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二见劳拉
夜晚司徒南在值班的时候,显得忧心匆匆,不时地望着前面,可惜海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点若隐若现的星光。
寒风刺骨,滴水成冰,冻得人直哆嗦。本来瞭望塔是司徒南的最后一丝希望的,只要瞭望员及时发出警报,或许可以避免悲剧发生。
但在船上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瞭望镜,偌大的船竟然没有瞭望镜,真是够讽刺的啊!
像这种鬼天气,没有月亮,黑漆漆的,只能靠星光引路,人的肉眼能注意到的范围有限,就算有瞭望镜也看不到多远。
看不见的危险才是致命的。
有个成语叫冰山一角,说的就是一座巨大的冰山,但它显露在海面上的部分只不过是冰上巨大身体的一小部分而已,所以就算前面有冰山,但瞭望员也不好确认。
「妈了个逼的!我作何会要做这些不讨好的事啊!该死的还是要死吧!」司徒南骂了一句中文,一脚把旁边的趟椅踢到海里。可惜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椅子掉进海里没传回一点声响。
夜,静悄悄的!
整整一夜司徒南都不敢放松,在外面哆嗦了一夜,就像被霜打过一样,东方快亮了才回去睡觉。
没有碰到冰山,司徒南有些庆幸又有些忧虑,至少昼间还是安全的。
还好他现在上夜班。
司徒南迷迷糊糊地睡到下午才醒过来,老毕过来和司徒南探讨音乐话题的时候被司徒南拒绝了,他现在烦的要死。
要做好些准备,司徒南把仅有的50英镑钞票从抽屉里翻出来放进口袋里,还有一大瓶威士忌,小刀,一包食物,这些被他藏在制服大袍里面,寒冷才是最大的死因。
夜晚值班时贴身带着,万一有何事也好见机行事。司徒南相信自己凭着知道些许先机,又是水手,跑上交通艇机会总会大些许。
······
有时候明清楚不幸要降临却无能为力,还得经受来临前的煎熬,真是比直接面对不幸更让人沮丧和恐怖。
直觉告诉自己,一切开始呼啸声鹤唳了。司徒南宁愿告诉自己:或许由于自己出现了,产生了蝴蝶效应,这次旅行有惊无险,泰坦尼克号最终会一路平安。
但事实真是这样么?
司徒南心里七上八下的。
到目前为止,除了jack和萝丝在前世是电影虚构的,其他的一切都跟原来的时空发展的轨迹是一样的。
特别是刚愎自用的斯密斯船长至冰山预报不顾,一路全速开向纽约,这不得不让司徒南胆战心惊。
他业已死过一次了,自然更懂得珍惜生命了。
有备无妨,最好自己做的一些小小的准备都用不上吧!又是日落时分时分了,落日余晖,天空一片金黄,眺望远方,水天相接,分不清是海还是天空。
尽管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映,司徒南从没觉得今日的日落那么美,好像活过来了一样,对光明有无限的不舍。
「嗨!威廉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在夕阳的余光中劳拉款款地走过来,柔和的光线洒在她面上,映着她的嫣然笑容。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这船,真小!」司徒南难得开了个冷笑话,不过劳拉好像有点无动于衷。
「其实,我喜欢人家叫我史东尼,我的朋友都这样。(鬼知道他有什么朋友。)对了劳拉小姐,你今日很美。」司徒南赞道,他现在的心情还能放松些,也算是享受一下落日前的光明吧。
「谢谢。还是第一次听到你的赞美啊!」劳拉有些俏皮地笑道。
劳拉属于那种很耐看的美女,内敛,蕙质兰心,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
这才第二次见面,不知道作何会司徒南就对这个两面之缘的女人下这样的评价。
「是吗?其实
只是说事实而已。」司徒南道,看见劳拉手里拿着一叠纸,上面仿佛是音符,不由得追问道:「对了,你手里拿着何?是乐谱吗?」
「是的。可惜这首曲不全。」劳拉遗憾的出声道。
司徒南拿过来一看,原来是《我心永恒》的乐谱,其中虽有些错误,难得的是劳拉把它的七八成记了下来,看得出她对音乐也有所研究啊。
「是这首啊!我想帮你补全的,可以吗?」司徒南业已恍然大悟了劳拉的意思了,难得有人欣赏,他很乐意把这份残普整理完整。
司徒南接过去劳拉递过来的笔跟纸张,(她连此物都准备好了!),不到五分钟就把错误的地方改正过来,把遗留的部分不上去。
「要是加上小提琴和大提琴一起合奏的话,效果会更好些。」劳拉哼了一下旋律,说道「对了,这首曲的作者是你吗?真的很了不起啊。」
「不是我。是一人叫詹姆斯·卡梅隆的人写的。不过他是个败家子,已经死了。」司徒南出声道。不过卡大师拍戏真的很烧钱啦,观众就好他这口!
「哦。太遗憾了。」劳拉道。
其实劳拉还算是一人不错的话友,跟她短短了两次接触,但司徒南发现劳拉挺热情大方,率直随和,没有富家小姐的刁蛮任性。
或许是这两天压力太大了吧,现在有个机会倾诉,是以司徒南显得有些兴奋,跟劳拉两人聊了不少关于音乐的话。
「对了这首曲是不是还有词,有一次我听见你在甲板上唱过哦,理应就是此物旋律,可惜我没听清楚。」劳拉笑着说,碧蓝的双眸清澈地看着司徒南。
「你说的的确如此,配上填好的词就是一首歌曲了,只不过好一共才见过你两次面,你何时候听见我唱的啊?」司徒南好奇的追问道。
「你常常在下面吹口琴,有时也会唱两句,我在你上面的甲板上看见的,你在下面没注意到罢了。嘿嘿。」劳拉有些得意的说道。
司徒南正想说些什么,这时船上响起一阵进行曲,用莫莉的话来说就是像冲锋的骑兵似的-------那是到晚饭时间了。
「我要走了。很高兴和你说话。记得你欠我一首歌词哦。」劳拉扬起手中曲谱笑着正要走开。
「喂,等等!」司徒南连忙出声道。
「还有何事吗?」劳拉转过头来,发现司徒南好像迟疑着什么。
「嗯······」司徒南摸了一下鼻子,说道:「其实没何,晚上睡觉别太死了,如果发生什么记得旋即跑到上面的甲板来。」
「为何?」
「别问作何会了,这事有机会再说吧!我还有事,你去吃饭吧!」看见劳拉不解的眼神,司徒南也懒得解释,转身走了了。
至于那份歌词,可能两人再没什么机会再见了。
「此物家伙,又是这样。作何每次都是他话没说完就走了。」劳拉心里暗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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