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智慧与冒险
既然自认为不是何民族英雄,也没此物可能,更没必要,为所谓的主义之类的杀身成仁!
人类从来都是很自私的,历史不会为某个停留,或许今天浴血奋斗孜孜追求的正义理不由得想到了明天就一文不值。
革命,也属于此物范畴。
而对个人来说,有目标理想并为之奋斗,在他人看来不值得,在时间的长河里逐渐一文不值,但自己在精神上得到满足又是一件幸福的事。
司徒南一时找不出个头绪,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人结论:既然如此,先让自己活得好些再说吧,留下来做个富家翁吧。
那天看报纸的时候,上面报道泰坦尼克号上一个千万富翁遇难留下来大笔遗产,而他发家就是靠好几项的专利发明。
司徒南灵机一动,想起来后世好几样有趣的小发明,于是他就随手写了几分专利申请,没不由得想到很快被批了下来。
其中有香烟的过滤嘴,汽车的雨刷,汽车后视镜,指甲刀何的,都是外形设计,专利不多久就批了下来。司徒南不得不感慨美国专利局的效率之高。
既然申请了下来,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司徒南尝试拿这些不起眼的外观设计专利换点财物什么的,于是他给一些公司写信,希望他们采纳自己的设计。
有些有回应了,有些没有。英美烟草机构注意到了过滤嘴的好处,财大气粗的他们花了10000美元把这项专利从司徒南手里买走。
英美烟草公司现在还没有生产出带过滤嘴的香烟,但不妨碍他们把这项专利买赶了回来,以后别的机构要是生产出带过滤嘴的香烟的话,那付给英美烟草机构的费用就不止这10000美元。
这是一项很好的投资。
司徒南也不会觉得吃亏,他现在欠缺的是起步的资金,有了这一万块,相信自己努力在加上一点点的运气,旋即就能够飞黄腾达了,因为他选择的是当前美国最热的行业,石油勘探。
投资打一口井,如果能钻出石油的话,绝对是一本万利。对别人来说可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和金财物去勘探,但司徒南来说这是一件稳赚不赔的生意。
前世重生前负责的项目是关于石油的,他不是技术员,不知道生产方面的事情,然而他清楚哪里有油,世界各大油田的大体数据他都依稀记得!
阿里巴巴大门像是正向司徒南招手。
二十世纪不仅是属于内燃机和电的时代,也是石油的时代!
许多人都听说过美国西部的淘金热,二十世纪初到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在美国西部西南部也曾经有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石油勘探热,许多人投入此物行业一夜暴富。
司徒南前世注意到一本书讲的就是德克萨斯州几个石油大王起家的故事。
前世鼎鼎大名的老布什总统曾经也是一位杰出的石油企业家。德州不仅有狂野的牛仔也有因石油而富的早期一批百万富翁。棉花商人卡伦布,希德和科特林,还有重婚者亨特的故事前世就被人津津乐道的传闻。
如今正是西部石油勘探热的时候,从德克萨斯州,堪萨斯州,俄克拉荷马州到加州,荒山树林牧场,石油冒险者们的足迹无处不在。
花一万几千美元就能够买来设备,招好几个人成立一人小组就可以开工了。
钻一口井可能花一万几千美元,听起来不多,但要是按照乘以100的物价计算成百年后的价格,也不少。有可能颗粒无收,也有可能一夜暴富,有人热衷冒险就是只因一旦成功的百倍回报。
司徒南前世就去过达拉斯,那里聚集大批炼油厂,到处油管林立,每个牌子都是世界上鼎鼎大名的五百强。
后来找了很多资料,这些人发迹过程,当时他暗自思忖,要是自己有也这样机会那多好啊。
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一时感叹可能化为现实,梦想照进现实,出门不要踩狗屎,喝咖啡要喝猫屎。
