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小顺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天斜眼一瞟,疑惑的望着小顺子,声色俱厉:「看来发生了何朕不知道的事情?」
小顺子身体一抖,砰的一生跪在了地上。头狠狠地磕在地上:「奴才知错,望陛下责罚。奴才只是看陛下只因国家大事烦恼,只觉着这种小事就不要再麻烦陛下,所以奴才才没有禀告。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声泪俱下,又砰砰的几个响头磕在地上。
南宫天望着眼前小顺子声泪俱下的表演。不由得心中为他点了个赞。看来自己这么多年的训练,也不是没有用的,至少能在这个时候噎一噎荣王,
果然,荣王在听到小顺子的一番说词,心中被噎得说不出话了。的确安平的事,对于南宫天来说,是一件小事。即便安平是他荣王的女儿,那也只是一人女子,不管发生何样子的事情,也没有多重要。但是他不可能去赞同小顺子的话,是以只有愤怒的指了指小顺子,然而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但是荣王也根本就不相信,南宫天会不清楚这件事恐怕他手下的暗卫早就在事件发生的第电光火石间报告给了他,现在此物样子,不过是在推卸责任罢了。
南宫天将自己心中的笑意压在心头,摆了摆手示意小顺子起来回话。
「到底发生何,就告诉朕吧,看荣王的样子,也理应不会想讲吧。」
「是这样的。」小顺子并不看荣王,在他心里,南宫天才是他的主子,身为南宫天的身边人,他也清楚南宫天和荣王不对付,是以自己不管怎样,能为主子解气也是好的。
「头天早晨,在市集大街上,出现了一位身上未着衣服,况且身体有着明显欢爱痕迹的女子。百姓们仔细瞧着,就觉得像是安平郡主,奴才才收到消息的时候不敢相信,安平郡主竟是那般淫贱之人。是以想到可能是谣言中伤安平郡主的。可是后来.经过奴才的百般确认,才清楚了那人真的就是安平郡主,况且后来还在集市中被荣王府的马车接走,这就让奴才相信了,但是奴才觉着这相对于陛下每日为国家大事操劳,这种事情不应该让陛下烦心。」说完有砰砰几个响头:「望陛下责罚。」
南宫天摆手让他起来。「你这是衷心为主,朕作何会惩罚你呢起来吧。」
两个就这么上演起了主仆情深,看得旁边的荣王一阵黑脸。
「皇上,现在的重点是此物吗?虽然我也不清楚安平是怎样变成此物样子的,但是我相信我家女儿是绝对不会自甘堕落的。一定是有贼人陷害她,现在京城到处都是流传她的传言,好歹她是皇室的郡主,皇室不能不管呐。」
荣王声嘶力竭,不清楚的人还以为荣王是一人多么疼爱女儿的人呢。
「可是这么听来,这安平理应是在比赛那天夜晚出的事吧。可是朕记得那天安平是带着荣王府的侍卫,一起回去的,怎么会出事呢!」南宫天假装疑惑,原本就是他搞的鬼。现在在荣王的面前只能装个样子了。
「这?」荣王想了想,安平那天带出去的侍卫没有一个人回到王府,大概是出事了。
「我把安平接回荣王府的时候,根本没有何侍卫回到荣王府。」
「那安平的事情就要具体去问一下那些护卫了。那荣王你先回去吧,朕先帮你找一下那些护卫在哪里,有结果之后再通知你。」南宫天又回到了奏折前面开始批阅奏折了,没有再理会荣王。
而荣王,看见今日想要的目的也达到了,只不过又想起些许事,便急急忙忙的退出御书房。准备去探查一下事情的真相。
而此物时候在荣王府。
安平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己熟悉的房间,一时有点奇怪。她依稀记得自己是在回府的路上,难道是自己睡着了吗?
