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幽将晏婉抱到了公寓,索xìng已经是午夜,也没有人,否则她吐的一塌糊涂的样子还不得让人误会自己。只是晏婉现在这样子实在太狼狈了,两人身上都是污垢,恶臭难闻。
在帮晏婉脱干净洗白白随后被她灭口和第二天起来晏婉得知自己一身赃物杀自己灭口两个选择中,周幽打定主意还是选择了前者。「晏姐,你这样子要不要我帮你擦下身?」
晏婉迷糊的望着周幽:「什么?」
「你身上脏了,我帮你脱掉擦干净。」周幽在她耳边大声的说了一遍。
晏婉嗯了一声。
她答应下来了,周幽也是手脚利索的先去浴室把水放好,接着解下了晏婉的外衣长裤,只剩下一身内衣,坚挺的胸部,雪白的小腹,修长的身材无不勾引着周幽体内的yù望蠢蠢yù动,虽然大部分男人都会此物时候犯下一人错误,然而周幽好歹也是「先生」门下的门徒。
「问心无愧」
是那位先生的第一课。
「我也不占你便宜了。」周幽想了想,找来了一块毛巾将眼睛遮住。凭着他对人体经脉穴位认识,蒙着眼洗澡也不是何问题,以前可没少这么帮师姐做过。
蒙上眼睛后周幽找到了晏婉的内衣,女人的胸罩是个相当麻烦的工程,对于周幽也是陌生的体验,师姐以前是喜欢穿肚兜的,所以周幽也毫无这种经验,在摸索途中,晏婉也是挣扎着,这是女人对身体被触犯本能的反抗。
「奇怪,作何解不了。」周幽在胸罩后找了一下没找到扣子。胸罩总不可能就这么带上去的,周幽就沿着胸罩的那条丝绸摸去,希望能找到扣子。天地可鉴,他绝对没有丝毫占便宜的想法,毕竟自己yù念上去反而更危险,只是胸罩的位置太特殊了,一会周幽的手指就触及到了一块柔软。
周幽自然知道那是晏婉的酥胸。
即使隔着布料,那触感依然叫人血脉喷张。
晏婉呻吟了一声,乱动一下,
功夫不负有心人,周幽终究找到了胸罩的扣子,竟然是个前扣。解下了扣子让周幽都是满头大汗,脱去这可恶的东西,晏婉倒在周幽怀里,声线销/魂,饱满的大白兔来了一人亲密的接触,周幽甚至能感觉到那突起的硬感。
「当个正人君子也不容易啊。」
周幽感慨着扒下了晏婉的内裤,抱起她,柔软的肌肤触感确是引人联想。酒醉的晏婉就像一只鲶鱼,在周幽怀里挣扎,浑然不顾自己chūn光大泄。
在浴室里帮晏婉擦身难免又是一阵喷血的香艳,不过周幽对人的身体很了解,反而驾轻就熟,虽然会碰到女人敏感的部位,然而周幽倒不会如刚才那样了。
结束了这场比苦修还头痛的洗澡后,周幽给遮上了晏婉一件浴袍,至于那麻烦的内衣,他还是觉着不要换比较明智。
把晏婉安顿好后,周幽也有些累,先是冥想恢复了些许气,这才睡去。
……
早晨七点,周幽的生物钟准时让他睁开了眼睛。
经过一晚的修养,jīng气恢复了不少,照例修炼,打了一会养身太极。不久,移动电话响了起来。「周幽吗?我是桂院长,上次在老何家别墅里见过。」
「是我,这么快就要去授课?」周幽问。
「课程已经在安排了,这次找你是有其他的事情。」桂永年说。
「什么事?」可别不是救死扶伤的事情,尽管周幽并不反感此物,但他很反感别人利用他来这个。
桂永年的确有这么想过,但也不会替人做主。「是这样,下海市医学院最近这几天召开了一次医学座谈会,今天正好是最后一天,你想不想来参加?」
「我参加这个不适合吧。」周幽笑着道。
「年轻人不要这么妄自菲薄,你能来旦复大学上课,座谈会有什么不适合的。今日这次座谈会是有关中医和西医的内外结合讨论,所以我才想到请你来,就当做上课前的热身吧。」桂永年也是想借这次座谈会试下周幽到底能不能授课,毕竟旦复大学是华夏首屈一指的学府,授课这事马虎不得。
周幽也知道他的打算,没含糊的答应下来。
医学座谈会,他也蛮想去看看的。
桂永年说了一下时间,又关心问了几声。
挂断电话后,周幽又练了一会,这才出了房间。
门打开。
恰好,对面的门也打开。
周幽一怔。
晏婉正好低头从室内出了,身上业已换了一件白sè的睡衣。女孩脸颊酡红,仿佛还在醉醺醺的。
「周幽。」晏婉也是一愣,面上火辣辣,眸子又羞又恼。
「你还没醒酒吗?」周幽顺手拉过晏婉的手摸着她的脉搏。脉搏跳动的有些急促,不过血液里的酒jīng含量业已少了不少。
「我帮你按摩下,差不多就会好了。」周幽说道。
晏婉还没回过神呢,就被周幽拉到了客厅坐下。晏婉头比较痛,这小子动作是不是太理所当然了,仿佛自己是他女朋友似的,只不过注意到周幽一脸认真,晏婉突然就没办法拒绝了。
「我喝杯浓茶就好了。」晏婉开口。
「浓茶不行,会伤肝肾的。」周幽严肃的道,「我帮你按摩下率谷穴。」
周幽撩开了晏婉耳边的头发,率谷穴位于耳尖上方,在中医里对眩晕,小儿惊风等有治疗的作用,现代医学也常用于治疗血管神经xìng头痛,同时也对酒醉的头痛很有帮助。
不过只是简单的按摩并不能恢复不多时。
周幽用了自己一点小方法,将气输入指尖,透过穴位按摩,进入晏婉的胆经。
头痛果真减轻了许多。
「你的手艺不错,从哪学的?」晏婉很舒服的道。
「先生谈过,只不过自己身体需要也就自学了。」周幽回答。
「先生老师吗?自学成才了不起。」晏婉赞道,犹豫了下继续追问道:「昨晚我是不是很难看?」
「贵妃醉酒是很妩媚,不过还是少喝些许吧。」
「那昨晚有没有发生何?」晏婉低下头认命了,醒来后,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昨晚到底发生了何她也不太记得了,只清楚周幽来接她,像是问她要不要一起洗澡的样子。
难道他也喝醉了?
「没有,你放心吧,保证还是完璧,昨晚我是蒙着双眸帮你洗澡的。」周幽笑了下。
晏婉耳根发热。「你真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信的话,你现在能够让我试一次。」
「我相信你,如果你真是卑鄙小人,我也不会答应和你同居了。」晏婉深吸了口气。
「其实我有时还是蛮卑鄙的。」周幽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道。
晏婉笑了笑,很动听。
结束按摩后,晏婉也是舒服不少,大脑那种晕眩感烟消云散,「你的按摩很厉害啊,竟然真的好了。」
晏婉回头,嫣然一笑:「昨晚多谢你,我下面给你吃吧。」
「下面给我吃?不用这样夸张吧。」周幽大汗,下意识目光撇到了晏婉大腿根上。
「下面很夸张?」晏婉奇怪,注意到周幽视线,顿时恍然大悟了他误会了何,脸一红,杏目圆瞪:「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给你下面条。」
「啊。思想龌龊了。」周幽自我忏悔。
晏婉扑哧一笑。
「有时你的确很卑鄙,但也算是卑鄙的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