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老面色铁青,望着自己的徒弟,仅仅被三个人就打得溃不成军。
一面倒的形势还在继续。
陆陆续续业已倒了八个人。
剩下的四个人之所以还站着。
是只因墨镜三人组想多玩一会儿,才手下留情。
锁链尖头部分还带着双面利刃。
三人就利用这部分利刃当刀使,每挥出去一下,都会让对方的手臂或者大腿溅出来一抹血花。
收回时也是如此。
一出一收,就是两道伤口。
地面洒落不少鲜血。
刘千阳嘴角直抽,抓起一人苹果就朝其中一人丢过去,道:「出去打不行吗,非要霍霍我家的地板,我家的地板惹你们了?」
「老大,你又要让我们出手解决麻烦,又要我们把人带出去解决,很难办的!」其中一个墨镜男忍不住开口抱怨。
「你、你还有理了!你还有理了!」刘千阳又连续丢了两个苹果过去。
墨镜男弹了起来来躲避,心中百般无奈。
算了。
老大就是这样。
自己认的,跪着都得走下去。
刘千阳这几句话,让墨镜三人组心中有火。
便,还站着的四名对手就遭殃了。
被一顿暴虐,只留了一口气。
跟风长老过来的人,除了徒弟外,还有刘家的打手。
十二人不仅不能摸到墨镜三人组的衣角,还被人戏耍,跟大人打小孩一样。
一面倒的局势,说何都不能参与。
刘家的打手们纷纷后退几步,表明自己的态度。
「喂老头,想走吗。」刘千阳朝着风长老喊了一声。
风长老这辈子都没被人喊过老头,心里就是再不爽,此刻都只能憋着,「你想作何样!」
虽然打架输了,但气势绝不能输!
刘千阳打了个哈欠,慢悠悠道:「很简单,赔财物,我这地板的损失费你得给,不多,也就几百上千万,给财物你就能走。」
「几百上千万?还不如去抢!」风长老手掌都被气得发抖。
就几块破地板,重新填好铺好,都用不到一万。
真敢开牙!
「抢?我这可比抢好多了。」刘千阳呵呵一笑,「你们三个听着,老头要是不给财物,就把躺在地面的这些死狗给宰了,还有,担架上面的那个也算。」
「要是还不给,就把他自己也宰了,给不出财物,留着还有什么用。」
「明白老大!」墨镜三人组给予回复。
三人组甩着手中锁链,像极了要索命的黑白无常。
风长老咬牙切齿。能依稀听到他磨牙的声线。
几百上千万而已,如今的地位,全然能给得起。
但这事关尊严,以及名声的问题。
一旦有人把这件事捅出去,江湖人都清楚,他风长老是个怂包,被人敲诈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人。
「年轻人,得饶人处......」
嗖!
锁链迎风呼啸而来。
风长老一时之间无法躲避,左脸被划开一道口子。
「我说老头,你只能说两句话,一句是给财物,一句是不给。」其中一名墨镜男伸出一根手指,勾着嘴角冷笑言:「多说一句废话,下一击,就不是脸了,是你的脑袋。」
霸道!
不准说废话。
只能选选项!
君尘瞥了一眼云淡风轻的刘千阳,不是一类人,不组一个团。
犹依稀记得当初刚进幽冥监狱的时候,刘千阳也是这么霸道的。
「别迟疑太久,我这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刘千阳拿起苹果随意在衣服上蹭两下就往嘴里塞。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风长老的那些弟子都在吟声喊着「师父救我」。
而在厨房忙碌的两女,听到外面掀天动地,都探出一个脑袋,观望着这场大戏。
见血害怕什么的,跟着两尊煞神这么久,都快免疫了。
再者,自己本身都有七天流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
「二。」
刘千阳开始倒计时。
快数到「一」的时候。
风长老打定主意妥协,「我给!!」
双拳紧攥,青筋一根根暴起。
可见,憋火憋到了什么程度。
刘千阳鼓掌,「不错,很聪明的选择。」
啪啪啪的掌声,在风长老的耳朵里,就像是打自己脸造成的响声一样。
捏银行卡的手暴出条条狰狞的青筋。
风长老咬着后槽牙道:「卡里有一千万,够赔损失了吧!」
一名墨镜男过去,把银行卡夺过来。
还不算,又狠狠的踹了一脚过去。
风长老有了防备,但他没有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并假装重心不稳,踉跄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他不是不能躲,是不敢躲。
生怕对方又要对这件事做文章。
墨镜男呵呵一笑,没有走了。
作为刘千阳的手下兄弟,最是恍然大悟自家老大的性格。
果然,刘千阳开口道:「地板的磨损费赔了,那咱们就说说空气污染费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风长老猛地抬头,眼球布满血丝,气急吼道:「你!呜哇!」
才刚说一人字,就吐出一口老血。
火气攻心!
刘千阳咬了一口果肉,淡淡道:「本来我想让你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你还嫌道歉不够,多吐一口血。」
「一口价,五百万加道歉,不然别想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戏耍!
全然是在戏耍!
明明有实力,能够将风长老丢出去,或者让他命归黄泉。
但刘千阳就是不这么做。
他在借着风长老,给刘家施压。
就是要拂了刘家的面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刘家要是有人出面,很好,继续闹下去。
如果没有,此事就此终结。
随后风长老会因为没人出面,而对刘家心生怨恨,瓦解内部。
君尘在一旁看得很透彻,所以从开始到现在,不说一句话。
啪!
拿银行卡的墨镜男甩了一巴掌过去。
重重落在风长老的脸上。
换做是普通老人,早就被这一巴掌抽得魂归西天。
风长老忍受着非人的羞辱,心中在呐喊,作何还没有人来!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刘家早就有人出面。
可左等右等,连一人鬼影子都没见到。
「老头,道歉不道歉,不道歉,这些死狗,可就要被宰了。」墨镜男随便指着一个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风长老的弟子。
大腿被开了一个血洞,贯穿伤。
想跑却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