多跑一趟。」
姜欣雨说的轻巧,谢凤儿也破天荒的觉着有道理,让卓天凤当着卓天梅的面把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卓天梅在认个错,事情也就解决了,谢凤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老爷,妾也觉着,大小姐说的很有道理。」若是往日,谢凤儿必定会直接叫姜欣雨的名字,但是现在,她却是不敢的。
卓博文见姜欣雨只是让卓天梅过来问个话,并没有打算责罚卓天梅的意思,「罢了,把天梅也带过来吧。」
祠堂中,卓天梅直接就躺在蒲团上睡着了,全来传话的丫头叫了半天才把人给叫醒:「何事啊?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二小姐,老爷让您去问话。」
卓天梅白了一眼那丫头,是谢凤儿身旁的傲霜,平时的很多主意,都是她出的,「傲霜,你说,爹爹叫我过去,会不会惩罚我呀?」
傲霜安慰着:「二小姐放心,有二夫人在,老爷自然是不会对您做什么的,况且,三小姐业已承认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
卓天梅听到那蠢笨的卓天凤竟然把事情都揽到了她的身上,顿时高兴了起来:「这么说,我还要感谢天凤了。」
「二小姐,三小姐素来和您走的近,自然清楚,您若是过的不好,大小姐就一定会过的好。」傲霜乘机接着出声道。
「你说的不错。」卓天梅言行傲慢的出了了祠堂,傲霜赶忙的叫住了她。
「二小姐,您现在是受罚中,就算最后老爷不会对你做何,也不要这样过去啊,不然,老爷又要生气了,惩罚的重了,可作何好?」
听到傲霜说的话,卓天梅赶忙的吐了吐舌头,撒泼哭闹可是她的强项,都是跟着谢凤儿一点点的学来的,自然知道怎么用。
「清楚了!」便换上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刚一踏进院子,卓天梅就一把冲到了卓博文的面前,「爹啊,爹啊,女儿错了,女儿在也不敢了。」
那行为举止,全然和谢凤儿一模一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看到姜欣雨还在旁边看着,卓博文心中一狠,「你还清楚错了,还不给你大姐道歉,像什么话,哭何哭。」
只是道歉吗?只是,爹爹你真的以为,你惩罚了卓天凤,我就会放过了卓天梅了吗?「爹爹,二妹妹还小,想来自幼被二姨娘带着,而我又每日在房中,没办法出去,所以,不及二妹妹和三妹妹的关系好,才让二妹妹做出这些误会。」
误会?卓博文有些奇怪,他怎么不知道有何误会,「天雪,就算这样,也不能对长姐动手,这么的不分嫡庶尊卑,理应道歉。」
姜欣雨心中暗暗吐槽着,我要道歉有什么用。
「爹爹,虽然二妹妹是庶出,但是吃的用的,无一不精,有时候,我也望着眼热,这次,天雪是怕丢了爹爹的面子,才让管家给天雪找了个好一点的院子居住,免得爹爹被人笑话说嫡女过的不如庶女,说爹爹偏爱庶女,刻薄嫡女,却没不由得想到,惹恼了二妹妹,真是天雪的不是了。」
卓博文是个生意人,最爱的就是面子,听到大女儿为了保全他的面子,结果挨了二女儿和三女儿的打,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偏爱庶女,刻薄嫡女吗?谢凤儿心中恨的牙根,「天雪,那院子,不是...」
不等谢凤儿说完,姜欣雨赶忙的装作不知的望着谢凤儿,「二姨娘,天雪不能住好一点的院子吗?此物家里,除了爹爹,还有谁能够住的好,方才爹爹不是才说了吗?嫡庶尊卑,是以?」
「没有,没有。」谢凤儿赶忙的摆手,现在卓博文可在一旁望着呢,她敢说她一点都不愿意看到姜欣雨住的比她还好吗?
