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招待会圆满结束,张郎和陈家驹重新回到了林雷蒙的署长办公间。
「张郎,你刚来中环警署,我准备让你和陈家驹一起去执行一项任务,这项任务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你怎么看?」
林雷蒙望着张郎,尽管自己答应了好朋友要关照张郎,然而要是对方是贪生怕死之辈,或者没有能力的话,自己也只能给对方在警署安排一个闲职了,这样对好朋友李修贤警司也有一个交代,这次任务就当做是一次考验,尽管心里面想了这么多,林雷蒙的面上却是一片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Yes,sir!」虽然张郎不知道林雷蒙的心里想法,然而他却清楚上级领导交代任务问你作何想的时候,他需要的不是你的想法,而是你的态度,不管你怎么想的,最终领导只需要你一人肯定的答复就OK了。
何况就在刚才,脑海中的警察系统又刷新了一条新的任务:保护检方证人女秘书莎莲娜,直至开庭,任务奖励200积分。
「非常好,我果真没有看错你!」
林雷蒙对张郎的积极态度非常满意,接着道:
「我给你简单的介绍一下情况,之前抓捕的毒贩叫朱韬,年龄在48岁,表面上是一个商人,他名下的生意包括有夜总会,进出口贸易,房地产等等,我们查过他所有的生意,差不多全都是亏本的,上次我们接到线报,朱韬要在木屋区和泰国人交易毒品,我们准备趁他们交易的时候实施抓捕行动,人赃并获,一网打尽,行动代号猎猪行动,后面的情况你都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我都了解清楚了,」见林雷蒙一口气说完案件的简单情况,尽管张郎早就从陈家驹口中了解清楚了案件的基本情况,然而他还是耐心地又听了一遍,随后表示感谢:「Thank you,sir!」
「很好,你和陈家驹的任务就是负责保护朱韬的女秘书——莎莲娜,她是我们检方的证人!」
林雷蒙一锤定音,交代了张郎和陈家驹具体的任务。
......
在前往署长办公间的过道中,朱韬的律师和莎莲娜并排走着,身后跟着俩个在拘留所值班的女警。
「我不明白,为何只有你能够交保出去?你真是走运啊!」看着莎莲娜,朱韬的律师语气异常地感感叹道。
莎莲娜看了朱韬的律师一眼,此时的她在拘留所里面待了一段时间,心里面提心吊胆的,惧怕被警方控告,从而坐牢,却是没有精力,也不想和他做无谓的争辩。
「他们是来见署长的。」来到署长办公间门前,负责跟随看守莎莲娜的女警手指着朱韬的律师和莎莲娜,向在门前办公的署长秘书告清楚。
「请等一等!」闻言,署长秘书拾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准备呼叫署长问询。
「俩位请等等!」负责在拘留所值班的女警向着莎莲娜俩人客气一句便离开了。
「好,」朱韬的律师回复了一句,回身又对着莎莲娜道:「见完署长之后,你就能够走了!」
「你们能够进去了!」挂完电话的秘书道。
「感谢!」
转身开门,进入署长办公间。
「俩位请坐!」望着走进自己办公间的莎莲娜俩人,署长林雷蒙指着自己办公桌对面的俩把椅子招呼道,接着他又单独看向莎莲娜道:「莎莲娜小姐,你现在可以走了!」
「等一等,在你离开这里之前,请你先收了这张法院的传票,到时候出庭吧。」检方的律师在莎莲娜打算起身走了之际提醒道,并将法院的传票递给了莎莲娜。
「你们告我何罪啊?」没有细看自己手中的法院传票,莎莲娜惶恐地向着检方律师询问道。
「我们没有告你,你现在的身份已经由嫌犯转为检方证人。」
「抱歉,我的当事人并不打算这么做!」朱韬的律师直接起身,反驳道。
「我们现在不是征求当事人的同意,根据法律,她是无权拒绝的!」
看到朱韬的律师哑口无言,一旁的标叔得意地向着陈家驹和张郎吩咐道:
「陈警官和张警官,」
「Yes,sir!」张郎和陈家驹二人异口同声,立正敬礼。
标叔接着道:「从现在起,你们俩个人24小时寸步不离保护莎莲娜小姐的安全,直到出庭时为止。」
「Yes,sir!」
「我不要他们的保护!」莎莲娜直接起身反对警方的安排。
