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主!」
方明低头,将君尘的话带回去告知子燕。
郑家人转移的时间,只限今日早上或者昨夜凌晨,时间跨度不是很长,五分钟,足够了。
子燕没有浪费时间,拨出一人电话,将千机楼的力量尽数运转。
「哈哈哈,君尘,你终究是百密一疏!」
张太公疯癫狂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张家的人都去哪了?」
「少废话!」方明快步走过去,一脚踹向张太公的肩膀。
这把老骨头太脆了,经不起这一脚,肩头骨头尽碎。
但张太公愣是咬着牙,不吭一声,嘴角冒出血沫,狠声嚷道:「君尘,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说!哈哈哈!」
「还敢废话!」方明扇了一记耳光过去。
一副假牙从嘴中飞出。
张太公更是趴在地上,痛得卷缩成一团。
君尘意味深长的望着他,道:「你觉着跟我甩这种小聪明有用吗,一群乌合之众,就算去我家又如何。」
张太公一愣,显然也没不由得想到君尘会猜得这么快,理应是自己露出了些许破绽。
但没事了。
现在猜到,也晚了!
「你觉着,我没有足够的把握会去偷家?」
「你觉着,我会没意识到你家有人护卫?」
「哈哈哈,君尘,你不觉得,你还是太天真了吗!」
郑太公大声嘲笑,表情蓦然变得狰狞起来,「你是不是以为,你君家被灭,是树大招风?」
「何意思?说清楚!」君尘眼眸一冷,杀洌之气瞬间沸腾在大厅内,划在郑家父子脸上,如刀割般疼痛。
「哈哈哈,你求我啊!你求我啊!」郑太公疯了,他知道自己落在君尘手上不会有好下场,干脆,放飞自我,将生死置之度外。
「杀了。」
噗呲!
张太公死了。
死得很安详。
然后,带血的剑锋抵在被吓得六神无主的郑流扬脖子上。
君尘嘴唇轻启,「你来说。」
「我不清楚......」
君尘回身。
方明干净利落,郑流扬成了剑下亡魂。
「旋即回去。」
君尘坐在车上,给君青鸾打电话。
很快,移动电话被接通。
「哥,作何了?」
听到君青鸾平静的语气,君尘微微松了一口气,「家里没出何事吧。」
「没有啊,作何了?」君青鸾疑惑道。
「没事。」
君青鸾觉着君尘有些奇怪,但又想不出奇怪在哪,「哥,你注意安全。」
砰砰!
「谁?!」
话才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君尘自然也听到了,立即道:「注意保护自己,我马上回来!」
呼!
方明一脚油门踩到底,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飞速狂奔。
......
「噗!」
一名弑杀殿成员被一掌击飞,口中喷洒出一抹殷红鲜血,重重跌落在地。
「弑杀殿?没不由得想到,这条丧家犬还真是有本事,竟然能请到弑杀殿坐镇。」
出手的,是一名身着白色斗篷的老者,他叫白龙。
而在他左右两旁,分别站着八人。
身后,是郑家一众人等。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是郑太公想出的办法。
由他跟郑流扬以及天狼谷众人在别墅里等着君尘到来,次日便是其父母忌日,他一定会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白龙,则带着张家众人,及他的心腹手下杀来,端君尘的老巢,当作是手中的筹码。
「你是谁!敢蹚这滩浑水,就不怕弑杀殿的剑悬挂在你背后之人的脑袋上吗!」
一名弑杀殿成员沉声开口。
「你有本事,可以试试。」白龙无所谓的摊开手掌,「弑杀殿听着厉害,其实,也就那样,你们的暗杀手段的确厉害,但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伎俩,都形同虚设!」
「呵呵!」弑杀殿成员冷冷一笑,眼眸充斥不屑,「你对弑杀殿的实力一无所知!」
「白龙大人,小的认为,没必要跟些许将死之人说太多。」郑流天上前两步,把身段放到最低,「他们听不进去的。」
「你在教我做事?」白龙微微回头,鼻孔朝天,趾高气昂。
「小的不敢。」郑流天脸色一变,差点跪下。
白龙哼了一声,继而看向从屋子里出了来的君青鸾等人,眼眸微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当初就跟你们说过,别留着这个祸害,非不听,留着玩弄,现在倒好,跑了一个,被救了一个,还折了这么多人。」
不只是张家众人,连君青鸾等人脸色都有变化。
君青鸾向前一步,目光闪烁着仇恨,「你何意思?!」
「意思就是说,灭你君家的,不止是张、王、郑三家,听懂了吗。」白龙瞅了瞅安舞蝶、杨柳青母女,嘴角露出一抹淫秽笑容。
母女俩看得出来,稍稍后退一步,不喜那种肮脏的眼神。
「不错,没想到这儿还有两位长得不错的女人,这一趟倒也没白来。」
白龙欣慰点头。
「你敢......」
弑杀殿成员刚开口,还有数米远的白龙便瞬间在眼前消逝,随着前胸一痛,整个人被打飞出去。
在地面滚了两圈后,再无动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拿下他!」
安排看家的弑杀殿成员并不止一位。
一刹那,十五名弑杀殿成员无论是明面上,还是隐藏在阴影中,统统杀出,朝着白龙挥洒剑光。
「杀手?只不过是一群只会躲在臭水沟里的臭老鼠罢了!」
白龙没有动手,而是站在原地屹立不动,两手慢慢交负后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时候,他带来的十六个手下动了。
身形如流光,与十五名弑杀殿成员撞上。
还剩一名,则是朝着君青鸾杀去。
安舞蝶脸色大变,「青鸾,小心啊!」
不用提醒,君青鸾也能嗅到死亡的气味。
但她只是一人女孩,纵使反应再快,也快不过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千钧一发之际。
安成空挺身而出,将君青鸾一把推开,而他,则是用身体,扛下这一击。
砰!
前胸塌陷,肋骨尽断。
鲜血不要钱似的从嘴里喷洒而出,将对方的衣服染红。
「安叔叔!」
「成空!」
「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