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带着整个二队走了,实际上刚出了降邪司的大门红衣女子就把除了楚歌之外的所有人都扔下了。
胖子和财物守矢相视一笑,露出了你懂我也懂的笑容。
其余众人还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去向何方。
「只是楚哥对这方面好像不太了解啊。」胖子一只手搭在钱守矢的肩上,一只手摸着下巴。
财物守矢把头往肩头里缩了一下,表情有些猥琐:「是以啊,咱们得帮帮他!」
胖子有些为难了,尽管说他也曾经阅人无数吧,但那也不是主动的啊。
钱守矢看出了胖子的不好意思了,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嘿嘿!别的不会,咱们还不会抄嘛!」
「抄?」胖子不解地望着财物守矢。
「言情剧啊!」
经过财物守矢的提醒,胖子顿时开了窍。
可是,该用哪些套路呢?
「这还不简单!」财物守矢稍微一想就找到了一人最合适况且有效的方案,「就最常见的那!」
胖子苦思冥想,绞尽了脑汁终于恍然大悟,也露出了猥琐的表情:「你说的是那啊!」
「嘿嘿!可不是嘛!」
「可是,能行嘛?」胖子有点不太看好,毕竟对方是福地的少主,尽管不清楚是哪家福地的吧。
「啧!你怎么了!」财物守矢对于胖子前怕狼后怕虎的状态很不满意,「这也是一石二鸟之计啊!」
胖子试着去理解:「你是说,假如少主对楚哥有意,那么她就会装弱。不然的话,我们也可以阴确知道他们俩发展到了哪个阶段?」
财物守矢拍了他的肩头一下:「就是此物意思!」
……
……
楚歌直到现在都还是懵的,作何这红衣女子就成了阴空司正口里的「少主」,作何就拉着他先走了。
再者了,她想干嘛?
细思极恐!
洛少主歪着头眼里满是笑意,「你在,害怕,什么?」
「怕你。」
楚歌回答的干脆而又利落。
他难以忘记当时那违和的一幕。
纤弱的少女手里提着那么一条大长虫,还把它当成了鞭子用来打人。
「啊?」洛少主其实早就清楚了答案却还是露出了疑惑而又有些惊呆的表情,「我有什么好可怕的?」
楚歌没有回答她,甚至不敢正眼看她。
「难道我不漂亮嘛?」
楚歌忍不住用余光偷偷上下打量,看她散披的长发像是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洒脱意味。
洛少主生的自然是极美的,一双勾人魂魄桃花眼,仿佛会说话,笑时如月神临凡垂怜世人,哭时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难道我不可爱嘛?」
洛少主装作没有发现他小动作的样子,继续追问,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可爱这个词作何解释?
无法解释。
但凡你觉得可爱的,那就是可爱。
那么,洛少主可爱吗?
站在楚歌的角度来说,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点可爱的。
尤其是刚才问他问题时候那副呆呆的样子。
「没我可爱。」
听到楚歌的答案,洛少主难以掩饰内心的笑意,不由得乐出了声。
不得不说,楚歌这幅看着稚嫩的脸庞还真是有天真无邪的意思。
「嗯!你还是挺可爱的哈!」
得到了洛少主的肯定,楚歌反而感觉耳根有些发烫。
洛少主瞧着他微红的耳朵,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
楚歌被洛少主的手触碰到肌肤的时候,整个身子业已僵住了脑子也停止了运转。
洛少主发现自己失了态,手指连忙缩了回去。
顿时,一种尴尬的气氛围绕着两人。
「呔!」
一声大喝把两人拉回了现实。
仔细一看两人业已顺着路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眼前站着几个蒙着脸的大汉,身上的黑色西服有些凌乱,故意把前胸露出来。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几个人边说边夸张地扭着身体。
「牙崩半个说不字……」
「作何样!」楚歌看他们表演的还蛮卖力气的,就顺口捧了个哏。
「嘿嘿!打死我可不管埋!」
洛少主的眼珠子在楚歌和好几个所谓「劫匪」身上来回打量,心说真是有趣!
楚歌还浑然不觉,像是在配合他们演戏一样,摇头晃脑:「那我就不呢?」
几个劫匪仿佛懵了一下子,刚才不是已经说过「打死不管埋了」?还怎么说,再来一遍是不是有点啰嗦?
「那我们可不光要劫财了!」几人中有一人像是头头的,还算是有点经验,临时发挥了一句。
「哦?」楚歌夸张的语气里还带着「不敢相信」和疑问。
为首的那人一指楚歌,「你,可以走!她,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