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哥,那新来的实在太嚣张了,我都看不下去了定要给他点教训。」
「他摆明就是来找茬的,仗着有叶弱水了不起。咱们喊人废了他。」
「不出这口恶气以后作何在和壁混。」
「可是翔哥不是要毕业了吗?」
「……」
丁翔一干手下群起激昂表示出严重的妄自尊大的倾向,要是谈论这事的地点不是学校医务室的话那便更有说服力了。
「全他妈给我闭嘴。」
丁翔一声怒喝,震得好几个人哑然失措。
「你们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我需要你们给我指手画脚吗?」丁翔寒声,被周幽用他最得意的篮球羞辱一遍已经让他恨之入骨,这些手下却是平时里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惯了,居然还往伤口上撒盐。
就没人看出,那新来就是仗着有叶家撑腰是以才拿自己下刀的嘛。
我rì。
平时欺负人欺负惯了的丁翔作何也没有想到他会比别人欺负,而且是一人新来的。
这份屈辱。
必要百倍奉还。
「翔哥那小子就仗着会投篮,下一次我们不会放过他。」被周幽用篮球砸过的手下揉了揉发疼的脸。
「那新来的很聪明,妈的,完全被他摆了一道。」丁翔咒骂道,他本来打算是不想和周幽有丝毫恩怨联系,这样的话,要是周幽出事自然找不到他的头上。可是万万没有料到,他不想惹麻烦,周幽却来惹他。这么一来,恩怨反而结下了,他再喊人对周幽动刀,那摆明是自己输不起,此物脸丢的更大。
何况那新来的底细还不太清楚,有一个叶家实在不好惹。
想来想去,丁翔最后郁闷的发现,至少两个月内是没办法对周幽下毒手,打落了牙齿还得往肚子吞,丁翔现在快抓狂了。
「这次单挑,算老子眼瞎了,等老子养好伤在找他麻烦。那时候老子一定要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丁翔摸了摸前胸,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就像金针刺在身体里。
那新来的看上去身体明明很单薄,但是没有想到比钢铁还坚硬,骨头如刀子似的。
注意到几个手下吞吞吐吐,丁翔很不耐烦:「有何要说的?」
「翔哥,你不会真的要毕业吧?」
好几个手下都是和丁翔混了好几年的,在高中也留级了几年,他们也清楚大学龙潭虎穴,水太深混不起,可是在高中里作威作福的感觉还是相当爽的,他们有些舍不得。
「他妈的,还想让别人看老子笑话吗?」要是不是身体太痛了,丁翔现在就想一脚踹飞他。
「就算不赌此物,老子也输不起丁翔咬牙切齿,他甚至已经没有脸去上课了。
「呃……」
这时,移动电话电话响起,丁翔一看是不愿注意到的人打来的,表情很是yīn沉。不耐烦挥了挥手,示意这些手下滚出去,才接了电话。
「听说你输了?」里面是王朝年的声音。
丁翔暗骂破事传的真TM快,才没半天功夫业已全校皆知,再过一天整个下海高中都能传遍,以后也不用混了,想到这,丁翔更是恨极了周幽。
「那新来的很牛逼,老子的确看走了眼。」丁翔承认。
「你也的确很丢人。」王朝年半晌吐出一句鄙视的话。
丁翔忍着没有发怒,皮笑肉不笑言:「王总,那家伙有叶弱水支持是以才敢来挑战我,我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他会这么大胆。你交代的事情,这好几个月怕是不能帮你完成了。」
「怕了?难道你不想报仇?」王朝年戏弄的道。
「怕?笑话,我会让他怎么死都不知道。但是你也知道,叶弱水就要生rì了,这可是开是直升飞机来上课的大小姐,我嘛,不好招惹他。大哥特意关照过我让我老实点,那周幽和叶弱水到底什么关系得等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他会死的很惨,我不在乎这好几个月,王总,你呢?」丁翔笑着说。
「我?一人新来的第一天抢了我们的校花,第二天打晕了三王,第三天耍的二王没有脾气,要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说我这个合璧大王该作何办?」王朝年语气调侃,听不出他的想法如何。
「算了,人还得靠自己,你好好养伤,医药费我付。」
「王总,你小心点。那新来的不是一般人。」
「我清楚。能找你单挑的会是常人吗?再说,就算是演戏,叶弱水也不会找个普通人,你安心吧。」挂掉电话后,电话那头王朝年一改刚才关心的语气,轻蔑的眯起双眸:「丁翔啊丁翔,你这条好狗我怎么能白养呢,这次你想静观其变,只不过你忘了你以前的老把戏借刀杀人了……」不由得想到着,王朝年又打去了一人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周幽的校园生活也是不太平静。
作为和壁高中的毒瘤,丁翔确是让每个老师都觉着头痛。
才来两天,打败了二王,得到了校花,现在周幽的事迹业已足以写进和壁高中的传说里,几乎每个同学都在议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而自从篮球一败后,丁翔和他的朋友也再也没有出现过,学校气氛也是热闹了许多。就连教师办公室都在谈论丁翔毕业的事情。
「那周幽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去招惹丁翔这恶少?」
「贺老师,他的你们班的学生?你不清楚吗?」
「是个很寂静的学生。」贺老师推了推眼镜,认真想了一会,的确很寂静,几乎每天上课都在睡觉。
「他算是帮了我们学校一个大忙,终于能让那恶少毕业了。」
「就是,哈哈哈哈。」
这时,教导主任走进教室,注意到些许老师在谈论这些天的事,严厉的喝道:「现在是聊天的时候吗?备战高考了,还cāo心这些闲事。」
注意到这位教导主任,几个老师也是忙拾起备课的书本匆匆走了出去。
教导主任走进副校长办公间,关上门:「那新来的简直是太胡闹了,你看把我们学校弄的乌烟瘴气,现在学生都不清楚高考的严峻xìng了。」
「他才来几天就这样,在过一个月,学校都得被他拆了不可。副校长,你定要去和校长汇报一下,打听清楚这转校生到底什么来路,就算是教育厅厅长的孙子也不能如此乱来!!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学校的声誉。我建议通告全校,叫他父母来学校一趟。」教导主任严肃的说。
「我已经向何老说过了。」
「何校长怎么说的?这转校生是何背景?」教导主任急忙问道。
「你关心这个是想帮些许人打听清楚吗?」副校长哪里不清楚这教导主任的打算。
教导主任擦了擦汗:「这不是好奇吗,那新来的可是得罪了丁翔这个恶少,我也是怕何老找来了一人麻烦。上次你孙儿的事情……」
副校长板着面孔道:「不必cāo心,何老已经交待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说?」
「周幽可以代替何老做学校里任何一人决定,包括开除学生。」
「何???」教导主任愕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