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公寓。
宋知之走了之后,殷勤才点了一支烟,调侃道,「季大少还真是疼老婆啊,老婆在烟都不让吸的。」
季白间没搭理殷勤,自己也点了一根。
殷勤吐着烟丝,望着面前的烟雾萦绕,笑言,「说你是只老狐狸还真的名不虚传。」
季白间看了一眼殷勤。
殷勤意味深长的继续道,「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就说以你的性格不至于把来路不明的宋知之放在身旁,原来如此。」」
「别随便揣测我。」季白间上扬的嘴角冷漠道。
「是啊,谁能猜透你的想法?!」殷勤嘀咕。
从小玩到大,至今都不知道季白间这厮到底在想何。
总觉得两个人一般大但季白间就是比他「老奸巨猾」了一百倍,这货的脑细胞和正常人构造都不一样吧!
而他却就是习惯性的跟在他身旁,还特么觉着倍有面子。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脑残!
……
宋知之坐着轿车离开。
她突然不由得想到,她给她奶奶讲的是日中在季白间家吃饭,现在回去那不是自己打脸嘛。
宋知之有些无语的躺在靠背上。
她拿出移动电话翻通讯录,还真的找不出来一人能够陪她吃饭的朋友,上一世活得自己都鄙视自己。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打算随随便便找个地方解决温饱,电话在此刻蓦然响起,她看着来电,接通,「你好。」
「大小姐是我,刘自忠。」
「刘叔?」
「宋首席方才因为血压过高现在送到医院,他不让我通知其他人,就只通知你,你赶紧过来一下。」
「好,是在锦城附一院吗?」
「是的。」
「我马上就来。」
宋知之挂断电话,让司机开车去了医院。
她父亲一向血压有些高,上一世就是因为血压高才会触发脑溢血导致最后成植物人,而她在聂文芝的蛊惑下亲手结束了她父亲的生命。
上一世真的是做梦都不会知道,是聂文芝在他父亲饮食中动手脚才会导致的悲剧,这一世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让司机开得快了一点,到达目的地,宋知之急急忙忙的跑进去,往vip病房区走去。
刚迈入大厅,蓦然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正怀。
宋知之退了几步两步望着面前的女人,脸色苍白,神情憔悴。
女人手上拿着的那份病历单顺势掉在了地上。
宋知之连忙从地面捡起来,
女人像是皱了一下眉头。
「不好意思。」宋知之递给她,
女人接过,微点了点头,走了了。
宋知之回头看着女人的背影。
辛早早。
要是刚刚没有看错,病历单上写的是人工流产?!
记忆中,她好像没结婚。
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宋知之回身往她父亲的病房跑去。
医院大门外。
表情很淡定,即使方才经历过的那一切,难以形容的撕心裂肺。
辛早早回到自己的小车上,随手将从医院拿出来的诊断结果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后点火开车。
她开车回到自家别墅。
别墅中很热闹。
家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她走进大厅,除了自己父亲辛贺之外,她继母汪荃还有她继哥慕辞典也在沙发上,大厅中几个陌生的工作人员在给他们看什么。注意到辛早早赶了回来,汪荃热情道,「早早回来了,你过来帮你哥哥挑选一下订婚照。」
原来是订婚照。
过两天慕辞典就要和豪门千金订婚了。
她淡笑了一下,婉拒,「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回房睡一下。」
「哪里不舒服?」辛贺关切道。
「爸,没什么,睡一觉就好。」辛早早微笑,随后转身上了2楼。
她直接回到自己的室内,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身体很虚弱,脸色很不好,她只想这么静静地躺一下。
房门外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辛早早讽刺的笑了一下,不管她怎么反锁,他都能够打开。
她没有转头,就感觉到一人身影在她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辛早早无动于衷。
「去哪里了?」男人问。
辛早早没回答。
「身体不舒服?」男人声线抬高,故意拉长尾音道,「痒了?」
辛早早冷笑。
那一刻就感觉到一双大手伸进了她的被窝里面。
她很少反抗,有时候甚至是在忍受。
但此时,她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慕辞典,冷冷的出声道,「要是你还有点良知,就别碰我。」
慕辞典眉头微蹙。
「方才做了流产手术。」辛早早直言。
这大概是辛早早第一次看到慕辞典凌厉的眼眸下那一丝慌乱。
他也会良心不安吗?
可下一秒,他却说,「谁的?」
辛早早真的连讽刺没心情了,她说,「随便你怎么想。」
「辛早早。」慕辞典把辛早早从床上一把抓起来。
猩红的眼眶那一刻显得很恐怖。
辛早早太虚弱了,她根本没力气反抗,就这么无声的瞪着慕辞典,她其实也很想清楚,此物男人到底可以残忍到何地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别自以为是!」慕辞典狠狠地出声道。
那是她小时候的事情了。
小时候她只以为是的觉着慕哥哥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哥哥,是以他说什么就何,他要何就何……
没得到辛早早的回应,慕辞典放下她,大步走了了,房门被关过来那一刻,响起无比剧烈的声线,大概很气。
气何?该高兴她不给他添麻烦才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题外话------
话说辛早早你们还依稀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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