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武只用了一招,左右一拳,夹杂着强悍无比的混元真气,窦一虎窦一龙二人便在半空中不敌,直接落下来,狠狠地砸在了地面。
没有人知道梁武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才导致这么一人结果,然而能够肯定的是,梁武这一次让所有人都跟前一亮。
再看两人,业已是面无血色,落下的位置也南辕北辙,一人在比斗场的东北边角落,一个在比斗场的西南边角落,且根本就动弹不得。
「这……这是作何回事?」
「你告诉我,我没有眼花对吧,那倒下的两个人确定是窦氏兄弟?」
「要不要这么离谱?我都没有看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作何他们两个就倒下了?」
「难道说,他们在演戏?暗中收了武良的财物?」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
注意到窦氏兄弟落下的那电光火石间,现场众人终究忍不住沸腾起来,然而更多的都是在怀疑,在摇头。
这一幕太难让人接受了,完全就是出乎人的意料。
明明梁武的实力根本就没有达到这两兄弟的境界,按道理,梁武能够撑过三十招,已经属于万幸,可偏偏结果反着来。
一开始,光望着梁武一人劲的后退,没有还击,他们甚至都以为是梁武无力还击,一直处于下风才会如此的,可是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这一切都只是障眼法,或者说根本就是梁武故意为之的!
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根本就业已超越了炼气中期境界,甚至说,有可能都业已超越了炼气后期的境界!
可是为何大家都没有看出来呢?这是为何?
人生最不甘心的就是莫名其妙的输了,关键是输了还不知道原因在哪里。
这帮赵家子弟,虽然谈不上身经百战,但是好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这一次梁武的表现却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原来,一人人的实力是不能够光看外表的,否则下场就会跟窦氏兄弟一样。
此番众人算是花钱买了个教训,结果业已出来,也没有何值得继续留下来的必要,省的闹心。
便众人开始纷纷退场,却唯独留下唐慕婉赵玉程以及不极远处还在发呆发愣的赵玉熙在场边一动不动。
此物时候,比斗场的大阵终究关上,梁武轻拍身上的灰尘,一脸笑意的从比斗场中走了出去,来到了唐慕婉身边。
「恭喜你,在赢了比斗的这时,也超乎了我的预想。」
注意到梁武走来,唐慕婉淡淡的出声道。
梁武抿嘴笑道:「你的预想?是什么?」
「既然你想清楚,那我就偏不告诉你。」
说着,唐慕婉索性霍然起身身来,准备往比斗场外走去。
没不由得想到唐慕婉也学会了吊人胃口,梁武倒是有些吃瘪的感觉。
「我说武兄啊,你今天可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了,我要是哪天能够有你这样的实力,我估计半夜睡觉都要笑醒。」
赵玉程立即凑上来,笑嘻嘻的对着梁武说道。
估计在这场比斗之中,他才是最开心的那人,甚至比梁武都还要开心。
作何会?只因梁武令他赢了好多财物,而且同样证明了一件事,他的眼光好,是他发掘了梁武的实力,将他带回赵家的!
「呵呵,其实没什么,你就按照我说的苦修,总有一天你会超越我的。」
梁武明显又开始忽悠赵玉程了,只只不过赵玉程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毕竟修炼此物玩意儿并不是说说就行,还需要靠机缘,靠天分的。
既然梁武都能够达到,他没有达到的话,那只能证明一点,他没有梁武勤奋,或者说机缘还未到。
这样想来,心里自然就舒服多了,此物赵玉程的心态其实还是很好的。
「嗯,这点我清楚,我会的。对了,刚刚你到底做了何,明明我看到他们两个施展出来的绝招那气势绝对不是一般炼气期后期高手所能正面抵挡的,但是你却好像根本无视他们的存在一样,这是作何会?」
赵玉程的眼睛还是很锐利的,隔着那么远,他还是能够看到当时所发生的情况,看来本身并不笨。
梁武闻言一愣,之后浅笑道:「此物嘛,是个秘密,你就当时我身体素质够强硬吧!」
这一点,梁武却是没有说实话的必要。
毕竟无敌金身此物是存在时间限制的,要是被人清楚了,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不利因素。
更何况,他与赵玉程并没有什么太深厚的交情,自然就更不会说了。
听到梁武这么一说,赵玉程便不再继续追问,反正这些对于自己来说仿佛也不是那么重要,现在赢了财物,又证明了自己的眼光,日后在赵家,自己的地位肯定也会随之上涨的。
不多时,三人便路径赵玉熙的身旁,梁武便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此刻的赵玉熙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一样,傻呆呆的望着比斗场,面如死灰,目无神色,全然一副丢了魂的状况。
梁武清楚,这女人心比天高,傲气的很,结果今日表面上是窦氏兄弟输了,实际上输的人却是她。
只因这一场比斗的发起者是她自己,让人来看比斗的也是她自己,一贯不停地看遍梁武,认定窦氏兄弟必胜的也是她自己。
然而就是偏偏这些她自己,却造就了她自己的不好意思。
令那些恭维她的人输钱不打紧,让在场的人败兴而归也不打紧,最打紧的是她赵家小姐竟然看走了眼,丢尽了颜面,这让她以后在赵家如何立足?如何还有威严?
