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她呀。」沈孟青淡淡的抬了抬下巴:「她不在。」
苏思琪一愣,「不在,那她去哪了?」
沈孟青的语气有些不善:「你又不是她经纪人,管得着吗?」
苏思琪太了解他的情绪变化了,不敢接话,默了一下子,说:「那个,能给我找身换洗衣服吗?这么热的天,总得洗个澡吧?」
沈孟青二话不说,噔噔噔回身又上楼去了,过了一会下来,手里拿着一件白衬衣和一条短裤。往她一递:「将就着穿吧。」
贵人都把自已的衣服借给她了,除了感激涕零,还有何好说的呢?苏思琪赶紧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随便冲了冲,擦干身子把衣服穿上,往镜子前一站,沈孟青的衬衣穿在她身上大得离谱,平时望着不象很壮实的人,怎么衣服这么大?直接能够当裙穿了,衣领也低,她一思忖,把最上头一颗扣子扣上了。
其实都不用再穿那条短裤,但苏思琪想起好莱坞大片中,激情过后,女主总是穿着男主的白衬衣在房子里头转悠,春光若隐若现,性感得不得了。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已,怎么看都还差赵小菁一大截,尽管大伙总开他们的玩笑,但私下里,她和沈孟青真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贵人再作何审美疲劳也不会看上她此物二十五岁的老姑娘吧?犹豫了半天,觉着自已对沈孟青的人品不能极其肯定,还是把短裤套上了。裤头太大,一套上去,直接滑下来,好在是条运动短裤,腰上有两条系带,她使劲的勒了勒,好歹是扎住了。
只是这样一来,性感的味道荡然无存……
白衬衣配运动短裤,这样的打扮不象傻大妞象何?
苏思琪冲镜子里的自已撇嘴,好好的白骨精,全被这身衣服给毁了。不管了,还是安全第一。
可是等她出来,沈孟青并不在外面,苏思琪有刹那间的失落,不能看一眼美人出浴再走吗?只不过他不在,她倒更轻松,到厨房里给自已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外头起风了,树叶沙沙作响,她放下水杯,四处检查门窗,到处都是落地大玻璃,看着就很没有安全感。窗外的树摇曳生姿,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得出是一篷翠竹,屋里屋外都是翠竹,沈孟青是有多爱这竹子,难道是属熊猫的?还是想显示自已的高风亮节?苏思琪撇嘴,他一花花公子有什么可高风亮节的?
她不以为的拉上窗帘,到沙发上去睡觉。这一夜晚经历了太多,实在也是累了,没一会就呼呼睡过去。迷迷糊糊进入梦乡之前,还不忘半睁了眼瞟了一眼楼梯,生怕沈孟青从那里走下来。
这个晚上,她做了一人美妙的梦。梦见自已当了女皇,坐在龙椅上接受朝臣们的跪拜,等朝臣们一抬头,她乐了,人群当中竟然有沈孟青,他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愤闷的看着她。她偏要挫挫他的锐气,慢条斯理的说:「沈爱卿,过来给朕锤锤腿。」
她说:「沈爱卿,朕叫你锤腿,不是摇晃朕。」
皇命难违,沈孟青自然不敢抗旨,慢吞吞走上前来,可是他并不好好捶,反而是摇晃她。
可沈孟青不听,还是一个劲的摇,她怒了,大喝一声:「把他拖出去斩了!」
沈孟青视死如归,不但摇她,还开始踢她了。
她终究觉得不对劲,缓缓睁开眼睛,果真,沈孟青坐在茶几上,正用脚不轻不重的踹她。见她睁了眼,不耐烦的说:「起来,做早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