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你......」
法兰西斯·李准备开口提醒张郎一句,这种仙人跳的套路他见得多了,担心张郎年轻气盛,被美色迷惑,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
不等他说完,却是被张郎出言打断,
「好了,我都清楚了,你先去玩吧,记得十二点过来找我!」
说着,避开张美润的视线,张郎朝法兰西斯·李眨了眨双眸,暗示自己业已了解情况。
「哦~~,我去其他地方玩,不打搅二位了,Happy!」
法兰西斯·李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起身走了了卡座,走向舞池,与众多妙龄女郎贴身热舞,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
随着十三妹和法兰西斯·李走了,卡座里面只剩下了张郎,以及贴身坐在一旁的张美润,二人彼此紧挨着,仿佛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张郎率先开口追问道: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说完,他便看向对方的双眸,豆蔻年华,青春活泼,正是一生当中,最秀丽的时刻,而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心生爱慕。
闻言,张美润满脸微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雅观,反倒是让人赏心悦目,感觉本就理应如此,
「我叫张美润,你能够叫我阿润!你叫何名字啊?」
「我叫张郎,你能够称呼我阿郎,」
看着张美润甜美的笑容,张郎也是微笑起来,仿佛被对方传染了一样,接着道:
「说说吧,你和十三妹打的什么主意,实话实说的话,说不定我会免费帮你们一次哦!」
「哪有,我们就是想赚一笔财物罢了,正好又看你比较顺眼,就找过来喽!」
张美润眼神躲闪,她开始抱着张郎的胳膊,低头解释,也正好借此避开对方的目光,一方面是害怕露出破绽,另外一方面却是细细观察张郎手腕上的机械表,看看是不是水货,还好,的确是真的。
确认完毕,张美润抬头望着张郎,直言不讳道: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小旅馆,我们现在就去办事?」
话音未落,她又伸出右手,继续道:
「先把定金付了,一共五千块定金!」
望着对方镇定自若的神情,张郎颇感好笑,戏谑道:
「你把双眸闭上,我就给你!」
闻言,张美润警惕道:
「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偷亲我?这么老套的方法,我是不会上当的!」
说着,她便松开了张郎的胳膊,右手伸着继续要财物,左手却是捂着自己的嘴巴,双眸倒是乖乖地闭了起来。
咔,一道金属碰撞声响起。
张美润感觉自己右手手腕处一凉,难道对方要送自己一副手镯?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她偷偷地眯开眼睛,准备上下打量一下手镯怎么样,要是值财物的话,就不用和对方纠缠了,旋即溜走,可惜,事与愿违,对方送的不是手镯,而是一副手铐!
望着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张美润,张郎戏谑道:
「没想到吧,今日晚上,小旅馆是去不了了,我可以请你去一趟警署,怎么样?」
说着,他便将手铐的另一端拷在了自己左手腕上,防止对方逃跑。
「哼,你有证据吗?小心我告你非礼,找小姐不付钱,还反过来勒索我!」
张美润从小在钵兰街长大,可不是什么乖乖女,此刻,见张郎要抓自己,虽然心中惶恐,嘴上却是毫不客气地威胁起来。
张郎可不会被对方吓住,何况他清楚张美润的痛脚在哪里,一边喝着黑麦啤酒,一面慢悠悠地道:
「这也不是何大事,我把你抓进拘留所里面,让你家人付一笔保释金,自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闻言,张牙舞爪的张美润沉默了下来,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好不容易敲诈了史老师五千块财物,还不够自己妈妈做眼部手术的手术费,又作何能把钱浪费在保释金上面呢。
「你想作何样?」
「不是我想作何样,而是你想作何样?」
张郎看着故作坚强的张美润,心里一乐,明明是对方准备和十三妹一起,设计仙人跳套路自己,现在东窗事发,被警察抓了起来,搞得却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他准备安慰对方几句,毕竟他也就是逗一逗张美润,没想过真的把她作何样,
「哎,放心吧,只要你......」
「呜......」
万万没想到,张美润居然扑进了张郎的怀里,抱着他的脑袋,主动接吻起来,张郎也是下意识地搂着怀中的娇躯,沉醉其中,直到......
「啊!」
一声低沉的男声,压抑着痛苦。
「哼,看你这下作何解释!」
张美润坐在张郎的大腿上,正好与他面对面,舔着嘴唇上的鲜血,得意洋洋道,顺着她的目光,可以看见,在张郎的肩头内侧,有一个血淋淋的牙齿印。
望着得意不已的张美润,张郎内心气急,目露凶光,捂住对方的嘴唇,不顾她的惊呼声,回身便把对方压在身下,他准备咬回来,也给对方留下一人印记。
只是,还不等张郎进一步行动,
「卧槽,你们玩的这么High吗?兄弟,等一等,快要十二点了,我带你去看有意思的节目,夜晚回家有的是时间给你们俩个玩!」
法兰西斯·李从舞池里面赶了赶了回来,准备带张郎去看会所的特别节目,没想到一回来就看见如此激烈的现场,内心是佩服万分。
说完,他望着相继起身的张郎以及张美润,二人手腕间的手铐自然也是被他给瞧见了,不由地啧啧感叹:
「张sir,没不由得想到你也有这种爱好,和我一样,只不过,我喜欢铐的是脚!」
「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郎没好气道,内心郁闷不已,今日夜晚和毒贩枪战都没有负伤,没想到却是栽在了张美润的手里,无辜被咬。
看着眼神倔强,又有着一丝恐惧的张美润,张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沉声道:
「你干嘛突然亲我,还咬我肩膀?!」
「谁叫你抓我的,我又没有财物缴纳保释金,只能想办法自己救自己啦,现在好了,你敢抓我的话,我就告你,你肩头上的伤口就是证据!」
「你......」
「哎,好啦,好啦,节目就要开始了,我们走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瞅了瞅时间,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法兰西斯·李急忙打断二人的争执,迫不及待地拉着张郎向会所后门跑去,张美润自然也是被迫跟在了后面。
周遭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其他客人,一样急匆匆地跑着,热闹的舞池转眼间便空荡荡起来,这也成功地引起了张郎的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