可是身体稍微一动,身上的酸痛感就让安平一愣。特别是下身的疼痛,安平不多时就冒出了冷汗。
「来人,来人。」安平向着门外喊人,她意识到自己声线沙哑,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是以焦急的想清楚自己的情况。
门外的侍女听到了安平的喊声,连忙跑了进来,看到安平业已恢复了意识,侍女很开心。尽管平时安平没有少折磨他们,然而如果安平出事,荣王也不会放过他们,会迁怒于他们的。
便,这两个侍女,一人走到安平床边伺候。一人连忙向外赶去通知其他人。
「郡主你有没有什么事?」侍女忍住心中的思绪,向着安平问道,语气很是奇怪。
于是,她张着嘶哑的声线:「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感觉身上很痛?动都不能动,到底是作何回事?」
安平一时没有能理解侍女语气中的奇怪。但是他现在最想清楚的是自己到底发生了何事,身上这么痛?
面对着安平的疑问,侍女并不敢直接回答此物问题。只因她知道要是她回答了此物问题,一定是小命不保。是以支支吾吾的解释:「郡主你,你从马车上摔了下来,是以才会成为就现在这个样子。」
原本侍女还以为安平还会怀疑自己的借口,没有不由得想到安平一句疑问的话都没有说,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她。
其实并不是安平相信她,而是安平想到,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在马车上,那从马车上摔下来这个借口是比较符合想法的,是以也没有深究。
现在的她只关心一人问题,那就是自己有没有毁容?还有会不会留下疤痕?这对于安平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那我的脸作何样有没有受伤?还有我的伤口会不会留下疤痕?恩?」
安平不能动,只能平躺在床上。所以也就错过了侍女变化莫测的表情。
「郡主,您面上并没有受伤,也不会留下疤痕的。太医说,你醒来之后要吃一服药,我去帮您热一下。」侍女忙退下了。
这时候,荣王也回到了王府。正好听到了安平业已醒了的消息,想了想,到底还是打定主意去看她,顺便问一下她还记不记得那天夜晚发生的事情。于是原本准备走向卧室的他,向着安平的卧居出发。
大步跨进去,安平一注意到他就露出开心的笑容。
走到安平的卧室外,就听到安平此刻正使唤下人将她扶起来,因为她现在还没有力气。
「父王,女儿这次受伤一定是那些侍卫不知,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他们。」安平就开始对着荣王撒娇。
可是现在的荣王还在气头上,根本就不搭理安平的撒娇。
让下人将安平扶起来靠在床边,都让下人们下去了。下人们都用怜悯的眼光望着安平,然而安平不知道发何,也没有预料到自己接下来的结果。
果真,等下人一走。荣王立马一巴掌拍在安平脸上。直接把安平打懵了。
摸着疼痛的脸颊,安平不可置信的望着荣王:「你为何打我?我都受伤了,你还打我。」
「你难道不知道我怎么会打你吗?你在外面这么不知羞耻?你有想过王府的感受吗?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就因为你这一件小事毁了我多年的计划,你还说我为什么打你?」荣王是真的恨上了安平,下手都没有轻的,又一巴掌拍在了安平的另一面脸颊上。
安平顿时哭了出来。荣王说的是何事她都不知道,她很委屈。
「你还有脸哭吗?你现在上大街上去听一听到处都是你的流言,我们荣王府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你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就是从旋即摔了下来吗?有什么呀!」安平对着荣王吼了出来,平时的她没有人可以打她耳光,每个人都是毕恭毕敬地望着她。可现在,她被她视为依仗的父王,用力地扇了两巴掌。再加上身上的疼痛,心里更不是滋味儿。
荣王并没有只因安平哭了,而收敛自己的行为。只是嗤笑一声。
「从马上摔下来,可亏你想得出这种理由。难道从马上摔下来身上就是赤裸的吗?难道身上还会有那种不堪入目的痕迹吗?你堂堂一个郡主,现在在人们的印象中,就变成了淫贱的烂货。」荣王越说越气,他现在恨不得根本就没有生过安平此物女儿。
安平一下子软在了床上,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明明小翠说的是,我是从马车上摔下来才摔成这样的,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在骗我。」小翠就是最开始,安平醒之后问候的那侍女。
安平不敢相信,要是真的是荣王说的那样,那么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父王你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你是在骗我对不对?」安平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不顾身上的疼痛,上前去拉住,荣王的衣袖。
荣王嫌弃的甩开了她。掸了掸自己的衣袖,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想清楚是不是假的,你自己上街去看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要怎么丢我们王府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