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不是噩梦
「刚才这发生了什么?」林梦瑞阴沉着脸抓了一人保安追问道。
保安皱着脸半天支支吾吾的没敢说话,林梦瑞他也认识,以前经常来找总裁,他是得罪不起的,可是老板家里的事他也不能随便这么说出去啊。
「快点说!不然我让人辞了你!听见没有?」林梦瑞威胁道。
「是是是,我说,方才那两个人跑过来说……说许太太自杀了,尸体在警局呢。」保安坦白的出声道。
「许太太,你的意思是程月如死了?!这是真的假的?!」林梦瑞兴奋的追问道。
「是,我刚才听到的理应是此物意思。」
林梦瑞努力压住自己心头的欢喜,太好了,原本自己还担心她离了婚之后还会来纠缠言凉哥哥,这下子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她能看出来许言凉对程月如动了感情,她也很紧张,只因之前是许言凉只因被迫和她结婚心里不爽,排斥感让他习惯性的拒绝程月如,可是他昨天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何一样,开始动摇了。
她本正要想法子让程月如彻底离开许言凉的世界呢,没想到她自己倒是先死了,真是出乎意料!
「那那两个人来是干什么?他们来找言凉哥哥做何?」林梦瑞心情大好的问道。
「说是只有亲属可以把尸体带出来,所以来找总裁了。」
林梦瑞皱了眉头,言凉哥哥已经跟她离婚了还算是哪门子的亲人,这两个人可真是烦人!不行,自己要去看看。
林梦瑞把保安打发了走,隐隐约约记得方才好像听见城东警察局,便便打车跟着许言凉去了警局。许言凉一路飞奔到了警局,脸色阴沉的吓人,到了里面看的警察都心里一愣,这人煞气怎么这么重。
「请问你是?」
「我是程月如的丈夫。」许言凉一字一句的出声道。
「程月如是吧?」警察翻了翻记录,「对,是有这个人,你是她的丈夫?」
「对。」许言凉紧紧的握着拳头,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
他清楚自己在渴望什么,渴望这此物所谓的程月如并不是他认识的那程月如。
「行,我带着你去认一下。」
许言凉跟在他的身后方,进了室内,揭开了白布,直到注意到了那副熟悉的脸,他的心猛地一沉,是她,可怎么会是她呢?!
程月如的脸惨白的吓人,头发乱糟糟的一团,嘴唇也没了血色,肿的厉害,他没见过这么狼狈的程月如。
「是她吗?」
「她是作何死的?」许言凉追问道。
「跳河,从高桥上跳下来的,尸体都泡了将近一天才被发现。」警察唏嘘的说道。
高桥?!许言凉想起了自己的那噩梦,原来那不是梦,都是真的,她真的跳了。
林梦瑞恳求着外面的人也跟着到了大门处,站在那望着程月如肿胀的脸也有些唏嘘,真是变化无常啊!
陈苏儿和明科一贯都跟着警局保持着联系,知道了许言凉来的时候也立马跟着赶了过来。
陈苏儿进去就看到林梦瑞在外面坐着,她恨不得上前撕烂她的脸,「你作何也来了?!我不是告诉过许言凉不要把你带过来吗?!」
「我作何会不能够来?言凉哥哥一个人来我不放心,再说了,跟你有何关系?我愿意来就来,你管不着。」林梦瑞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行,我不跟你说,许言凉呢?他人现在在哪?」陈苏儿问道。
「言凉哥哥还没出……」
话音刚落许言凉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阴郁的吓人,林梦瑞赶紧跑了上去,「言凉哥哥,你还好吗?作何脸色这么那看啊?」
「许言凉,我特意告诉了你,不要把此物女人带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把她带来示威吗?」陈苏儿上前质追问道,「就连月如的最后一段路你都不愿意让她好好的走了吗?」
许言凉喑哑的问道,「谁让你来的?」
林梦瑞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言凉哥哥你别生气,我看着你情绪不对忧心,是以就偷偷的跟着来了,我都是因为太忧心你了所以没有听话,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别生的气。」
明科上前出声道,「既然你已经办好了手续,那我们就把月如接走了。」
陈苏儿听到这话才清楚是自己误会了,可怒气也没消。
许言凉看向他,「她是我的妻子,不劳你们费心了。」
「许言凉你这是什么意思?!月如业已跟你离婚了,这不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的吗?现在又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是做何?!」明科愤愤的追问道,恨不得上前再给他一掌。
「没有,我说了没有那就是没有。」许言凉答道。
「许言凉,你这是什么意思?」陈苏儿觉着出来不对劲儿了,按理来说许言凉应该恨不得立马就跟月如摆脱了关系,可是他现在状态很反常。
「言凉哥哥,既然他们都是月如姐姐的好朋友,那你就交给他们吧。」林梦瑞跟着劝说道。
「我再说一遍,程月如是我许言凉的妻子,跟你们没有关系。」
「你……」
陈苏儿拦住了他,「不要在这里闹事。」
明科气急败坏的出声道,「此物混蛋他到底要做何?!」
「是以你要怎么做?」陈苏儿追问道。
「不劳费心。」说完许言凉就离开了,林梦瑞赶紧追了上去。
明科想要追上去被陈苏儿抓住了,「别去了,他打定主意的事情你去也是徒劳无功。」
「此物许言凉到底想要做何?!他业已在月如活着的时候折磨了她那么久,如今月如……月如走了他还不放过她吗?!」明科生气的出声道。
「或许,他现在不放过的是他自己。」陈苏儿叹息一声无可奈何的出声道。
「何意思?」
「要是我没猜错,许言凉意识到自己对月如的感情了,他真的爱上月如了。」陈苏儿想着鼻头又酸了起来,「可是这又有何用呢?月如已经走了,就算是得到了她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又如何呢?」
「他喜欢上了月如?」明科愣愣的说道。
「总是失去了,才想起来珍贵,人啊,就是这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苏儿摇摇头,这算是人的通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