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起吃饭

王妈不甚在意的答了一句：「哦，给老张打的，他回国之前就在这边入了股。」

程月如惊呆，都这么厉害的吗。张叔作为一人管家都这么牛。真是长见识了。

翌日一大早，程月如穿戴整齐，面上画了个淡妆，拎着包包哼着曲儿从楼上下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小姐，你作何起这么早啊。是要出门？」王妈此刻正安排早餐，望着程月如这装扮不由好奇发问。

程月如嘻嘻一笑，宛若俏皮灵动的小鹿。「我今日要跟着爷爷去机构呢，王妈。」说着，黑亮的大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在晨练的顾老爷子，有点儿贼兮兮的神情放在这张明艳的小脸儿让人只觉轻悄喜人。

餐台面上，顾老爷子望着快速吃完置于碗筷的孙女，多上下打量了几眼。「眠眠胃口不好？是不是今早的早餐不合口味？想吃何让厨房再帮你做一份。」

程月如及时的帮顾老爷子的粥碗盛满，带着几分殷勤的端放在他面前。「爷爷，我吃好了。」

看着身后方跟屁虫一样的程月如，笑言：「要跟着爷爷去机构了？」

顾老爷子看着孙女一大早的系列异常举动不禁狐疑，等到吃完饭起身，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程月如使劲儿的点头，眼里的光亮和兴奋遮藏不住。

顾氏集团，虽是刚从国外转赶了回来，但地理位置也是选的极佳的。北城商业圈的正中，林立的宏伟高楼，程月如跟在顾老爷子身旁刚进大厅，前台小姐清脆甜美的声音伴着躬身迎接的姿态响起来：「董事长早上好，顾小姐早晨好。」

顾老爷子淡淡的应了一声，脚步没停。程月如不由得有些纳闷儿了，顾锦眠之前不是在顾氏工作的吗？尽管都说她心思不在工作上，可身为顾氏的千金在自家集团连个头衔都没有？

一上午，程月如是跟着顾老爷子在他的办公间度过的。一来是她刚出院不久，顾老爷子不放心；二来，也是想着多教她一些生意之道的。

许氏，听着秘书的话，沙发上的程月如翻文件的动作顿了顿，没多想。许氏和顾氏都是北城数一数二的大公司，生意上有往来也不足为奇。

下午，秘书敲门进来汇报：「董事长，许氏集团那边的人过来了。」

可看到接着进来的人的时候，程月如就没那么淡定了。也是，能够直接和董事长见面商谈的人，职位能低到哪里去。

程月如望着一身黑色的顷长身形，眉心不自觉的轻蹙。他，怎么对黑衬衫这么热衷了？

觉着两人商谈要事，她在怕是不妥的。「爷爷，我先出去，你们谈。」程月如站起来对着顾老爷子说话时，对着转头看向她的许言凉淡淡勾了下唇角算做打招呼。

谁知，顾老爷子叫住她。「眠眠，你就在这个地方听着。」说完，看向许言凉，「许总不介意吧。我这点家产迟早是要交给我这宝贝孙女打理。」

「不会。」许言凉话极少。

沙发上，程月如认真的听着两人的商谈，不自觉的出神。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的确有道理啊。

前世，她并没有此物荣幸能够一睹许言凉工作时候的模样。现在，望着就着商业之事侃侃而谈、有条不紊的男人。原来，工作时候的许言凉是这样的。

顾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女这花痴模样，轻声假咳着提醒。奈何程月如愣神的过于专注，一双晶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就落在许言凉身上。顾老爷子发现什么似的，一抹光亮划过眼底。他看着自己宝贝孙女和这许总倒是......

想法一旦有了苗头，就要开始盛长了。顾老爷子毕竟是个执行力极强的商人。

「眠眠啊。眠眠？」注意到许言凉也察觉到自家孙女的‘花痴’，顾老爷子想着给孙女争取点儿好印象。

「啊。爷爷。」程月如回神，小脸上爬上一抹红晕，暗自骂自己太没出息太丢人了。

顾老爷子看着自己孙女这样，得，他瞧这事儿，有谱儿。

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顾老爷子佯装思考着缓慢出声：「这就到下班时间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庆祝合作愉快，作何样？」

程月如端着杯子喝了口水，爷爷叫她是什么意思？是看她失态喊她回神？还是要她跟着附和邀许言凉吃饭？还是让她订餐厅？

脑子里一头雾水，程月如满头问号。瞅了瞅顾老爷子，程月如勾着合宜的淡笑对着许言凉道：「对啊，许总，这也到了晚饭时间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合作上那些细碎刚刚没提到的，也好着补充一下。」

程月如只是想着自己是按着老爷子的意思来的。结果，在顾老爷子看来，自家孙女这就是主动出击啊，有戏，有戏。

于是，爷孙俩各怀着心思和许言凉同坐一桌。菜上齐，许言凉看着台面上那些精致的饭菜，动作一怔。

顾老爷子看到了，「许总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许言凉淡淡摇头，「没有，只是觉得这菜品口味和一位故人相似。」

顾老爷子挑眉，「那还真是巧了。这家口味我们眠眠也是喜欢的很啊。是不是，眠眠？」

还在神游的程月如突然被顾老爷子cue到，忙附和，「对啊，我也挺喜欢这家。」

台面上的菜是方才三个人一起点的。程月如还是之前的口味没变，老爷子只点了两道也是顾锦眠喜欢的，许言凉点的却全是他自己不喜欢而程月如喜欢的菜品。

都是同一人口味，能不相似？程月如暗自腹诽。

吃饭间，顾老爷子三番两次明意暗示的，让程月如给许言凉夹菜倒水。一开始，程月如只是低头自己吃自己的，可到底是经不住顾老爷子执着。

「眠眠啊，帮许总把茶续上。」顾老爷子直接点名。

程月如夹菜的动作一怔，瞅了瞅大门处站着的服务员，什么情况？虽然心中有些疑惑，还是听老爷子的话帮许言凉续茶。

刚听许言凉说了声「感谢」，顾老爷子又吩咐了：「眠眠啊，我看许总挺爱吃那盘清炒芦笋的，你隔的近，帮许总多夹两筷子。」

「......」

桌子是可以转的啊。而且，许言凉长胳膊长手的，他想吃啥能夹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