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曾经给不少人用过酷刑,他也酷爱折磨人,其中最得心应手的,便是千刀万剐。
他用的都是小刀,切下来的肉片很薄,也自诩自己的本事很强。
可是在君尘使用的穿线针面前,自己之前所实施的酷刑,好似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这才第一针,就叫得这么凄惨,接下来你怎么抗的过去。」君尘面无表情,又刺入一针,将整根穿线针全然没入身体里。
嗬嗬嗬!
白龙咬牙支撑,将疼痛强行咽下。
不见血的手段让被困在棺材里的三家人不敢直视下去。
用穿线针不见血的方式,才是最恐怖的。
而且看样子,君尘还懂得针灸......
就算是想死,也死不掉。
安叔为保护妹妹险些身死,妹妹差点遭受玷污。
还有七年前君家灭门惨案,也有这些人的影子在。
一桩桩一件件,刺激着君尘的神经。
一刀杀了固然痛快,但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愤恨!
白龙全身痉挛抽搐,身体颤颤抖颤,身体一会如同万蚁噬心,一会如坠冰窟,一会烈焰缠身......
他中途有过自杀的动作,但没能逃过君尘的双眸,在下颌骨的断裂前提下再卸掉,痛得其眼泪汪汪,鼻涕口水直流。
每刺入一根穿线针,君尘心中的愤怒便会发泄一分。
他早业已能做到情绪收敛如一,除非实在控制不住。
七师父说过,情绪是影响实力的最大因素,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被情绪左右,束缚住手脚。
君尘走到王家太公身旁,揪住他的头发,使其脑袋抬起,「好好记住现在注意到的画面,把当年的事给我说清楚,否则,次日,不仅是你,你们所有人,都会受到同样的待遇!」
千机楼不是不能查。
而是需要时间去查。
君尘等不了那么久,他现在就要清楚答案。
「当年的事......的确有人在背后指使......」王太公嘴唇哆嗦,连脸上的肌肉都在一抖一抖的。
他知道自己的死无可避免,但死也要死得痛快,一刀下去,何痛苦都没有。
他可不想像白龙、黑龙还有那不知名的小喽啰一样,被穿线针刺激穴位,饱受折磨。
「那人是谁。」君尘眼眸一凝,冰寒几分。
「我不清楚他叫何名字......」王太公见君尘眼神发狠,急忙补救道:「只不过我有他的联系方式!」
「说!」
王太公立即说出一串数字。
君尘打过去,得到的提示,是一串冰冷的机械音自动留言。
「真有你的,竟然能逮住我的两个手下,只不过,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现在在我眼里,还是跟一只蚂蚁没何区别,顶多就算是一只,强壮点的蚂蚁,哈哈哈!」
「我清楚你在说我藏头露尾,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你在明处,我在暗处,而我对你有杀父杀母之仇,我偏偏不想让你找到我,现在的你,是不是无能为力,无能狂怒?哈哈哈!」
「以后出门上街小心些,别被车撞死了,多看看左右两边的马路。」
留言到此结束。
君尘表情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
默默的挂断电话,将移动电话揣回兜里。
他继续道:「还有吗。」
王太公不想面对这模样的君尘,越平静,就越代表着有大事发生。
但他不能不说,不说的结果,他一把老骨头了,承受不起。
「还有......他灭你君家,是有原因的,其实,并不是看中了你君家的产业,而是看中了一件东西,至便什么东西,我们不得而知,只清楚是一件古董......」
王太公只能算得上是一人炮灰,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君尘已经知道了许多信息,更是捉住了重点。
古董!
是何样的古董,让君家惨遭灭门。
君尘细细想着,君家当初如日中天,家中的确收集了不少古董,只不过那些古董,都随着君家的覆灭被三家平分。
「你们找到了吗。」
君尘再问一句。
君尘不再多问,他的目光放在白龙黑龙两人身上。
王太公立即摇头,「没有,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但都没有找到。」
至于那名小喽啰,也是炮灰!
「那件古董是何。」君尘走到黑龙面前。
黑龙不作声,品尝着来自穴位带来的痛苦,龇着牙,用力望着君尘。
「还敢瞪?!」
施刀的弑杀殿成员挥出一剑,痛得其嗷嗷大叫,声线沙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君尘清楚问不出什么,懒得再浪费工夫。
这些事,交给千机楼查便可。
临走时,三人各自被君尘施了一针,吊住性命。
把他们的死亡暂缓。
只要他不点头,阎王爷也休想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人带走!
回到房子里。
君尘认真回忆着家里的古董,左思右想,还是没办法确定对方要的是何。
只是古董。
并没有说是什么样的古董。
是字画,还是碗、还是瓷瓶......
「阿尘,在想何呢。」
安老爷子注意到君尘在想事情,以为是在愧疚刚刚的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件事怪不到你身上,你业已做得很好了,别太有心理压力。」
君尘摇摇头,「不,这件事还是因我而起,如果我再安排多点人手......」
「阿尘,听安爷爷说。」安老爷子打断君尘接下来的话,「安爷爷尽管不清楚你在这七年里经历了什么,有这么多兄弟跟你,但,他们也会受伤,也会流血。」
「刚刚的事,安爷爷都看在眼里,那人很厉害,甚至他带来的人都厉害,就算你安排再多人手,说句不吉利的,也是送死,安爷爷没老眼昏花,实力上的差距还是能看出来的。」
安老爷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自然清楚这世间有奇人。
能够躲子弹,一拳能打倒一头牛,一面墙。
实力差距太大,人海战术虽然能把人围攻至死,但伤亡也会很惨重,更重要的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万一对方想逃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堵不住的。
君尘明白安老爷子的意思,认真道:「我不会再让类似的情况发生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