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忌日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但三家的被君尘强势镇压的场景依旧留在每个宁江市百姓的脑海里。
一切,都仿佛像是个梦一样。
君家大少失踪七年强势回归,镇压三家,肃清仇家。
留有一家人美好回忆的平顶房,随着君尘拉下卷帘门,告一段落。
逝去的人无法复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下去。
君青鸾朝着平顶房沉沉地鞠躬,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舍。
君尘深吸一口气,道:「走吧。」
「君尘?真的是你啊!」
一个中年妇女出现在视线里,注意到君尘的一霎那,展颜出惊喜的笑容,挽着一人菜篮子,快步走过来。
君尘看了好一会儿,才认清来人,「黄婶,好久不见了。」
「黄婶!」君青鸾乖巧道。
「黄姐。」
「黄婶。」
安成空一家人也是逐一问候。
「你们也在啊,咦?这是小青鸾吧,长这么大了,真漂亮!」黄婶一一回应,在注意到君青鸾的一刹那双眼一亮,第一眼时望着有些陌生,慢慢便认了出来。
黄婶是以前君尘一家刚搬到这个地方时认识的,黄婶人很好,两家又离得近,而且,建房的这块地还是黄婶卖给他们的。
黄婶经常过来聊天,两家有时也互帮互助,相处得很融洽。
「阿尘,有时候我们没时间给你父母上香时,都是托黄婶帮忙的。」安成空这时候说道。
君尘神情一肃,朝黄婶沉沉地鞠躬。
聊表谢意。
君青鸾也是如此。
这份恩情可是不小。
「谢谢您,黄婶!」
「哎呀,顺手的事,不用这么大的礼数。」黄婶急忙把兄妹俩扶起,说到底,她从心底里可怜君家一家子,好好的人,作何说没就没。
加之两家离得近,时常在一起聊聊天。
每逢清明重阳,能祭拜就祭拜一下,的确只是顺手的事。
「看到你们兄妹俩没事,我也就放心了,黄婶知道你们要走,带了些腊肉给你,拿着吃吧,很香的。」
黄婶说着,把篮子递过去。
君尘连连推辞,「不用了黄婶,您留着吃吧。」
「我一家子吃也吃不完啊,腌了不少,拿着吃吧,别客气,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黄婶腌的腊肉吗,拿着!」
黄婶强硬的把篮子塞在君尘的怀里,后者哭笑不得,只能接受下来。
「黄婶,以后您要是有何事,就来找我。」
君尘心里暖暖的,这份祭拜的恩情,难以报答。
黄婶听到这话,一下子有些踌躇起来,搓着双手,挺不好意思道:「君尘,我这......的确有些小忙需要你帮一下,你看这......」
黄婶也是没办法了,君尘赶了回来的那天她就清楚了,只是碍于方明等人像尊门神一样,望着可拍,始终没有迈开脚步去问候。
这些天,她同样知道君尘在宁江市闹出的那些事儿,愈加想去求君尘帮忙,但迟疑不决,直到今天,君尘要走,她才下定决心,拿了几块腊肉过来。
其他人微微一笑,并没有表露出多余情绪。
君尘更是豁达,他刚刚说的绝不是场面话,都是真心实意的真话,绝没有半分虚假。
「黄婶,你说。」
黄婶道:「我女儿不是去城里上班了吗,经常出差,出差一次就是待小半个月,以前她出差的时候还能通一下视频电话,最近这半个月里,她蓦然就失去了联系,我找她公司的领导问一下,才清楚女儿去了香江,屏蔽电话信号是正常安排,用不着担心。」
「但我就是着急啊,这都出差一人多月了,还是没有一点讯息,就算屏蔽电话信号,为了工作,起码得给家人说一句吧,我这心里总是空荡荡的,总觉着是出了什么事。」
「君尘,你能帮帮黄婶吗?黄婶就这一人女儿......」
说着说着,黄婶急得弯膝要跟君尘下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一人多月没有联系,实在是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担心。
君尘跟君青鸾赶紧拦住黄婶,「黄婶你放心,此物忙我帮了,一有什么消息,就给你电话。」
「谢谢你君尘,谢谢!」黄婶连连鞠躬,感激涕零。
君尘看了一眼子燕,微微点头。
子燕旋即拿出移动电话,拉开些许距离,讲述任务。
再赶了回来时看着君尘微微点头,意思再明显不过。
「黄婶,你别忧心,这么大个人了,丢不到哪去,你在家等我消息,别自己吓自己。」
「谢谢,真的谢谢......」
......
车上。
君尘坐在副驾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君青鸾跟安舞蝶坐在后座。
安舞蝶道:「尘哥哥,我们这是去哪儿?」
「家。」君尘轻声回应,「以前住的那栋别墅我买赶了回来了。」
以前那栋别墅。
就是君尘充满童年的家。
安舞蝶微微点头,没有再说。
之后便是姐妹俩打开了话匣子,你一言,我一句。
三家被灭,再无威胁。
在商量着今晚要去哪玩。
只有君尘清楚,整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看着跟前这栋令人熟悉的别墅。
君尘感慨万千。
别墅的摆置没变。
一切犹如以前一般,只是,有两个亲人已不在身边。
凌长锋没有将弑杀殿分殿解散。
因为还有潜在隐患,君尘改变主意,允许他们继续待在身旁,分散各处,暗中保护自己的亲人。
这时候,安成空给君尘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还是那件事,曾经的君氏企业公司楼,现在的科达科技有限机构大楼,刘雨文主动打电话给安成空,给他一句话,帮忙转告给君尘。
「阿尘,刘总说知道古董是何,让你去找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安成空并不恍然大悟这句话的含义,什么古董,清楚古董是何......
光听表面上的意思,根本无法理解。
「好,我知道了,谢了安叔。」君尘瞳孔中闪过一丝精芒,挂断电话,让方明开车,送他到科达机构大楼前。
「请问有预约吗?」
前台小妹微笑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叫君尘。」
听说被他盯上的家族或者机构,都成为了历史。
前台小妹脸色一变,现在宁江市谁不清楚君尘君大少的凶名。
比如郑、张、王三家,还有那些一夜破产的机构。
这煞星过来,不会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