「小姐,你没事吧?」
梁武笑嘻嘻的凑到赵玉熙的面前,那口吻,尽显嘲讽意味。
不知为何,越是看到赵玉熙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梁武就越觉着开心,对付这种女人,就是要狠狠地踩踏她,这样才会让她长记性。
良久,赵玉熙才回过神来,随后恶狠狠的瞪了梁武一眼:「哼!想不到你竟然赢了,只不过这并不代表什么,只能证明他们两个比猪还笨,你有何好得意的!」
「得意?」梁武摇摇头,不屑的出声道:「对,就当我得意,但是我就是赢了,怎样?不服气吗?不服气的话你亲自来,我能够陪你玩玩。」
「你……」
「我何我!你以为你是赵家小姐,所有人就必须得听你使唤,你说什么就是何?你以为你能够呼风唤雨,想怎样就怎样?你以为我实力平平就可以任意踩踏,毫无尊严?哼!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他们两个都不如,尽管他们笨,然而清楚要听你这个小姐的话。而你,就是个一无是处,任意妄为,却根本不懂得尊敬人的蠢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梁武用力地骂了一通,瞬间觉得好爽,这感觉,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吃了一块雪糕,在冰冷的冬天捧着一瓶温水。
其实梁武早就想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轻重的娘们儿,只不过为了大事,他才不去理会。
可这娘们儿三番五次的挑衅自己,这就让自己受不了了,如今又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骂就骂了,又能怎样?
所见的是那赵玉熙气的双眸都快绿了,竟然不知道该说何好。
而正当她想要反口还击之时,梁武却业已与唐慕婉三人一起走到了比斗场的大门口,同时背对着赵玉熙摇了摇手,那无尽的嘲讽意味久久不息。
「你……」
赵玉熙气的在原地直跺脚,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谁敢这么说自己,这个梁武,竟然敢这样,看来是不想再赵家混了!
这个时候,那窦一虎窦一龙才慢慢的从比斗场中爬起来,捂住前胸,走到了赵玉熙的身边。
他们也没有想到,梁武的实力竟然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当他面把手挪开之时,赫然发现,有一道深深的手印印在了前胸,连同旁边的衣服也被灼烧出一道印子。
再看两人的面色,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那惨白的样子,仿佛刚刚去贴了一张白色面膜一般。
两人的眼睛都显得毫无光彩,根本就是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
可以想象的是,这两人估计业已伤及内脏,不然不会是这番样子。
赵玉熙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怒其不争的问道:「你们都是作何做事的,他连武器都没有,就把你们打成这样?」
当时的情形发生的太过蓦然,甚至赵玉熙都以为稳操胜券了,可是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这两人就直接败倒,以至于她都没有看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窦一虎面色犯难,唯唯诺诺的道:「实际上我们也不知道作何会这样。正常情况下,我兄弟二人合力最强一击就是炼气后期的高手都不敢正面硬抗的,可是那家伙不清楚使用了什么秘术还是身上有独特的护甲装备,竟然全然无视我二人袭击,直接迎上来。我二人当时大惊失色,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掌打了下来。」
「就一掌?」
赵玉熙表现的有些难以置信,感觉这未免太过离谱了点。
窦一虎幽怨的点点头:「对,就一掌,可是那一掌所蕴含的力道,绝对不是一般炼气期高手所能比拟的,此物人真的很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