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眠了好久,应该业已过去近两亿年了吧。」
「那现在怕啥,还早着呢。」
「山中无岁月,小子,你以为短短的一亿年能把你打造成扛得住毁灭的勇士?你可清楚每次毁灭要吞噬多少像你这样的天选之人?」
「天选之人的不死对毁灭是无效的。」
「我本就没有何做大侠的野心,也压根儿不是何英雄,是以,抵挡毁灭的事情就让其他天选之人去做吧,我能安安心心地陪着家人生老病死就知足了。」
「人各有志,或许你的选择也是对的,我不强求你,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了想法,能够再来找我。这四灵兽是我的老朋友的后辈,先交给我指导一番吧。」
任务没有提示完成,这,看来这不是这次任务的目标:「顽石前辈,我先晚会儿再把他们交与你指导,现在我还需要他们陪着我去完成一人任务。」
「也好,对了,那只小狗你也到时候顺便带回吧,此物品种我还没见过呢,得好好研究研究。」
钱不凡没法子,只能祈祷旺财福大命大了。
既然亚马逊热带雨林不是任务的源头,财物不凡决定从中国神话下手,先从西王母昆仑走起,据说那是神兽鸾凤的诞生地。
昆仑山脉,又称昆仑虚、中国第一神山、万祖之山、昆仑丘或玉山。是亚洲中部大山系,也是中国西部山系的主干。该山脉西起帕米尔高原东部,横贯新疆、西藏间,伸延至青海境内,全长约2500公里,平均海拔5500-6000米,宽130-200公里,西窄东宽,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昆仑山在中华民族的文化史上具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古人称昆仑山为中华「龙脉之祖」。
现时的昆仑山脉尽管不是什么人间仙境,但也不是一般的景区能够媲美的,财物不凡初临此地便被震撼到了。不过,这漫长的山脉要一点一点去寻找线索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财物不凡端坐在雪山之巅,施展了「万物复苏」,顿时,一阵阵友好的问候扑面而来。
财物不凡寂静地跟这些原居民交流着,从他们那边探讨一些有用的信息。一颗万年古树告诉他,这西王母昆仑的事情是真实的,尽管那时候他还只是一颗普通的树,但却有着深刻的印象;一人在山中洞穴中苦修成型的雪莲告诉他,她的祖奶奶也曾见过青鸾,随西王母出征之后曾留有后代,只是这昆仑山山脉覆盖宽广,不知道在何处……
财物不凡自己没有注意到,随着灵魂的交流,自己的灵魂之力在这清澈明亮的环境中飞一般地增长,灵魂可感知的范围也从几十里扩大至上百公里。
「道是什么?」财物不凡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个缠绕着自己由始至终在寻求却不断更改答案的问题。
思绪顺着这延绵的雪山渐行飘远……
雪山之中,一队藏民正赶着牦牛迁徙牧场,领头的村长停住脚步来试试空气的湿度,脸色有些不太好:「大风雪要来了,大家抓紧时间赶路。」钱不凡思绪停在了这队人跟牛上,他清楚,风雪距离这支车队只有不到三十公里的路程,也就是两个小时之后,这群藏民就需要面对袭来的大风雪。
「村长,虎子有点儿撑不住了」,雪地中的队伍里出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来到村长面前,悄悄对着村长说。
「挑两个人出来,轮换着背他」,村长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在这样的环境里,停住脚步就是死亡。
钱不凡收回自己的感知,瞬间让自己出现在那队藏民的前方十几米处,蹲坐在雪地上,这会儿视线还很好,是以,村民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么个迷路的游客,赶忙上前帮忙。
「小伙子,你作何在这个地方休息?暴风雪快来了,不嫌弃的话你跟着我们一起赶路吧,大家一起,人多有个照应。」
「大叔,感谢你了,我一个人在这里迷失了方向,正愁着怎么办呢。」
村长给财物不凡倒上一碗热乎乎的酥油茶,催促着大家继续往前赶。
「小伙子,在这雪地里,尽量少说话,保持体力,有什么事等翻了这片雪山,老头子我和你一起喝酒。」
「好的,大叔」,钱不凡收回了自己想说的话,默默地跟着队伍中间前进,感知中暴风雪离他们已经很近了,大概不出半小时应该就会被追上。
那有经验的村长显然也是感受到了空气中越来越重的寒气和湿气,看着离山头还有不少距离,脸上越来越显得焦躁起来。
「大叔,这是怎么了?」
「风雪来了,看来我们是赶不及翻过这座雪山了。」
「那为何不就地扎营等待呢?」
「以我的经验看,这场风雪规模理应不小,我们的储备粮食可能不够充足,要是不翻过山,我怕是熬不过这天气啊!」
钱不凡也不清楚作何接,这会儿,他只选择安安静静地做一人普通人,体验这雪中藏民的艰辛。随着时间的流逝,风雪终究还是赶到了,就像此物村长所说的,这场风雪很大,迅捷也很急。
面对着这陌生的小伙儿,村长也顾不上保持体力了,只想着把这心中的担忧排解出去。
「继续前进,不要停下!」
「大哥,不如把他给我来背吧,我身体好」,财物不凡注意到牧民们的压力,主动提出帮忙背起已经失去行动力的虎子。
「你行不?」藏民很淳朴,虽然自己很累,然而依旧还是关心地问。
钱不凡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背着虎子行走的速度依然很矫健。
「是条汉子!」
当整个队伍被风雪包裹的时候,所有人的前行都变得异常艰难,大家伙儿都只能躲在牦牛一侧借以抵挡,但这恶劣的天气其实也影响了牦牛的行动力,有两头甚至开始赖在原地不愿继续前进了。
「作何办,村长」,牦牛的主人几乎是吼着,但穿出来的声线依然很脆弱。
「不行就放弃吧,其他人继续前进!」
牦牛是牧民的希望,也是他们的亲人,这割舍之痛自然深入骨髓。
泪水流不出,只能往肚子里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