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哥哥出来了!」
见君尘安然无恙,安舞蝶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
刘雨文也松了一口气,但相对的还有更多的疑惑。
据说,收服了宁江市诸多江湖势力,并且揉成一团。
胡文天的事迹她清楚一些,此物人心狠手辣,在江湖上凶名赫赫。
刘雨文只清楚,胡文天的实力很强,强到几乎无人敢惹!
背后有大靠山,但靠山是谁,她不清楚,不曾打听过。
可就是这样的一号人物,竟然跟一名护卫一样,一边讪笑,一面请君尘出门。
她大脑一片凌乱,世界观逐渐崩塌。
月如霜倒是非常冷静,望着君尘略有所思。
从胡文天出现的一刹那,没人会认为君尘会站着出了来。
最好的情况,都是断手断脚,下半辈子在床上度过。
现在,君尘用实际行动打了在场所有人的脸。
有些人甚至不敢相信跟前发生的一切,猛地一咬舌尖,顿时痛得直揉脸颊,眼泪都飙出几滴。
君尘略微扫视了一圈,发现没见黄少保的踪影,冷冷一笑,「跑得挺快。」
胡文天不解,「君爷,什么意思?」
「不关你事。」君尘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回去吧,你在我身旁,让我觉得自己跟个猴子似的被人围观。」
「好嘞,君爷您慢走。」
安舞蝶扑上来抱住君尘。
美人在怀。
君尘微微揉着她那一头的秀发,柔声道:「作何了。」
「没事,就是担心你......」
「有何好忧心的,小场面而已,咱们走吧。」
「嗯!」
安舞蝶朝着月如霜挥挥手,「如霜,我们先走啦!有空一起逛逛街!」
「好。」月如霜微微点头,同样挥手。
胡文天目送君尘走了,随后遣散围堵在酒吧门口的人。
酒吧内一片凌乱,今天是开不了了。
没有外人在。
菲姐终究能问出藏在心底的诱惑,「天哥,我们为何要怕他?」
胡文天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语重心长道:「你别问,也别往外说,总之,此物人不是我能够惹得起的。」
「他是不是有何背景?」
「有没有背景我不知道,总之千万不要再招惹他,还有,刚刚跟他关系好的那几个女人也要把脸记下,同样不能招惹,听清楚了没!」
菲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慎重的胡文天,但她始终都想不恍然大悟,君尘有什么能够令自家男人都心颤的背景。
「天哥,你可是天残会钦点的客卿长老,没必要怕他吧。」
天残会在世界上赫赫有名,每个国家都有他们插的旗,天残会全部加起来,大大小小有几十万,其中不乏些许顶级强者,这样的势力,可谓挤入金字塔顶端。
客卿长老的身份更是尊贵,每一人客卿长老都是天残会费许多力气请赶了回来的,就连会长都要客气几分。
她不疑惑的点就在这个地方,以天残会的影响力跟势力,实在用不着怕一个小小的君尘。
「妇人之见!」胡文天沉声开口,「你不懂那个男人的可怕,以我天残会客卿长老身份,根本压不住他,但凡我敢在他面前狂妄,以后你想见我时只能去墓地,这样说,你恍然大悟了吗!」
菲姐被胡文天的话给震慑到了,惊讶的捂着小嘴。
她知道自家男人的实力,也清楚他现在的表情,说出的话绝不是在开玩笑,或者在吹嘘。
「君尘......真有那么厉害?」
「我对他的实力仅仅是了解到冰山一角,总之接下来,不要再去招惹他,那家伙,跟煞神没何区别!」
胡文天重重点头,而后道:「对了,你怎么会招惹到他?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从来不会随意的惹是生非,定是有人招惹到他,他才会反击的。」
「整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下来时就注意到他在打黄少保,我们的人全部都被打伤在地,阿虎伤得最严重。」菲姐摇摇头,她只说自己注意到的。
至于阿虎,在出酒吧之后就被人送去了医院。
骨头的露出来了,再不去医院接受治疗,手臂很有可能会保不住。
「那......我知道......」
除了阿虎之外,那些被打趴的安保人员只是受了些轻伤,并不影响工作。
「你说。」胡文天点名。
那名安保人员不多时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听到阿虎如此纵容黄少保时。
胡文天的脸色相当难看,「好一人黄少保,呵呵,真有意思,竟然想打我君临酒吧的主意!」
胡文天现在的状态宛如一头暴怒的狮子,除了菲姐之外,没人敢大口喘气。
「亲爱的,消消气,这次事情的罪魁祸首是黄少保,至于阿虎,顶破天只能算是帮凶,看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情况下,就算了吧,反正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胡文天微微点头,「君尘没有计较阿虎的过错,算是放过他了,但黄少保......」
「黄少保的事我们可以不用那么着急,君尘没开口让我们去算账,等便想自己报仇。」
「嗯,菲菲你说的有道理,这确实符合他的性格。」
胡文天没有反驳,在幽冥监狱跟君尘相处的那段时间里,不说把君尘的性格跟脾气摸透,至少也了解到些许。
菲姐说的全对。
要是这件事没完,君尘肯定会开口,不给你玩遮遮掩掩,猜谜语那一套。
要是事情完了,他不会秋后算账。
他的仇,一般不隔夜。
君家灭门的仇不算,毕竟当时他没有任何实力。
「那就暂时不管,以后君尘来我们酒吧,一律免单,包括他那好几个朋友,记住了!千万不能再得罪他,否则,你我真的要阴阳两隔了!」
「嗯,我会注意的。」
另一边。
安舞蝶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尘哥哥,你跟那什么天哥,很熟吗?他作何会会这么怕你啊,还有我听说,他有很大的背景。」
「何背景不背景的,那小子就是欠收拾才会跳成这样,欺软怕硬,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