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尘对他本就没有何好感。
「滚!」
君尘冷冷道:「除了你,这个地方还有第二条狗吗。」
刘阵义动作停滞下来,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君尘,似乎是不敢相信君尘会叫自己滚,指着自己的脸,道:「你在叫我滚?」
刘阵义并没有只因君尘的辱骂而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竖起大拇指,道:「够狂,我喜欢!」
接着,一张银行卡拍在办公台面上,「卡里有一百万,跟我干吧,我保证,你在我这里的待遇,绝对要比那娘们的待遇好得多!」
说来说去,原来是过来挖人的。
君尘不为所动,「我最后再说一遍,滚!」
一百万?
打发叫花子呢。
刘阵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君尘,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拉拢你,是觉着你对我还有点用,不然,早就让你一路跟着刘雨文走到黑了,别自寻死路!」
架空刘雨文,是他目前最需要做的事。
总裁的职位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纸文件,完全不是难事。
只是,刘雨文手里还拿捏着一些核心资料,现在撤掉她,对刘家不是何好事。
否则,早就一脚把刘雨文踹走,捉她去元家,换取家族利益。
刘阵义很清楚,刘雨文现在最大的依仗,是君尘这把锋利的刀,只要把这把刀抢夺过来为自己所用。
没牙的老虎,终究翻不出何大浪来。
算盘打得很聪明。
但算错了一点。
君尘不是看在财物的面子上,跟刘雨文合作,而是看在千屠手的面子上。
能让他给面子的人不多,千屠手赫然是其中之一。
他甚至还在想,干脆让幽冥监狱那边把千屠手保释出来得了,让千屠手自己去解决自己的事。
多年关押在幽冥监狱里,磨平了千屠手的菱角,让他懂得收敛,但身手依旧,甚至还比以前更加强横。
君尘没再继续说话,朝着办公桌走过去。
刘阵义端坐在办公椅,双眸死盯着君尘,压根就没想过君尘会对自己动手。
呼!
一只大手炸起呼呼暴风。
没等反应,刘阵义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
「你......」
刚说一个字。
砰的一声!
后脑砸在门板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滚!」
君尘没留一点面子给他,大脚一踹,其在地上打滚两圈,狼狈不已。
这一幕给不少员工看见,表情错愕,旋即古怪,想笑却又死死憋着,不约而同的回身走了,或转移视线,当作没看见。
正好这时候的刘雨文得知刘阵义要找君尘麻烦,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恰巧看到刘阵义趴在地面。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刘雨文松了一口气,看来君尘没吃何亏。
「刘少这是嫌地不干净,用身上的衣服拖一回吗。」刘雨文双手抱胸,俯视而下。
这么好的挖苦机会,她可不会轻易放过。
安舞蝶作为助理,加上有君尘这一层关系在,肯定会贴身跟着,她此刻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线,然后觉得明目张胆笑人家不好,转过身背对着刘阵义偷偷的笑,娇躯一抖一抖的。
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来她在笑,在掩耳盗铃。
刘阵义气得快要疯了,手脚并用从地面站起来,眼瞅着就要动手。
下一秒,要甩出去的手臂被人扣住手腕,往后一扯。
哐当!
刘阵义再翻滚两圈,滚得脑袋发蒙。
「你们作何来了。」
动手的人正是君尘,轻拍手上的灰尘,没看倒霉催的刘阵义一眼。
「我听说刘阵义在找你麻烦,就过来看看。」
说到这里,刘雨文露出一抹微笑,「只不过现在看来,吃亏的是他。」
想想也是,自己是关心则乱。
能让胡文天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更别说刘阵义了。
远了不说,就论灭三家那种凶戾。
刘阵义完全像个小孩子一样,没有一点威慑力。
「你!你们给我等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阵义甚是狼狈,捂着脑袋扶着墙,狠狠盯着三人。
君尘作势要踹他一脚。
谁清楚,刚把脚抬起。
刘阵义就被吓了一跳,慌乱之下脚底打滑,砰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疼得冒出几滴眼泪。
君尘轻拍裤脚的灰尘,道:「看把你给吓的,胆都破了吧,没那本事,就别学人说狠话。」
再一次被羞辱。
这一次,更让他丢了面子。
收买没成功,还把自己搭了进去,何面子都没有了。
前两次还可以说自己不小心,这一次,作何解释,都像是怕了君尘一样。
刘阵义捂着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了。
期间还回头狠狠瞪了几眼过来。
一只跳梁小丑罢了。
君尘并没有放在心上。
既然两女都来,便一起进去聊一会儿。
刘雨文眼含笑意,道:「君少,这次可真多亏了你的那些资料,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免得你耳朵起茧,等我重新整顿公司,必请你吃一顿大的!」
「我有份吗?」安舞蝶两眼放光。
「有!全都有!」刘雨文是真好的开心,这是她在接管科达科技公司以来,第一次敞开心扉。
笑得纯真。
「资料有,但也需要交涉,薪水跟待遇方面,你得做好大出血的准备。」君尘看待问题从不看表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我业已在这方面做好的足够多的准备。」刘雨文轻轻点头,「但还是要感谢你的资料,不然,就算我有钱,也不知道该花在哪。」
「有没有谈成的。」君尘道。
「小黄在交涉,她会记录每个人需要的资薪跟待遇,再交给我一一筛选。」刘雨文润了下喉咙,「有了这些人的加入,把刘阵义赶出机构,不是问题!」
......
另一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阵义回到自己的办公间,抓起一人杯子用力朝地面砸下去。
哐当!
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办公室里的物件就遭了殃,只有能砸的,统统都摔在地面。
「臭裱子,烂裱子!别给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会玩死你的!」
刘阵义双眼泛红,气红了眼。
他最恨的当属刘雨文,之后才到君尘,再到安舞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