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沙石？沙雕

刘梦一面看，一面点头。

刘醒在一旁见儿子真的很认真在看，忍不住追问道：「你能看的懂？」

「嗯。」刘梦此刻正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难以自拔，便敷衍了一声。

「真的能看懂？」

「PA的作用是何？」

「功率放大。」

刘醒惊讶了，他儿子竟然真的懂，看他随意的模样，显然造诣不浅。可是明明之前何都不会，还只因不想学被他暴揍了一顿。这仿佛是五天前才发生的事情。不对，难不成儿子被附体了？他能不由得想到有如此造诣的人，只有他老爸一人。于是轻轻喊了一声：「爸。」

声音很轻，万一不是，他就转开话题，说他们听错了。

却没有想到刘梦嗯了一声。刘梦这一声自然不是回答刘醒，他压根就没有听清刘醒说话，故此敷衍了一句嗯。就像是老板在上面开会，你在下面开小差，为了不让老板发现，他在上面讲话你在下面微微点头，或者嗯。刘梦此刻就是这种状态。

刘醒无论怎么克制，终究还是忍不住一把抱住刘梦。

刘醒内心则是不平静了，用不平静都太轻了，简直能够用波涛汹涌来形容。要不是老婆在旁边，被附身的那个人是他儿子，他恨不得一下子扑上去，跪在地面高喊：「爸，我就清楚，你不会放弃我们的。」

刘梦正看的入迷，被刘醒一抱，吓了一跳。刘醒还好，柳如是简直是疯了，她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自己的老公喊自己儿子爸，儿子竟然嗯了一声，之后老公疯了一般抱住自己的儿子。

这是作何了。

是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柳如是，内心剧烈波动。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也要跟自己的丈夫一样，喊自己的儿子一声爸。她可没有那么不要脸。

还好刘梦这时候说话了：「爸，你勒的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好的，爸……」不对，儿子喊我何？是我搞错了，要不是说是科研工作者，刘醒反应就是快。「爸就是太开心了，你终究开窍了。」

说完，刘醒长吁一口，差点就露馅了。

松开刘梦，刘醒连忙道：「既然你说有办法，明天，我就带你去研究院。」

柳如是暗自轻拍胸脯，原来是自己理解错了，还好自己没有跟着喊，不然自己丢脸可就丢大发了。

研究院因占地面积大，且研发产品具有危险性，所以放在京都较偏远的地方。好在家里有车，速度不快，但比走路还是好了不少。这时候，车子还是稀罕物品，全国拥有车子的人家也不过千家，倒不是因为车子贵，主要是是消耗过大。车子用的能量，是一种叫做能量石的物质。一块一千克的能量石需要十两。一千克能量石也只不过两趟来回。要不是车费能够报销，刘醒才舍不得买车。

刘梦更是从未有过的坐这种车，记忆中也是第一次，以前刘醒不让，他的原话翻译过来就是，多带一个人耗油。也得亏刘梦展现了自己的价值，才有幸坐上这种车。

早上，天刚亮。早市未开，但炊烟袅袅。这世界科技发展迅速，但娱乐较少，中央集权，财富都在少部分人手里。大部分人钱都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财物物不流通，制造就跟不上，人工需求不大，也就挣不到财物，挣不到财物也就不敢挥霍。这是一个恶行循环。

是以，大部分娱乐项目，还停留在赌厂，青楼。能去这些地方，少说也是中产阶级。是以大部分人是没有娱乐的，晚上到点睡。睡的早，起的也就早，起早了就要吃饭。

早点，包子铺倒是已经开始忙活了，他们是为中产阶级准备的，而那些人现在还在睡觉呢。

像刘梦这种世家又不一样了，早上厨子早已经准备好，他们吃了早餐才出门。

刘梦真不习惯，哪有四五点钟就吃早饭的。只不过他还是硬塞了两口，日中何时候能吃上饭还不一定呢。

路上行人稀少，车子动起来也就快。

车子终究是稀罕物，从人旁边经过，总是引的行人侧目。他们早早躲开，只留下羡慕，嫉妒的眼神。他们清楚车子里的人他们惹不起。

终究研究院到了。尽管地处偏僻，但工信院的大楼，豪华异常，全是大理石的地面，接近三米的青砖墙体，大门是钢铁铸造。两幢高楼，得有十来层，周围大大小小矮楼零散分布在各处。

两幢高楼，是行政处理中心，矮楼是研发场所。当然高楼里也有研发租，专门研发通信技术。不是只因通信技术有多么重要，高大上，仅仅是只因不爆炸，无伤害。武器研究部门，要是在高楼研发，一旦发生爆炸，毒气泄漏等，人想跑都来不及。

