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尘来了!」
「他就是君尘?果真轻狂!」
「这可是张家安排的宴会,竟然敢扛着棺材进来,就不怕被当场诛杀吗?!」
「真不清楚他有什么底气敢正面跟张家对抗,何况,这里还有不少大人物在,是真不怕死吗!」
众人窃窃私语,谈论君尘时,还不忘转头看向张家人那边,观察他们的表情。
果真如他们所预料的一样,张家人个个脸黑如炭,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路过棺材铺,就顺手带了几件贺礼,希望张家能够喜欢。」君尘不紧不慢,徐徐出声道,一摆手,方明等人把棺材置于,数了一下,一共八副棺材!
君尘不去看张家人的表情,而是扫视一圈,继续道:「看来我准备的礼物不够分啊,方明,再订做八副棺材,让他们送过来。」
「是,少主!」方明回应一声,如实照做,当着众多人的面拨通棺材铺的电话。
买了这么多棺材,方明几乎跟棺材铺老板混熟了,订棺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况且还包送上门。
张家人狠狠盯着君尘跟方明,恨不得一口将两人吞下肚子里。
他们业已够嚣张了,没不由得想到,君尘比他们更嚣张!
这时候,坐在王清水身旁的男子霍然起身来,朝着君尘位置走过去,保持一米间隔,淡淡道:「你就是君尘?」
「哪位。」君尘瞥了他一眼。
「杭城何家,何正木!」何正木昂起下巴,表情轻蔑,不屑一顾道。
「嘶!杭城何家?」
「早就听说王家王清水外嫁,嫁到一个声名显赫的家族,没不由得想到,传言真不假,竟然是嫁到了杭城何家!」
「王家的保密工作做得也太足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点呼啸声透露出来。」
「杭城何家,底蕴不比王家差,甚至还要强上一筹,君尘这回死定了,谁来也救不了他!」
听到何正木自报家门,清楚何家底细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王清水满脸得意,何家的实力放在宁江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夫家有如此强劲的实力,身为妻子的她,面上也沾了不少光。
相对于部分人的惊讶,君尘却是摇摇头,面淡如水,「没听说过。」
他何家的实力在偌大的杭城或许不够看,但在宁江市这座三流小城市,威慑力还是有的。
何正木脸上露出一抹愠色,「不知好歹!我劝你最好把抓来的人放了,然后下跪求得他们的原谅,我能够给你一人好死,否则,别怪我下手狠辣!」
君尘懒得听耳畔那些狺狺狂吠,直接无视对方,在临近的餐桌下拖出一张椅子坐下。
那张餐桌的人见此都纷纷起身离开,远离这位煞星,生怕被怀疑与君尘有染,迎来无端刀斧,想喊冤枉都没地方去喊。
何正木见自己被无视,怒气更盛,「我在跟你说,听到没有!」
方明眉头一挑,不说二话,一脚将其踹倒。
何正木「哎呦」一声,仰头望着横眉怒目的方明,指着他,「你敢打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方明蓦然动手,令在场的人无不惊讶。
王清水更是急得霍然起身来,小跑过去,把何正木扶起来,旋即道:「君尘,管好你的狗!」
啪!
还是方明动的手。
一道清晰的巴掌印帘现在王清水那张水嫩的脸蛋上。
这一巴掌,把她整个人都给打蒙了。
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他怎么敢打我」这句话。
「君尘,这里不是你君家,容不得你胡来!」
「君尘,快道歉!不然我们饶不了你!」
「这可是张家举办的宴会,他作何敢动手的?!」
「没听说吗?天若要其亡,必先让其狂,不管他的能量有多大,这一次,他必死无疑!」
方明动手俨然成为了一条导火线,王家带来的人纷纷将君尘一行人聚拢,虎视眈眈,只需要有人下达命令,他们就敢动手!
君尘淡然自若,无视众人,开口道:「少说点废话,多做点事,我人就坐在这个地方,想动手,尽管来。」
狂妄!
众人皆是一惊。
宁江市,仿佛很久没出现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了。
何正木被人扶起来,咬牙切齿道:「君尘,很好!我记住你了!你必定活只不过今晚,我说的!」
「你说的是吧。」方明冷哼,拔剑出鞘,快速斩下。
出手迅捷之快,几乎没人看得清楚。
何正木整个人都傻了,傻站在原地。
那抹从头顶掠过的寒芒使他身体生寒,像是连魂魄都被刚刚那一剑摄了去。
裤裆,更是浸湿一片,忽悠尿骚味传开。
反应过来,清楚自己还活着后,连忙摸着自己的脑袋,确定没伤口,脑袋没搬家后,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头顶凉凉的,尤其是空调风拂过,冷得何正木直打哆嗦。
伸手一摸。
头发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正木现在的发型就是一个地中海,头顶一大片头发被削个干净,露出光秃秃一片。
方明方才那一剑确实没想着要何正木的性命,但,所给对方造成的心理阴影,一辈子也难以磨平。
啪啪啪!
君尘带头鼓掌,戏谑道:「发型不错,有老板风范。」
伤害性没有,侮辱性极强!
王清水也忘记了面上火辣辣的疼痛,担忧的望着何正木,「老公......」
「闭嘴!」何正木彻底疯狂,嚎了一嗓门,随后朝着方明扑打过去。
砰!
方明丝毫没有留情,一脚将其踹飞数米远,要不是撞到桌桌椅椅,还得再拉长一段距离。
「何少!」
何正木那瘦小的身板哪能顶得住方明一脚,早就昏厥过去。
王家带过来的人心里一惊,连忙朝着何正木跑过去。
「不自量力!」方明冷哼道,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装模作样的动作,令不少人气急,但又无可奈何。
王清水泼妇般叫唤起来,「君尘!你给我等着,你死定了!你一定死定了!」
君尘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这句话我听了不下八百遍了,老是逮着一句话说,词穷了是吧。」
「方明,开棺,请王家姑太入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