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琪正要横过巷口,突然从里边冲出来一辆摩托车,她躲避不及只好站着不动,雪亮的车灯一闪,刹那间,她只觉得被人用力一扯,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手掌擦在地面火辣辣的疼。
等她从地上爬起来一看,才发现并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她——被抢了!
不是说禁摩不少年了吗?怎么还有传说中的飞车抢夺?电视里总是宣扬S市治安多么多么好,可是偏偏就让她遇上这不好了。
肩头和手臂也有些疼,站在路灯下细细看,肩头和手臂上有两道勒痕,应该是歹徒抢包的时侯,包带给勒的。望着逐渐肿起的两道红印,她叹了口气,可是竟没觉得惧怕。
万幸的是手机还插在牛仔裤的后兜里,她赶紧拔打了110。
要说人民警察的效率就是高,在街边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警车就呼啸而来把她带到派出所录口供。
录完口供出来,苏思琪沿着马路牙子慢慢的走,夏日的夜空并不是泼墨般的黑,而是一种灰蓝色,象是浮了一层淡淡的光,月儿弯弯,淡得象影子,星子也疏疏朗朗不甚明亮。一阵夜风拂来,吹起她的长发,这一刻,苏思琪蓦然有了一种举目无亲的凄凉。
她在这城市打拼好几年,一个亲人也没有,但是不乏朋友,只是在这样一人万簌寂静的午夜,她还能找谁?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她注意到了方卓越的号码,心里一喜,作何把他忘了,这是个能够为她两肋插刀的哥们。
电话打过去,很久都没人接,苏思琪不由得诧异,此物点尽管不早,但对方卓越来说也不算晚啊!她又拔了一遍,还是没人接,听着电话里那冗长的嘟声,苏思琪几乎都要绝望了,突然就不怀好意的想:他不会是在做有益身心的床上运动吧?
刚要按掉电话,方卓越的声线却适时的传过来:「喂。」
苏思琪声线愉悦的调侃:「方公子,都这个点了,您还在纸醉金迷呢!」
电话里很吵闹,但方卓越的声音很清晰,「既然知道,还来骚扰我?」
「不是骚扰,」苏思琪纠正他:「是打挠。」
「说吧,何事?」
「我被抢了,刚从派出所录完口供出来,身无分文,给你个机会英雄救美一下呗!」
方卓越卟哧一笑:「你美啊?我作何没看出来呢?」
方卓越说:「刚还说身无分文呢,作何回家?报地址,路边等着。」
若是平时,苏思琪还有心情跟他继续贫嘴,当下枯站街边,连个坐的地都没有,她觉着身心疲惫,只想快快的回家,便说:「那行,你继续纸醉金迷,我回家了。」
苏思琪便乖乖报了地址,挂了电话,她吁了一口气,觉着今晚运气还是不错的,至少大夜晚的还有朋友肝胆相照。
等了有二十来分钟的样子,苏思琪终究远远注意到方卓越的车出现在街头,高大威猛的路虎,铁锈绿的颜色显得果敢而强悍,和方卓越那的气质并不相符。苏思琪一直觉得方卓越理应要开一部保时捷或者法拉利什么才衬他花花公子的脸面。
车吱一声停在她面前,苏思琪这才发现沈孟青不是一人人来的,后排半开的窗子里露出一脸清纯的小脸,乌黑的大双眸,飘逸的长发,小嘴粉嘟嘟的,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
她刚觉得纳闷:方卓越的女朋友作何不坐前面坐后面?余光一瞟,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后排还坐着一个人,居然是沈孟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