刘梦跟着刘醒进来，发现通信组早业已灯火通明。

这个世界是有灯的，不过和车子一样都是需要能量石供能，相比于车子，灯的消耗要小的多，只不过寻常人家依旧用不起。

刘醒将他拉到一人穿着白色大褂的短发女子面前，说道：「此物人是通信研究组组长，栾梦雨。此物是我儿子刘元，认识一下。」

刘梦发现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看来除了还是君主专政以外，其余并无太大区别。刘梦出手说来一句：「有礼了。」

栾梦雨没有和他握手，而是望着刘醒道：「这就是你那不争气的儿子？」

刘醒一下打掉刘梦的手。「干何你还想占人家便宜？」然后和栾梦雨出声道：「小雨啊，让你见笑了。的确是那不争气的儿子。」

刘梦纳闷了，你俩这是啥意思，强调我不争气呗。还有，这谁啊，脾气这么大，连工信院院长的面子都不放在眼里。

刘醒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直接和栾梦雨说，刘梦有解决办法。

刘梦只得哈哈道，还是先看看，话不能说的太慢。

栾梦雨显然不相信刘梦有这水平，刘承恩老爷子的水平她非常相信，刘醒的能力她也清楚，半桶水晃荡。从小道消息她可清楚刘梦的能力还不如刘醒呢，这样一人人说有办法，她除了怀疑还是怀疑。

然而院长的话，还是要听。

栾梦雨带着刘梦来到了她的位置上，刘梦看着两张符躺在她的桌子上懵了。

这是哪？我是谁？

栾梦雨望着刘梦呆立在那边，就知道没戏。内心又有火气，都何时候了，还带一个何都不懂得人过来，这不是添乱吗，是以她没好气道：「看不懂？」

他万万没有想到，所谓业已开发的功能单元在符上，这玩笑开的。让他后悔早没去龙虎山学两年制符手段。

刘梦也听出了她的不客气，但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是关乎生命啊。便说道：「的确不太懂，我看你们研究成果的时候，没有不由得想到你们会将功能单元以纸张作为载体。」

「以纸为载体作何了？不然以什么为载体。」栾梦雨气坏了，忍不住质追问道。

「自然是以半导体，错了，是二氧化硅。」

「那是什么？我一直没有听过，你以为你随便编一人我没有听过的东西出来，就能改变你的无知。我真是太生气了，你清楚要是东西没有做出来，你们家将要面临何吗……」

「我知道。」

「你不清楚，你才……，你清楚？」

刘梦：「是的我知道，正是因为我清楚，是以我才没有胡说。纸张根本不足以支持能量的激发，你们说话的声音传不出去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只因纸张能够承受的能量太小了。」

「所以呢，那什么硅到底是什么？」

「沙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沙石？沙……哼，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看你是沙雕吧。」

「我没有开玩笑。」

「你清楚你在说何吗？我要是把你的话传出去，你父亲一定会被人笑死。沙石做载体，亏你能想的出来，你作何不说木头，铁呢。」栾梦雨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浪费时间和他多费口舌。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我为何不说木头和铁呢，这样看起来至少合理一点不是吗？」刘梦看她对自己一顿嘲讽，觉得很熟悉。当年自己学技术的时候也是懂一点皮毛，就觉着别人说的可笑。

栾梦雨是个有头脑的人，听闻这话也没有开杠，而是认真追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一点把握都没有。」刘梦答道。

栾梦雨气的差点上去撕了刘梦的嘴。

刘梦解释道：「我说我没有把握，并不是说没有把握作它能做为载体，而是没有把握我们能做出来。我说的载体并不是沙石直接用，而是以经过脱氧，高温煅烧，等制作出纯晶体之后，才能作为载体材料。只是那个太难了。」

一人个专业名词出来，栾梦雨也不能确定刘梦说的是真是假，而是问道：「你确定吗？」

「我确定。」

「既然你能确定，那再难我们都要试一下。反正也没有其他办法不是了吗？」

刘梦惊讶了，出声道：「我还以为你会坚持自己的想法，坚持用纸呢。」

栾梦雨低着头道：「其实我很清楚用纸传输不可能，然而就差一点，我们不想放弃。」

她的一番话，让刘梦刮目相看。要是在他那个世界，这个人一定是一个合格的科学家，知错，认错，并且能够改变，愿意为结果付出努力，最重要的是脑子很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