成为一名石油商人——这是他不由得想到的最好的发家方法。
「罗伯斯,我要走了!」夜晚回来的时候,司徒南和罗伯斯难得聚在一起,罗伯斯业已大四了,他现在正忙着毕业找工作的事。
「何?」罗伯斯有些意外问道。半年来和司徒南经常讨论经济哲学政治方面的话题,两人聊得来,几乎无所不谈,有时候司徒南些许经济方面独到的见解连自己此物名牌大学生都不及。
现在蓦然听到司徒南要走,有点奇怪,于是追问道:「有什么打算吗?」
「去西部。报纸说不少人挖石油发家了,我想碰碰运气。」司徒南笑言。
「作何想去做哪个?凭你的知识要是在纽约从事金融事业,一定可以出人头地的。」罗伯斯劝道,「你的理论很棒,最快三五年,你就能成为华尔街出色的经纪人。」
「你说的我清楚。留在东部,像你所说的,我理应有个不错的收入,但这距离我的目标还远。我不想每天惦记如何讨好老板顾客,费劲口水从他们口袋里掏出一点财物。知道吗?我老家有句话,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有预感自己将会成为人人羡慕的暴发户。」
司徒南笑着说,「到时候等我发了赶了回来,你就要为我打工啦。哈哈!」
「想得美!等你发了再说吧!」罗伯斯没不由得想到司徒南此物家伙心这么野,既然他心意已决,还是尊重司他的选择。
「要不,你跟我去吧?包你发大财!」司徒南打趣道。
「滚蛋。叫老子堂堂哈佛学生跟你去挖矿,你疯了吧!」罗伯斯被司徒南的提议哭笑不得。
他已经在导师的推荐下准备毕业后去华尔街的从事金融事业了。
「到时候别后悔啊!」司徒南笑道。
这句话后来真的成了真了,罗伯斯后来取笑出声道,早知道当初此物小子能发得这里厉害,我就理应跟着去西部钻井了。
小小的打闹驱散了两人离别时的不舍,两人留了联络方式,当晚司徒南就坐上了西去的列车。
隆隆的车身一直响个不停,火车沿着铁路一路向西,业已走了三天三夜,前面还是一望无际,司徒南怀疑这条路到底有没有尽头。
司徒南还是第一次做火车,前世一贯奔波忙碌,坐的都是飞机,方便快捷舒服,此刻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后屁股难受。
他买的是上等票,有独立的室内,里面有床铺,但漫长的旅途依然让人闷烦。
伸头往窗外看去,外面是一片茫茫的原野,在这个人际罕至的地方,可以看见成群的牛马,他们在原野上忘情的奔驰,原始的野性在他们身上体现出来,令司徒南此物很少接触到野外的人好奇不已。
经过茫茫的原野,经过炙热干燥的沙漠,穿过幽暗的丛林,穿过奔流的大河,穿过崇山峻岭,司徒南一生中都没有见过如此波澜壮阔的景观,广袤,苍凉,西部原始的冲动扑面而来。
沿着铁路,广袤的西部充满活力,许多百年后的大城市现在只是一人在地图上找不着的乡镇,甚至只是一人小小的伐木场,煤站何的。
西进运动业已过了几十年,西部的原始也终究有了些聚集的人气,乡镇,村落慢慢地热闹起来,但大城市还是个雏形,或者说此刻正渐渐地兴起,这一切都充满了活力生气,还有商机。
坐在火车餐厅的位置,司徒南听着对面一人衣着整齐的「绅士」得意地出声道:「在加利福尼亚发现金矿的消息被证实后,美国沸腾,世界震撼。
近在咫尺的圣弗朗西斯科最先感受到淘金热的冲击,几乎所有的企业都停了业,海员把船只抛弃在圣弗朗西斯科湾,士兵离开了他们的营房,仆人走了了他们的主人,涌向金矿发现地;农民们典押田宅,拓荒者放弃开垦地,工人扔下工具,公务员离开写字台,甚至连传教士也抛弃了他们的布道所,纷纷前往加利福尼亚。」
或许是旅途寂寞,发现司徒南这个年少人听着自己的吹嘘,这个头上有些谢了顶的中年男人继续说道:「在一八四八年六月时,圣弗朗西斯科一半的房子已人去楼空,两家报刊因排字工人离去和订户的离散而不得不停刊,连在美国海军「安妮塔号」军舰上也仅剩下六名水兵。
这股热潮接着席卷圣弗朗西斯科北部的俄勒冈和南部的墨西哥。在俄勒冈,仅在一八四八年夏季,就有一半的成年男子,约三千多人,抛下即将收获的谷物南下加利福尼亚。
此物男人咽了喉咙,仿佛他从地上捡了大量的金子一样,所见的是他眉飞色舞地出声道,「这一切都太棒了,我爱金子,我爱美国!