「只要他们没有骚扰你,你是不能够拒绝的!」检方律师驳回了莎莲娜的反对要求。
看见莎莲娜没有继续反对,标叔接着道:
「陈警官,张警官,你们要听清楚,一个保护证人的警察,要明白检方证人随时会受到恐吓,干扰,伤害;或企图恐吓,干扰,伤害;或蓄意恐吓,干扰,伤害;是以,由你们来保护莎莲娜小姐的安全,不但要安全,而且不妨碍,不侵犯她的人生自由,恍然大悟了吗?」
「明白!」
「当你们负责保护证人期间,政府不仅如此津贴给你们每人每天三十二块八,此物数目以前早就定下来了,到现在还没有调整呢,不够就自己贴一点啊,就这样了!」
「莎莲娜小姐,我们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一下。」林雷蒙接着道。
「我反对我的当事人在没有律师的陪同下接受盘问!」
「我们不是盘问她,只不过是想提醒她切身利益的事给她听听。」
「你可以拒绝,不用理他们。」朱韬的律师向莎莲娜建议道。
「不妨听听他们要说什么,你去外面等我吧。」
「张律师,你能够走了!」标叔右手伸向办公室的大门,弯腰送客道。
「你记住,不管谁问你有关这件案子的任何情况,或者其他事情,你都能够不回答。」
说完,朱韬的律师便出了了署长办公间,张郎和陈家驹也一起离开,在门外等候。
而此时的办公间内也只剩下了署长林雷蒙,标叔,检方律师和莎莲娜四人。
等候良久,发现警方的人一贯没有说话,反而是各自忙自己的事情,莎莲娜终于忍不住地追问道:「你们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
闻言,林雷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面喝茶,一面笑着道:「莎莲娜小姐,我们没有话要和你说,你现在能够走了。」
说着,林雷蒙便起身将不明是以满脸奇怪表情的莎莲娜送出门外,当着朱韬律师的面,最后对莎莲娜道:「法院见。」
朱韬的律师带着莎莲娜向警署外走去,张郎和陈家驹紧随其后,张律师一面往外走着,一面向着莎莲娜询问道:「他们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看了朱韬的律师一眼,莎莲娜直言道:「他们什么都没有和我说。」
「我是你的律师,你理应相信我!」朱韬的律师却是不相信,只当莎莲娜不相信自己,不愿意和自己坦白,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打算听警方的话去做检方证人。
「他们真的何也没有跟我说嘛!」见张律师始终不相信自己的话,莎莲娜无可奈何,只得再次强调道,神态颇为气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朱韬的律师和莎莲娜走出警署大门,迎接他们的是朱韬在外面的侄子和打手,
「作何样?老板作何样了?」身穿米色西服,戴着金边眼镜的曹查理连忙迎了上去,向走出警署的张律师询追问道。
「老板和其他人都不准保释。」
「啊!那莎莲娜呢?她作何出来了?」
「她现在做了检方证人!」
「何?你做了检方证人?!」
「是警方叫我做的!」
「他们叫你做,你就做啦?!」
「喂,你们不要骚扰我们的检方证人,」换回便衣装扮的张郎和陈家驹走了上去,将莎莲娜和一帮打手隔开,警告道:
「我们现在负责保护莎莲娜小姐,你们现在只能说再见或者拜拜,要是再纠缠不清,我们就以妨碍公务的名义将你们统统抓起来。」
「莎莲娜,我送你回去。」曹查理准备走向莎莲娜,开口提议道。
「哎,现在此物责任由我们来担负!」张郎阻止了曹查理的接近。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莎莲娜向着曹查理等人丢下一句话就从一旁走了了,张郎和陈家驹也紧随其后一起离开。
留下曹查理等一帮人在原地面面相觑,曹查理看向朱韬的律师,追问道:「张律师,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下午就去拘留所看你们老板!」
「好,我们走!」
说完,一帮人驾车走了了中环警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