一旁的卓天梅在听到嫡庶尊卑的时候,就已经发了火,现在更是管不住了,而姜欣雨就是喜欢她那点火就着的性格,「爹,你不是说最喜欢女儿了吗?凭何要让那卓天雪住那么好的院子。我才不要道歉,娘说了,这府里的东西,都是我和哥哥的,凭什么给别人。」
这话是从前谢凤儿教的,没想到卓天梅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卓博文听到卓天梅说出这话,清楚绝对不会是一两天就想出来,只觉得一阵的心寒,在看谢凤儿的样子,在结合卓天梅说的话,顿时就恍然大悟了,这母子三人,怕是盼着他早死啊。
只是,现在他清楚了,就不会容忍家贼继续觊觎他的财产,他的家产,本来就是打算给卓一航的,只是现在,他宁愿送给姜欣雨当嫁妆。
「爹,妹妹说的是真的吗?」姜欣雨心中冷哼了一声,又对着卓天梅傲慢的瞪了一眼。
卓天梅注意到,火气更加的大,直接向着姜欣雨就扑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卓天梅上来,就被卓博文一脚踹到了地面。
「卓天梅,卓天凤,嫡庶不分,罚打二十板子,谢凤儿,教女不严,祠堂学习女戒一个月,家,也不必在管了。」卓博文冷冷的看了一眼还摔在地面的卓天梅,还有满脸血的卓天凤,冷冷的离开。
谢凤儿瘫坐在地上大哭着:「这下全完了。」
谢凤儿可不管卓天梅是真的清楚错了,还是怎么样,她现在看到卓天梅就觉得是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孽,才会被卓天梅害成此物样子。
卓天梅此刻,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她刚刚说了何,平时那些话,她也只不过是和卓天凤说说,今日竟然就这样说出来了,「娘!抱歉。」
「娘,我清楚错了,不要打了。」谢凤儿脱下了鞋子,用鞋底不停的抽着卓天梅,卓天梅不停的哭着,而满院子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去求情。
而行刑的下人们,也都带着凳子和板子在院中摆好,此番谢凤儿业已失去了管家权,往日里,那些下人们,不是亲近的,谁没有被她苛刻过,现在她受了难,不一人踩一脚都不错了。
小厮直接将卓天梅和卓天凤拖到了凳子上,还在生气的谢凤儿只是在心疼她的管家权,注意到害的她没了脸的卓天梅要挨打,全然的没有求情的意思。
听到那板子的声线一下一下的打在肉上,两个女儿在那哭的凄惨的模样,心中冷哼了一声,打的好。
二十板子,不多时就打完了,两人早已哭晕了过去,全程看完的谢凤儿,冷着脸走到了祠堂中去,在也不看卓天梅是死是活。
尽管卓博文没有宣布对卓一航的定论,怕是,也得不到何好处了。
就连卓博文请了好几个媒婆介绍妻子,姜欣雨都难得理会,反正,就算她不同意,就好像卓博文不会娶一样。
谢凤儿进了祠堂,还要一人月才能出来,卓天梅和卓天雪这段时间,还要养伤,也不会来打扰,姜欣雨只觉着日子瞬间过的舒服了起来。
三日后的夜晚
「你来的倒是快啊!」姜欣雨看着业已让她白白等了一个多时辰的南宫天有些不高兴。
「我是看你一个人在院子里傻笑,不忍心让你清楚你的丑态被人看见了,心中抑郁。」南宫天一想到方才姜欣雨笑成了那样子,就觉着十分的好奇。
一直姜欣雨看到他,都是冷着一张脸,好像一直都不会笑,今日,倒是特别,只是,不清楚怎么会,看到她一个人在彼处傻笑,他就是不高兴,有种想要将人弄哭的恶趣味在不断的滋长。
而方才姜欣雨在想什么呢?自然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了,卓天梅没了卓博文的宠爱,还没了谢凤儿的母子之情,至于卓一航,反正卓博文还算年轻,就算在生一个,好好的养大,还怕没人接替吗?
「姜欣雨听到南宫天说的话,原本还有些发笑的脸迅速的冷了下来,恶用力的瞪着南宫天说了一句,「你管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姜欣雨那让他甚是满意的冷了下来的脸,也开心了起来,「走吧。」南宫天一把将人抱起,一个飞身,飞出了府外,一路上,姜欣雨只听着呼啸声,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才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