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岳建设集团承包的是个房地产项目,去年才刚开始建。
「这停了多久了?」
楚歌皱着眉环顾四周,注意到杂草丛生,心中不喜。
「不到一人月吧,理应。」胖子算了算时间。
「这草作何长得这么快,还乱。」楚歌望着东一块西一块高低颜色都不相同的杂草,就想把它们弄平整。
「没人管不就乱了。」胖子环顾四周,本来也没觉得怎么样,楚歌说过之后再看的确是很乱。
「楚哥,那柄剑出土的地方在这个地方……」
就在胖子转头寻找的功夫,楚歌业已完成了对杂草的整理工作。
「这……哥,你不去除草真是屈才了。」胖子有感而发。
楚歌没搭理他,望着眼前整齐划一的绿色,心情瞬间舒畅了许多。
「嗯?」
定睛一看,这堆杂草里倒有一人一直没见过的。
「胖子!胖子!你过来。」楚歌招招手。
「作何了?」胖子带着满脸的问号凑到跟前。
楚歌指着手里刚拔出来的杂草:「你见过此物东西吗?」
「见过啊!」胖子一看,这不就是杂草嘛,眼前都是啊。
楚歌眼中疑惑:「你在哪儿见过?」
「就在这儿啊!你手里的不就是嘛!」胖子一副看病人的眼神瞧着楚歌。
「……以后少听点相声。」楚歌心中万马奔腾。
「楚哥,不是我耍贫嘴,你手里的这不就是普通的杂草吗?」胖子仔细打量着楚歌手中的物品。
「玉黛草。」南乔素衣面无表情地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南乔!」楚歌异常兴奋,南乔素衣业已好几天没跟他说过话。
「南乔?」
南乔素衣说完之后就不再吭声了。
「行吧,杂草就杂草吧。」说着,楚歌把手里的玉黛草收进了纳物手表中。
「走吧,咱们去看看那出土的地方。」
楚歌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让他带路。
那柄剑出土的地方仍然还保留着原样。
盖到一半的高楼前有个几尺深的不规则的坑,四周零散停着两三辆工程车。
「这个地方没有人动过吧?」楚歌上下打量周遭,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应该是。」胖子其实并不能完全确定,「那两个私自跑过来的散修,不清楚他们到底得到了何。」
「此物没办法,命也该然。」楚歌对此倒是看得开,「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何影响。」
说着,楚歌从储物手表中掏出一张符纸来,上面是上清山上代天师亲笔所写的箓。
楚歌徐徐闭上双眸,用双指夹住符箓从跟前划过,再睁眼,眼前的景色已经不同。
胖子看见楚歌开天眼所用的符箓,心生羡慕。
当今能称为天师只有两位,一位在上清山,另一位在正一山。
上清山,以善于捉鬼而著称。
制作的符箓,在修行界也是出了名的好。
上代天师年岁已高,早已不闻世事,他亲手写的符箓,价值实在是难以衡量。
尽管是最常见也最常用的符箓,就这么简单的用了,心中难免唏嘘。
在胖子既羡慕又心疼的目光注视下,楚歌把刚才用过的那张符箓又收了起来。
「这!」胖子平常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眼睛这时候却瞪得滚圆。
一般的符箓无论作用是何,都只能使用一次,属于是消耗品。
但用特殊的符纸写出来的符箓却能使用多次。
这种符纸极其罕见,每一张都堪称重宝,一般也都是写些许能提升实力或者能保命的箓。
像这种最基础的箓,根本不配写在这种符纸上!
楚歌感觉到身后方好像有何东西盯着自己似的,一回头吓一跳,胖子的眼神就像是饿了很多天没有吃饭的狼注意到了可口的食物一样。
「怎么了这是?」
「楚哥,你快告诉我你不是上清山那位老前辈的私生子!」胖子的脸色有点狰狞。
「本来就不是,你这样有点不尊重前辈了啊!」楚歌批评教育胖子。
「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
「果真不是?」
「果然不是。」
「当真不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有完没完?」楚歌给胖子一个白眼,「咱们可还有正事呢!」
胖子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不是。
要真是私生子,那楚歌的辈分可就涨上去了。
胖子天天和他论哥们儿,回家作何和父亲相处?
难道我管你叫「爸」,你管我叫「叔」?
「你戏咋那么多呢!」楚歌仿佛看透了胖子在想何。
「不就是一些破符箓嘛,我这里还多很!」
胖子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楚歌眼中的笑意愈发旺盛:「想要吗?想要的话送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