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岳市虽谈不上是什么一线大城市,但好歹也是省会城市。
现代化的迅捷,自然是要比小城市快上许多。
想当年,小岳岳曾经有一首歌唱的是燕都的五环,谁曾想这还没过去多少年,燕都的十环早都业已修好,而十一环已经进行到了中期。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商岳市,六环业已快要竣工。
一直都说楚歌住在西郊,其实并不太准确,严谨一点来讲,是在五环和六环之间。
降邪司的位置就更奇妙了,正好处在西城和南城的交汇处,也是压着五环和六环的线。
这么一看,东城和北城的那两个小队,天天喊苦喊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顺着环线驾着车往市中心走去,楚歌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洛少主并没有在副驾驶,而是理所应当的坐在了后排。
透过后视镜看楚歌仿佛心不在焉的样子,洛少主有点忧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这样开车,真的好么?
「洛少主,你是从未有过的来商岳嘛?」楚歌感觉自己得说点何,要不太尴尬了。
洛少主听到他主动说话还被吓了一跳,这一路上包括刚才在林荫小道上,他基本都没有说话的时候。
「嗯,为了拍戏去过不少地方。不过商岳还真是从未有过的来。」
楚歌终究清楚此物女人作何会这么爱演了,原来就是干这个的啊!
仔细观察一下坐在后面的洛少主,他从一开始就感觉她像一个人,一个他在某个电视剧里看到过的人,可作何也想不起来。
难道是配角?
不能啊!
就她这个身份,能让她演配角?
楚歌不由得想到了一人他曾经感觉惊艳的人,按理说洛少主本身长得很漂亮,甚至第一眼就会惊觉天下居然还有如此秀丽之人。
可楚歌偏偏认为这是正常的,并且没有丝毫的震惊。
洛少主或许用了一点手段干扰周遭人的认知,不过这只是其一。
楚歌毕竟不是普通的修士,也算是吃过见过的,一般的障碍术很难对他起效果。
除非,此物人他曾经见过,所以在这个前提下,配合着障碍术,他才不会那么震惊,甚至把这当做很平常的事情。
楚歌觉着自己还得再确认一下:「洛少主,您拍过何戏?别是何不出名的小戏吧,这不符合您的身份啊!」
洛少主侧着头斜倚在头枕上,没有看楚歌的表情,也不知道他问这个要做何:「嗯?怎么了?」
楚歌抑着心中的躁动,满不在乎地说道:「就是随便问问。」
……
……
胖子和钱守矢坐在车头上,上面还放了一人小板儿,有几碟小菜,还有两个酒盅,里面的酒业已只剩半杯。
旁边站在那好几个扮作劫匪的大汉。
「你说,楚哥他们会发现嘛?」胖子心里一直打鼓,他怕事后挨揍。
钱守矢瞟了他一眼,就他们这好几个的描述来说,阴显业已露馅儿了,只只不过他俩没有计较,还配合着表演。
抿了一口小酒,劝慰胖子:「重要的不是他们有没有发现,而是这件事有没有做。」
胖子夹了一筷凉菜放在嘴里,点头赞同,嚼完之后,追问道:「什么意思?」
钱守矢看他点头,还以为他清楚了呢,解释道:「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撮合他们俩?让他们加深感情?」胖子不确定地出声道。
「对啊!」
财物守矢一拍大腿,吓了胖子一跳,胖子表示没事,让他继续说下去。
「加深感情嘛!就不用管事件是真是假,只需要这件事存在过就行。」
胖子两眼发光:「你是说,即便真的是假的,也能够通过这件事让两人留下共同的回忆!」
钱守矢给他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然后端起杯子:「走一个!」
胖子跟他碰完杯一饮而尽。
毕竟杯子也不大,就是小酒盅,早就抿的就剩一口了。
就在这时,乞丐手里攥着一把崭新的大钞笑着就赶了回来了。
胖子一看,回头跟财物守矢说:「成了!不清楚劫道有没有成,反正这个理应是稳了!」
那好几个大汉不好意思地把头低的更低了。
财物守矢幽幽一叹,未必啊。
「老大!成了!」
乞丐跑着奔胖子他们冲过来。
「说说过程。」财物守矢没有那么乐观,还是得了解情况才能下结论。
乞丐把发生的事情详细经过说了一遍,最后疑惑道:「诶,老大,楚哥说‘差不多了’是何意思?」
胖子听完这话一个踉跄差点没从车上掉下来,财物守矢连忙扶了一把,胖子抬头说道:「完了!这摆阴了就是清楚了啊!」
钱守矢十分淡定:「刚才咱们不是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嘛!」
胖子一想,是啊,重点根本不是有没有被发现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我们还继续?」
看胖子还意犹未尽,财物守矢赶紧拦他,「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