与此这时,有四千多墨西哥人北上加利福尼亚。的确,黄金让人疯狂!没人能抵抗金子的诱惑。」
知道吗?当时我爷爷就在军舰安妮塔号上,他是个军官,听说加利福尼亚发现了金子就带着船上的水兵跑去淘金了。自然我爷爷是其中的佼佼者,现在我们家在西部不仅有金矿还有牧场,房产等等大批产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道这里他一脸的尊敬,为了他敬爱的爷爷老福特劳斯!他的头微微昂起,有说不出的得意。
「哦,我从未有过的来西部就听到如此精彩的故事,太棒了。认识一下,我叫史东尼·威廉。一个生手,正想从事采矿业,具体一点就是想挖点之前的东西。」
司徒南伸手介绍道。
「博特·福特劳斯。年少人,也许我可以给你点建议,我们老福特劳斯家在加利福尼亚矿业可是行家了。」博特有些矜持的说道。
「哦。那实在太好了。」司徒南仿佛兴奋地说道。萍水相逢,司徒南倒也不认为此物叫博特的男人能有太大的帮助给以自己,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
「能说说加利福尼亚的勘探石油的情况吗?听说有人开了不少井?」司徒南追问道。
「哦,你说石油啊,那可是个不错的东西,虽然没有金子来得实际。
加利福尼亚发现不少油井,一批冒险者此刻正从事此物行业,成功的很少,鬼知道他们钻了那么深的地下有没有石油,运气不好,什么也没有,现在不少冒险者都破产了。
年轻人,你想做这个吗?小心摔跟头!我去年就干了这样的蠢事,损失了不少,现在那台烂鬼钻机何的花了老子不少钱,真想把他扔掉。有财物不如去开煤矿铁矿,这样实际得过了。」
博特不以为然的摇头道,钻石油的风险太大了。
望着博特摇头的样子,司徒南暗笑,在目前的技术条件下,钻石油有时候还真的时间碰运气的事,不过这样的机会自己能放弃么?
「福特劳斯先生,有个建议可以说说吗?既然你放弃了石油事业,请问我可以租你的设备吗?或者我把它买下来,只不过现在手头有点紧,分期付款能够吗?我保证利息比银行高!」
司徒南打算顺着杆上爬,既然碰到了博特放弃石油事业,干嘛不低价把他的设备买下来呢?
「哦?你是认真的吗?」博特细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年少的人,似乎想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看了一下,嗯,此物年轻人还是一脸平静,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人好感。
「现在的年少人看见别人发财心就野了,总想一夜暴富,想当初自己可是在家里的矿上一干就是十多年啊。」
博特心想,他不是不清楚石油蕴藏的财富,曾经也为打出的石油兴奋不已,但那些井出油不多,油质不好,都不够成本,这让博特意气阑珊。
投资钻石油失败后,博特打退堂鼓了,剩下的那些设备扔在一面不管了,正想这次回去把这些机器处理掉,因此对司徒南的话有些意动。
「好吧!再过两天,火车就到洛杉矶了,到时候我们再谈吧!」博特出声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顿饭他们谈了足足两个个多小时,旅途寂寞,博特跟司徒南说了很多西部的风俗人情。
作为回报,司徒南也说了很多以前跑船的见闻,但始终没有提起泰坦尼克号,这是司徒南的难过事。大海的精彩之处,让博特心驰神往。











