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也是见过风浪,对待她也不生气,指着楚歌他们出声道:「我说他们!」
楚歌和洛少主相视无言,心说,这次的路子可够野的。
那女人也不傻,自然知道他是指桑骂槐,可这会儿有出气的地方,也不跟他计较,等到回家再收拾他。
「一人个打扮的人模狗样的,也不清楚给谁看!」中年男人怒视着楚歌,言语里却另有所指。
「就是!也不知道你们家里双亲还在不在,敢放你们出来也是猪油蒙了心了!」那女人附和着,怒眼瞪着洛少主。
「穿成这样是方便你做生意吗?长得跟公交车似的!」
见他们没有还嘴,那女人越骂越起劲,越说越牙碜:「给你个东西你都能用,来匹驴恐怕你都乐上天了!」
洛少主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过这些话,也没有人敢这么对她,一时之间只觉着委屈而忘记了做些何。
后面的话业已听不得,就是泼妇骂街,什么话难听说何。
楚歌结合前面的场景恍然大悟他们是在打鸡骂狗,可他们毕竟一贯望着这边,况且那女人还盯着洛少主。
这时候也顾不得去想这是不是胖子派来的人,心中好似有怒火烧。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楚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像这两位似的说那些难听的话,但这并不妨碍他对他们做别的事情。
瞧着楚歌平静地一步一步走过来,那女人刚开始还起劲,越靠近她声线越小,浑身颤抖。
「你想干什么?!」中年男人色厉内荏大声呵斥。
俗话说,拳怕少壮。
面对着这么一人年少人,他还真怕楚歌一时冲动揍了他们。
「你们干嘛呢?!赶紧拦住他!」中年男人慌忙间朝店里的导购求救。
导购其实也不爱看他,话说的那么难听,又是在杀鸡儆猴,本来是不想管,可中年男人毕竟是店里的顾客,而且也有能力买下那对镯子。
楚歌侧目瞧了那导购一眼,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甚至还有点想连她一起揍了。
不由得想到这里,几个导购对视一眼,赶紧从柜台里面绕一圈出来,上前去拦楚歌:「先生,请你不要在店里闹事,再这样下去我们要报案了!」
做买卖的最讲究和气生财,这时也不理应捧一踩一,来到店里都是潜在的客户,你觉得他是能买东西的就向着他,这合适吗?这不合适。
你要拦的话,从那两人刚开始骂的时候就要拦,你这时候是几个意思?
楚歌没有理她,然后在几个人没有看清楚他如何动作的时候,拳业已打在了中年男人的面上。
打了一掌觉得还不过瘾,一把扯住了中年男人的衣领,别看他胖,在楚歌手里跟小鸡仔似的,顺势就躺在了地面。
楚歌把他按在了地上,用力摩擦!
那中年男人的脸在楚歌打他第一拳的时候就业已破了相,鲜血浸在了地板上,又被这样对待,面上已经统统都被红色覆盖。
楚歌觉着还不过瘾,拳拳到肉就打在他身上。
「啊!」
伴随着中年男人模糊不清的一声惨叫,他昏了过去。
楚歌哪能让他就这么简单的晕过去,用指在他身上点了一下,中年男人就苏醒过来。
「一百遍啊一百遍!」楚歌口中念念有词,手上也没歇着。
每次中年男人昏过去,楚歌都会让他再醒过来,直到楚歌打满他一百拳,才放过了他,任由他瘫在了地面。
店里的导购拿着移动电话不住地颤抖,好几次就要摔到地面。
浓妆艳抹的那女人早业已吓傻,僵在了彼处。
楚歌扭头就盯住了她。
那女人被楚歌从容的眼睛看的两腿发软,喉咙动了想要求饶却没说出口。
「啪!」
楚歌也不跟她客气,上去就是一巴掌。
一看不太对称,反手又抽了她一巴掌。
那女人顺势也瘫坐在地面。
做完这一切,楚歌很淡定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把带血的手帕扔在了地面。
「胖子,我打人了。」
楚歌到这时候也不清楚这两人是不是胖子派来的,然而打都打了,该怎么办就作何办吧。
电话那头,胖子腾楞就从车头上霍然起身来了,差点把桌子掀了。
钱守矢忙扶着桌子,幽怨地看他:「你慢点。」
「坏了,坏了!」胖子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焦急不已。
「怎么了?」钱守矢还有空夹筷菜,咂咂嘴。
「楚哥打人了,估计是个普通人。」
一听这话钱守矢也不淡定了,修士打凡人,这可不是小事,往小了说这算是持强凌弱,往大了说那就是凡人和修士的矛盾。
钱守矢也顾不得吃东西了,赶紧喊人把东西撤了。
胖子赶紧钻到车里,财物守矢跟着就坐在了后排。
司机油门踩到底,朝着市中心就冲过去了。
胖子已经六神无主:「怎么办?」
财物守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刚才喝了点酒,这时候脑子有点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胖子让把车窗打开,两人被冷风一吹酒劲就去了七分。
财物守矢甩了甩脑袋:「楚哥肯定是忍无可忍才出手的,这点毋庸置疑。」
楚歌并不能那种惹事的人,一贯来都很老实,甚至有些呆。
「那么,问题肯定是对方的!」
胖子着急道:「你说这个没有用,不管作何样我们都得挨处分。」
「别急!」财物守矢有些恼他打断了自己的思路,「我们要先把理站住了,后面的都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